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姐姐囚人间龙,妹妹锁阴间鬼 > 第174章 大婚惊吓
    三个月后,腊月十八,大婚。

    大红灯笼从丞相府正门挂到后院,廊下结满红绸,连门槛上的铜钉都系上喜穗子。

    凤星河天不亮便起床,萧氏带来四个婆子,替他梳发、束冠、换喜服、正衣襟,折腾快一个时辰。

    红色喜服衬得少年面若冠玉,萧氏端详半天,满意地拍拍儿子肩膀。

    “我儿今日真俊。”

    凤星河耳根通红,手心全是汗。

    “娘,我紧张。”

    “紧张什么?”萧氏替他摆正腰间玉佩。

    吉时将至,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出发,锣鼓唢呐、花轿仪仗,排了半条长安街,引得满城百姓涌到街边看热闹。

    “丞相公子娶亲啦!”

    “听说新娘生得美若天仙!”

    八抬大轿从城南别院出发,轿帘坠着金穗,轿顶缀着红绒花,风一吹,穗子摇来晃去。

    白骨夫人端坐其中,盖悄悄掀起盖头一角,正对窗外凤星河回首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都红了脸。

    轿外喜娘叮嘱:“新娘子可不能自己掀盖头啊!”

    白骨夫人赶紧坐直。

    花轿抵达丞相府,鞭炮噼里啪啦。

    凤星河下马,抬脚踢开轿门,轿帘掀起,一只纤纤玉手伸出来。

    他牵她出花轿、迈火盆、踩马鞍,一步步走进正厅。

    满堂宾客齐刷刷看过来。

    凤远道与萧氏坐在高堂,一个乐得胡子翘,一个眼眶泛红。

    “一拜天地!”

    司仪唱喏,新人朝天行礼。

    “二拜高堂!”

    凤星河牵着白骨夫人转身,朝父母深深拜下。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弯腰,行礼极郑重。

    “送入洞房——”

    喜娘将白骨夫人引向后院新房,凤星河目送她消失在转角,心头热得发烫。

    宴席有十八桌,亲朋故旧、同僚好友坐满。

    凤星河端着酒盏挨桌敬,翰林院的同僚最能灌人,一个接一个上。

    “星河兄,今日不醉不归!”

    “凤编修可是正人君子,读圣贤书长大的,三杯总得干吧?”

    凤星河面不改色,连饮三杯,惊得众人直呼“深藏不露”。

    白骨夫人知道他酒量不好,几日前特意给他备了解酒丸,叮嘱他今日服用。

    “若敢真醉,洞房时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做鬼压床。”

    尽管有解酒丸,十八桌敬完,凤星河仍已微醺。

    他被搀回主桌坐下,头有点晕,但心里高兴。

    忽然,有人从门外匆匆跑进来报喜。

    “恭喜恭喜!兵部刘尚书家的儿媳,刚刚诞下千金,母女平安!”

    刘尚书乐得胡子直颤,“沾丞相大人的福气,今日双喜临门!”

    满堂宾客纷纷道贺,凤星河也举杯遥祝。

    --

    皇宫,芷兰院。

    见月午睡正酣,苍容渊在学堂上课,晏白被修罗王抱去御花园晒太阳。

    沈清在打扫院子,突然,一声尖叫撕裂宁静。

    不是婴孩普通的啼哭,哭声凄厉刺耳,像被狠狠吓到,连喘气都在抖。

    沈清扔下扫帚冲进屋。

    见月躺在小床上,半岁大的女婴双眼圆睁,黑瞳里映着说不出的惊恐。

    沈清抱起她,“公主别怕,别怕......”

    拍背、摇晃、轻声哄,全不管用。

    凤云昭在书房翻阅年终奏报,听到远处的哭声,笔一搁。女儿饿了、困了、冷了,每种哭法不一样,唯独这种,只在入夜后才有。

    可现在是白天。

    凤云昭要去看女儿,刚出房门,就碰到沈清慌慌张张,抱着女儿跑过来。

    “皇后娘娘,小公主突然惊醒,怎么也哄不住!”

    凤云昭接过女儿,见月扑进母亲怀里,哭声没停,小小身子缩得更紧。

    周玄烬正好回来,他抱过女儿时,见月忽然身子一僵——

    “噗。”

    一口黑色阴气从小嘴喷出,气息骤然变弱,眼皮半阖,呼吸急促而浅。

    “见月!”凤云昭声音变调。

    “去学堂!”周玄烬抱着女儿往外跑,凤云昭跟在后面。

    宫人们吓得退到两旁,不知发生何事。

    学堂在西侧院落,顾修远正给苍容渊讲《论语》,大门倏地被撞开。

    周玄烬进来,命令道:“顾先生,出去!”

    顾修远见皇帝那脸色,不由后背发凉,连书都没收,赶紧退出去,还顺手带上门。

    苍容渊从蒲团上蹦起来,“妹妹!姨父,妹妹怎么了?”

    周玄烬蹲下身,将女儿塞进苍容渊怀里,“她害怕,不知道为什么?!”

    苍容渊抱紧妹妹,见月微弱的呼吸缓了缓,哭声从嗓子眼里又挤出来,断断续续,不再尖叫,而是委屈至极的抽哭。

    她抓住哥哥的手,攥得死紧。

    凤夜璃和苍冥也闻讯赶到。

    苍冥不敢靠近,站在门外,指尖凝出鬼气,鬼气如丝线般飘向见月,刚触及见月周身三尺,被莫名弹回。

    “有东西挡住。”

    “什么意思?”

    “我探查不进去。”苍冥面色一变,“有股力量包裹这丫头,这股力量很奇怪,且充满敌意。”

    凤夜璃凝出七彩梦丝,小心翼翼探向见月,试图查看究竟是什么,让这孩子如此害怕?

    梦丝靠近,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同样被弹开。

    “连梦魇术都进不去?”

    苍容渊盘坐在地,将见月搁在腿上,耐心哄着,还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别怕。

    见月的颤抖一点点减弱,哭声渐歇,气息慢慢平稳,小手死死攥紧哥哥的衣襟。

    周玄烬立在一旁,沉默,目光压得极低。

    凤云昭伸手摸女儿的额头,冰凉,比平日还要凉。

    --

    丞相府,洞房。

    红烛轻跳,映得满室通红。

    白骨夫人端坐在床沿,熟悉的脚步声终于靠近。

    凤星河推开门,虽有解酒丸,但也醉了七分。他晃进洞房,走路有点飘,但眼神还算清亮。

    “骨娘。”

    凤星河拿起秤杆,颤着手去挑盖头。

    第一下没对准,秤杆戳到凤冠上声。

    第二下,稳了,红布被挑起,从右往左,缓缓滑落。

    烛光下的脸,明艳照人。

    凤星河盯着看了许久,忘记下一步该干什么。

    “看傻啦?”白骨夫人娇羞道。

    凤星河回过神,端起合卺酒,递到她面前。两只葫芦瓢盏以红线相连,他一只她一只,交臂而饮。

    酒辣,呛嗓子。

    “骨娘,我们终于成亲了。”

    “嗯,成亲了。”

    凤星河俯身去吻她的唇,却被白骨夫人反手按向床榻,红烛摇曳。

    “夫人?!”

    “夫君,别怕。”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