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的脸色变了。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我不需要？因为我‘能干’？”我笑了笑，“还是因为，在您心里，我就值这个价？”
爸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爸，我来参加这个婚礼，已经是看在您和妈的面子上。”我说，“但是上台帮林悦做面子这种事，恕我做不到。”
我转身，朝电梯走去。
“林念！”爸在身后喊我，“你给我站住！”
我没有回头。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
门缓缓关上。
爸的脸从门缝里消失了。
我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原来从始至终，我都是多余的。
他们叫我来，只是因为“娘家人不能缺”。
他们让我上台，只是因为“姐姐祝福显得体面”。
他们从来没想过，我是什么感受。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
我走出去，看到苏棠的车停在门口。
她摇下车窗，朝我挥了挥手。
“念总！这边！”
我朝她走去。
拉开车门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林悦的消息。
“姐，爸说你走了？你怎么能这样？”
我看了眼那条消息，没有回复。
“怎么了？”苏棠看着我的表情，“脸色不太好。”
“没事。”我把手机收起来，“走吧。”
苏棠发动汽车，驶离酒店。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后退。
三年了。
我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