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林悦，我从来没想过纠缠。”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参加行业晚宴。”我说，“你难道不知道，念白是这次晚宴的赞助商之一？”
林悦愣住了。
“什么？”
“念白。”我看着她，“林念的念，留白的白。”
林悦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念白是我的公司。”我的语气很平静，“三年前你偷走的那个方案，我用另一份做成了现在这个品牌。”
林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说得对，我确实是卖化妆品的。”我笑了笑，“只不过，是年营收过亿的那种。”
林悦的身体晃了晃。
“不可能……”她的声音发颤，“不可能！”
“林总！”
苏棠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
她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容。
“念总，赵总那边有事想跟您商量。”
林悦看着苏棠，又看着我，脸色变得煞白。
“你……”她的嘴唇在抖，“你是……念白的林总？”
“对。”苏棠看了她一眼，“这位是？”
“我妹妹。”我说，“林悦。”
苏棠的眼神微微变了变，但很快恢复正常。
“原来是林总的妹妹。”她笑着点了点头，“幸会。”
林悦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气，靠在墙上。
“怎么可能……”她喃喃道，“你怎么可能是……”
“林悦。”我看着她，“三年前，你说我太强了，不适合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