“因为我‘不需要’？”我笑了笑，“还是因为，我活该？”
林悦说不出话了。
“你说宇轩选了你。”我继续说，“那我问你，他选你的时候，知不知道你说了多少我的坏话？”
林悦的脸色又变了。
“你跟他说，我太强了，他有压力。”我看着她，“这话是你说的吧？”
林悦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否认。
“你还说，我配不上他。我靠他养活。我什么都不是。”
“我——”
“林悦。”我说，“你用谎言抢走了我的感情，用偷来的方案骗取了位置。现在你告诉我，是我毁了你？”
林悦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你……你等着！”她的声音沙哑，“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她转身跑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
苏棠的车开过来，停在我面前。
“念总，上车吧。”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刚才那些话，都被人听到了。”苏棠说，“估计明天整个圈子都会知道。”
“嗯。”
“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我靠在座椅上，“我说的都是真话。”
苏棠笑了笑。
“也对。”
车子发动，驶入夜色中。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林悦的脸。
她的愤怒、她的崩溃、她的不甘。
三年前，她抢走了我的爱情。
三年后，她发现自己什么都输了。
但这不是报复。
这只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