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姐姐囚人间龙,妹妹锁阴间鬼 > 第186章 弃画学武
    辰时,上课。

    方夫子今日教《弟子规》,四个孩子坐成一排。

    排位和膳桌上一个路数,刘婉音越过晏白和萧元朗空出的位子,在见月身旁坐下,与她共用一张矮桌,笔墨紧挨着摆。

    晏白和萧元朗被撂在另一侧,中间隔了个空位。

    “咱俩被嫌弃啦?”

    萧元朗没有回答,低头翻书。

    见月起身,将自己的笔墨挪到中间空位,一言不发地坐过去。

    刘婉音绽开甜笑,“谢谢公主姐姐!”

    方夫子开始讲课,讲到“首孝悌,次谨信”时,提问。

    “何为孝?何为悌?在座各位,依次作答。”

    见月第一个被点,她平淡道:“孝是不让父母操心,悌是不让兄弟姐妹受伤。”

    方夫子捋须颔首,精炼不空泛,六岁讲出这种话,可见心性沉稳。

    轮到晏白,他撑着下巴想半天,一拍桌子。

    “孝就是,长大以后替父皇母后打天下,让他们歇着!悌嘛......我不跟哥哥姐姐吵架,反正也吵不赢。”

    方夫子嘴角抽动,评价两个字。

    “也行。”

    随后是萧元朗,他站得笔直,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孝是父母有难,儿女当先;悌是兄弟有险,义不容辞。元朗资质愚钝,只会这一条。”

    方夫子拍拍他肩膀,“不愚钝,很实在。”

    刘婉音最后一个,她站起来,声音脆甜。

    “孝就是听长辈的话,悌就是跟哥哥姐姐亲热,家和万事兴。”

    方夫子笑了笑:“通俗易懂。”

    下课后,夫子收拾教案离开。

    刘婉音等见月,“公主,听说你喜欢画画,能教教我吗?”

    见月将笔墨收进袋子,“最近不画了。”

    “为什么?”

    “不想画。”

    刘婉音不死心,“那你以前画什么?树?花?人?”

    见月提起书袋,往外走,经过刘婉音身旁时,顿住脚步。

    “我画过你。”

    刘婉音脸上的笑凝住两息,又迅速恢复,揪住见月的袖角。

    “真的吗?画我如何,好不好看?”

    见月被她拽住,也不推开,“烧了。”

    刘婉音杏眼里的笑淡了半拍,嘴角的弧度也变了。

    “为什么烧掉?”

    见月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缓缓抽回衣袖,既试探又不想激怒她。

    “不止你,所有的画,都被我烧了。”

    说完,离开教室。

    刘婉音跟上,嘴里絮絮叨叨,“好可惜呀。若公主再要画我,我就站在你对面,保证一动不动,连眼都不眨!”

    见月不置可否,继续往前走。

    苍容渊站在教室外,自然接过妹妹的书袋,打开看。

    “怎么没带画具?”

    “以后都不再画画。”

    见月答得轻巧,苍容渊偏头看她。

    妹妹自打会握笔,就没断过绘画,三岁画歪扭扭的太阳,四岁画院子里的猫,五岁画没有五官的人。

    “改行了?”

    见月抿唇,“我想学武。”

    “学武?”

    “嗯。”

    在苍容渊印象里,见月跑步会喘,端碗嫌重,去校场看弟弟打架,都是头一回。

    “你的体力......”

    “差。”见月替他补充。

    苍容渊没再泼冷水,将书袋换到左手,空出右手牵妹妹。

    “我教你。”

    “好。”

    又走十来步,见月倏地停下,回头。

    刘婉音跟在后面五六步远,见她回头,立刻露出甜笑,小跑追上。

    “公主,你们去哪呀?”

    见月语气平淡,“回去换衣服去校场,你要跟我们一起练武吗?”

    刘婉音眼珠转了转,视线从见月滑到苍容渊。

    “好呀!我也要哥——”她嘴巴张到一半,生生刹住,改口,“殿下教我。”

    苍容渊没看她,只看妹妹,见月对上哥哥的目光,点头。

    “好呀,一起练。”

    苍容渊转身继续走,他想不通,妹妹为何突然学武,还主动邀请刘婉音?

    她明明不喜欢她。

    --

    校场。

    晏白在追着萧元朗满场跑,萧元朗边跑边回手挡,偶尔塞一句:

    “殿下歇会儿。”

    见月三人进来时,晏白一拳砸在木桩上,木桩应声裂开,碎屑飞出半丈远。

    “哥!姐!”晏白大喊。

    萧元朗抹了把汗,行礼。

    苍容渊将外袍脱下搭在栏杆上,活动手腕。

    “妹妹,站这儿,先看我演示一遍。”

    他捡起一根棍子代替兵器,在见月面前缓慢走了套基础步法。

    脚下轻灵,身形舒展,九岁少年的骨架还没长开,招式已行云流水。

    “看清没?脚跟着我。”

    见月认真踩步,左脚迈出,晃了下,右脚跟上,又晃了下。

    苍容渊扶住她肩膀,调整重心。

    “沉下去,膝盖别锁死。”

    见月照做,身子稍稳,但转身时差点绊倒自己。

    晏白嘟囔道:“姐姐都不让我教。”

    萧元朗给他递壶水。

    刘婉音站在旁边,乖乖等了一刻钟,待苍容渊教到第三遍,才开口。

    “殿下,我也想学。”

    “先看。”

    刘婉音没恼,杏眼痴痴盯着苍容渊,多么完美的纯血鬼神,强大又纯净,若能与他共生......

    刘婉音再看见月,心道:好好培养感情吧,你的都会是我的,包括他。

    --

    昭阳宫。

    凤夜璃和苍冥回来,将守真子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五浊化形、噬魂煞为“疑”之化身、忘川河封印因混沌之血而裂、纯阳克体、纯阴锁魂。

    凤云昭重复其中一段话,“纯阳克其体,能伤它;纯阴锁其魂,可囚它......养它?”

    “养”这个字咬得极重。

    苍冥纠正:“还有囚。”

    凤云昭脑子转得飞快,“渊儿将噬魂煞禁锢在体内时,是囚也是养?”

    她有个大胆的猜测,翻出锦匣,匣子里是萧元朗入宫时,宗正寺登记的生辰八字。

    “德全,将纸条拿去钦天监,让监正亲自推算。”

    德全接过,“娘娘,算什么?”

    “算萧元朗的命格,是不是纯阳之体?”

    据了解,刘婉音黏苍容渊、亲见月,他们俩一个是纯阴之极,一个是阴胎,都偏阴。

    而刘婉音避晏白和萧元朗,晏白是阳胎,纯阳之体。

    至于萧元朗......等钦天监算出来,便能知道结果。

    凤夜璃说:“要灭噬魂煞得阴阳归一,难不成,是让这四个孩子合力?”

    苍冥看向一直沉默的周玄烬,“实在不行,就让姐夫牺牲下吧,他阴阳合一刚刚好。”

    凤云昭一个眼刀甩过去:“你当陛下是炮仗?点完就炸?”

    周玄烬刚要感动,又听妻子补了句:“要炸也等见月及笄,放烟花时再炸,好歹能听个响。”

    周玄烬:“......”

    (前几日还捆着不让朕死,这是看上别人了?)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