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后，我在酒店大堂等车。
苏棠去取车了，我一个人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夜景。
“林念！”
林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
她的妆有些花了，眼眶红红的，看起来狼狈极了。
“你得意了？”她走到我面前，声音发颤，“你故意的，对不对？”
“什么故意的？”
“你故意来这个晚宴！故意让所有人知道你是念白的老板！”林悦的眼睛里满是怨恨，“你就是想让我丢脸！”
我看着她。
“林悦，这个晚宴是我三个月前就确定要参加的。”我说，“你结婚才几天？”
林悦愣住了。
“而且。”我继续说，“我从来没想过让你丢脸。你丢脸，是因为你自己做的事。”
“你什么意思？”
“四年前的方案。”我说，“你确定那是你自己做的？”
林悦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悦。”我打断她，“你偷走那个方案的时候，有没有注意过时间戳？”
林悦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我的方案是2023年3月10号完成的。”我说，“专利申请是3月15号。”
林悦的脸色变得煞白。
“你拿给陈家的那份，时间是什么时候？”
“我……”林悦的嘴唇在抖，“那是我自己做的——”
“2023年4月2号。”我说，“比我晚了整整二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