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我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好奇的。
我坐在角落的位置，一言不发。
林悦从舞台上走下来，朝我这边走过来。
“姐。”她低声说，“你不生气吧？我就是开个玩笑。”
我看着她。
“你开心就好。”
林悦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意外。
“姐，你真大度。”她笑着说，“难怪宇轩说你太强了，他有压力。”
她说完，转身走开了。
我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三年了。
这句话我听了三年。
“太强了”。“有压力”。“不适合”。
这些话像标签一样贴在我身上，撕不掉。
我喝完杯中的酒，起身去了洗手间。
推开洗手间的门，我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淡雅，神情平静。
看不出什么波澜。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出去。
推开门的时候，我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
“你看到林念的脸色了吗？”是林悦的声音，“我就知道她心里不好受。”
“悦悦，你也别太刺激她了。”另一个声音说，“毕竟是你姐。”
“我刺激她？”林悦笑了起来，“她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怪我咯？”
“好了好了，别说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脚步声远去。
我站在门后，等了几秒，才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