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姐姐囚人间龙,妹妹锁阴间鬼 > 第170章 倒扣棺材
    凤夜璃将锁魂瓶碎片托在掌心,指尖绕出七彩梦丝,抽取残留的记忆。

    画面极其模糊,像透过浑水看东西,大部分信息已随碎裂消散。

    但她捕捉到一个残影——对方披着血色袈裟,手持人骨念珠。

    不是道士,是个僧人!

    凤夜璃收回梦丝,面色沉凝。

    锁魂瓶、血色袈裟、专猎鬼差......这几个特征拼在一起,让她想起阴司通缉榜上的一个人。

    “苍冥,你看看这个残影。”

    凤夜璃指尖点在苍冥眉心,将自己看到的,展示给他。

    苍冥看后,脱口而出,“妖僧?”

    凤夜璃点头,“阴司通缉百年的恶鬼,专食鬼差魂魄修炼邪功。一直没抓到,原来跑到阳间来了。”

    柳衍在旁边听得脊背发凉,他原以为自己胆子够大,敢在阴气最浓的京城摆摊做生意。

    结果真正的猎手,是个吃鬼差的妖僧?

    苍冥带着凤夜璃离开,出门前,看了一圈空山观,破烂的墙、歪斜的门框、满地碎铜钉,最后目光落在柳衍身上。

    “你这阵,烂得可以。”

    柳衍心在滴血,半个月的心血,还有这些布阵的费用,全交代在苍冥那一巴掌里

    “贫道......受教了。”

    --

    北市坊,张记棺材铺,前铺摆着十几口寿材,松木味呛鼻。

    掌柜张麻子正趴在柜台打瞌睡,被门板拍醒,一抬头,看见一名鹅黄襦裙的美人站在棺材堆里,赶紧堆笑。

    “这位姑娘,您是看棺......呃,买寿材?”

    白骨夫人拍出一块金子,问他,“近半个月,有没有大宗阴材出货?冥铁、寒玉、阴沉木,尤其是能炼制锁魂器的料子。”

    张麻子贼眼一转,看了眼金子,为难道:“姑娘说笑了,小的就是个卖棺材的,什么阴材不阴材的,听都没听过。”

    白骨夫人也不废话,金丝团扇轻轻一压,阴风卷过整间铺子,十几口寿材齐齐腾空,翻了个面,倒扣在地上,砸得砰砰直响。

    张麻子两腿一软,跌坐在地。

    白骨夫人笑容妩媚,“掌柜若还想与阴间做生意,就再仔细想想?”

    张麻子脑袋磕地,“我说,我说!姑奶奶您别翻了!”

    他哆哆嗦嗦爬到柜台下,摸出账簿,翻到半个月前。

    “有个光头和尚来买东西,三十斤阴沉木,两块寒玉,一口气全要,出手阔绰。”

    “付的什么?”

    “冥币折银。”张麻子擦汗,“不是寻常人用的银子,是阴间那边的硬通货。小的做这行二十年,一眼就认出来了。”

    白骨夫人问:“那和尚什么模样?”

    张麻子回忆道:“自称血衣罗汉,戴着人骨念珠,披血色袈裟,浑身檀香味,但盖不住腥气,跟在停尸房泡了三天似的。”

    白骨夫人追问:“东西送去哪里?”

    “和尚不让送,他自己扛走的。不过小的留了个心眼,让伙计远远跟上一截。他住在城西三十里外的破庙——枯禅寺。”

    白骨夫人转身往外走。

    张麻子小心翼翼追出两步:“姑奶奶,那块金子......”

    白骨夫人回道:“留着买棺材。”

    张麻子低头看满地倒扣的寿材,欲哭无泪。

    --

    白骨夫人出了棺材铺,登上马车。

    “去枯禅寺。”

    骨将犹豫了一下:“鬼王大人,您何不直接撕开空间裂缝过去,干嘛还坐这破车颠簸摇晃?”

    白骨夫人背靠车壁,懒洋洋地摇着团扇。

    “你懂什么?本王这叫入乡随俗。小郎君喜欢温婉可人的,本王这副打扮,像不像朵娇花?”

    骨将装作没听见,催动鬼力灌入马匹四蹄,马车直奔西城门。

    他只敢在心里腹诽:像,像朵能吃人的食人花。

    白骨夫人取出彼岸花瓣,指尖凝出鬼气,在花瓣上刻下两行字,吹出窗外。

    她先去探路,剩下的事,让苍冥和凤夜璃收拾。

    --

    凤星河站在城南别院门口,目送白骨夫人离开。

    她说要去空山观。

    空山观那个道士,会认鬼气,手里有照鬼的铜镜,若柳衍对付骨娘,将她赶走......

    凤星河跑向自家马车,“走!出城!”

    老张正蹲在路边啃烧饼,吓了一跳,将烧饼塞进怀里,爬上车辕抄起缰绳。

    “公子,去哪?”

    “出城往西,去空山观。”

    马车刚过城门洞,驶上官道,一辆马车从侧道杀出来,速度极快,险些别上车轮。

    老张勒住缰绳,骂了句:“哪来的疯子,赶这么急是去投胎啊?!”

    凤星河掀开窗帘一看,这不是骨娘的马车吗?

    他拍着车壁大喊:“张叔,追上前面那辆车!”

    老张甩了一鞭子,马匹嘶鸣加速,蹄声急促。

    可前面那辆马车越跑越快,不是快一点,是快得离谱。

    四只马蹄腾起来,蹄铁与地面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大,最后几乎不着地,像踩在风上头跑。

    老张的马追得前腿打弯,后腿打颤,距离不但没缩短,反而越拉越远。

    “公子,拉那车的是马还是龙?!老奴赶了二十年车,头一回见四蹄子不着地的畜生!”

    凤星河急得探出半个身子:“追!追!”

    老张一边甩鞭一边嘟囔:“公子,咱家马上个月刚瘦了十斤,您心疼心疼它们!”

    凤星河哪顾得上心疼马,死死盯着前方越来越小的车影,骨娘一个人去,万一碰上歹人......

    抵达前方岔路时,凤星河发现不对,骨娘的马车没有拐向往北的空山观,而是折向西南,朝更偏僻的荒野疾驰。

    西南?那边没有村镇,连个像样的路都没有,只有荒山和野坟地。

    骨娘不是去空山观吗?她去那干什么?

    车影越来越远,消失在山道尽头,只剩一片浮尘。

    “沿着车辙印走。”凤星河吩咐。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