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姐姐囚人间龙,妹妹锁阴间鬼 > 第116章 吃醋
    这日午后,周玄烬陪凤云昭回丞相府探望弟弟。

    凤星河坐于窗边,沈清正站在他身侧,手持银针,在他穴位上轻轻捻动。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沈清素净的侧脸上,她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恬淡,在满屋药香里,显得安宁。

    周玄烬不自觉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沈清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凤云昭似有察觉,她顺着视线看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凤星河先看到了姐姐、姐夫,想要起身行礼。

    “别动。”沈清按住他肩膀,取下最后一根银针,“好了。”

    二人这才连忙屈膝行礼。

    周玄烬从沈清身上收回视线,看向凤星河,语气温和。

    “气色好了许多。”

    他走到沈清面前,很自然地问:“朕常年胃疾,时好时坏,不知沈姑娘可有法子?”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子之躯,九五之尊,主动向名不见经传的小医官问诊?

    凤云昭的心,轻轻下沉。

    身为皇后,她早已做好准备,皇帝后宫众多,理所当然。

    可周玄烬近乎偏执的专一,将她一点点腐蚀。

    那个男人像团烈火,烧尽凤云昭理智的藩篱,让她生出贪念,妄想独占帝王。

    原来,心给了出去,再难全身而退。

    周玄烬看沈清的眼神,没有欲望,却有种说不清地熟稔与信赖。

    沈清垂首应下,“臣需为陛下诊脉,方能定论。”

    “好。”

    周玄烬坐下,伸出手腕,置于脉枕。

    德全站在一旁胆战心惊,余光不住地往皇后脸上瞟,娘娘虽面色平静,眼底却凝着霜,那眼神,比平日里更冷。

    德全在心里直跺脚,想提醒,又怕触了霉头。

    沈清伸出三指,搭在腕上,仔细感受脉搏的跳动。

    “陛下,您的胃疾,是由饮食不律,思虑过甚,又常动肝火引起的。”

    沈清收回手,言语尊敬,语气却带着不易察觉地责备。

    “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这般折腾。药石只能治标,若要根治,还需陛下爱惜龙体。您这病,三分靠治,七分靠养......”

    沈清说着突然噤声,意识到自己逾矩了。

    可周玄烬听得专注,没有动怒,反而点了点头。

    “那该如何养?”

    沈清见皇帝并未在意,放下心,走到桌边写方子。

    “臣先开一副温养胃气的方子,陛下每日按时服用。另,饮食需清淡、温热、忌生冷辛辣。”

    这些话,与御医说的并无差别。

    可周玄烬,听进去了。

    --

    离开丞相府,凤云昭一路无话。

    周玄烬握住她的手,“星河病情好转,你该高兴才是,怎么反倒闷闷不乐?”

    凤云昭抽回手,掀开车帘望向窗外。

    年关将至,天空飘起了雪花。

    凤云昭叫停马车,径自下了车,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融化。

    “宫外的雪,比宫里好看。”

    周玄烬跟上,为她撑伞,听到这话,心头一紧。

    “昭儿......不喜欢皇宫?”

    凤云昭抬眸望向远处,“不是不喜欢。只是宫墙太高,连雪都显得拘束。”

    周玄烬眸色转暗,“昭儿是说雪,还是说朕?若嫌朕粘得太紧......昭儿只能忍着。”

    凤云昭转身回马车,她扶着车辕回首,定定看了眼周玄烬,言语意味深长。

    “陛下这般粘人,或许,哪天就不粘了。”

    周玄烬眉头微蹙,伸手拦住她上车。

    “昭儿今日说话,怎句句带刺?朕哪里惹你不痛快了?”

    凤云昭压下心头那点酸涩,转移话题。

    “陛下多虑了。臣妾只是在想,沈姑娘医术精湛,若能治好星河的病,该好好赏赐才是。”

    她又提起朝中要务:“江南雪灾的折子今早送到,回宫后,还要与陛下商议赈灾事宜。”

    周玄烬凝视她片刻,终是顺着她的话接下去。

    两人登上马车,车帘垂落,凤云昭眼底的黯然,恢复一贯清醒。

    --

    沈清对皇帝的胃病格外上心,翻遍医书古籍,将所有关于胃疾的记载,一一比对,想为陛下寻到最好的方子。

    凤星河头疼的毛病已好了大半,见沈清整日埋首于医书,有些过意不去。

    他为她送去一盏清茶,“沈姑娘,你是如何入宫的?”

    沈清浅笑道:“是皇后娘娘带我来的。”

    “那你往后,有何打算?”凤星河问得生涩,他不曾与哪个女子,这般近距离交谈。

    沈清眼神很干净,“师父说,我的缘法在红尘。如今看来,这缘法,或许是行医救人。”

    凤星河觉得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心里自有一方天地,清净而坚定。

    他又问:“你可想家?”

    沈清摇了摇头,“青虚观便是我的家。不过,师父说,人不能总待在一个地方,要入世修行,方能得道。”

    她反问道:“公子呢?待春闱之后,有何打算?”

    凤星河答得干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所有读书人的志向。”

    --

    自丞相府回来,凤云昭待周玄烬,与往日并无不同。

    她会陪他批阅奏折,也会在晨起时,替他整理龙袍的每一处褶皱。

    可周玄烬觉得,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尤其在床笫之间。

    凤云昭如往常那般,掌控一切,那双漂亮的杏眼,水光潋滟,俯身吻他时,是他最喜欢的霸道。

    可周玄烬极其敏感,每当他情动难耐,想要更深地拥有凤云昭时,身上的女人总会走神,思绪随之飘走。

    瞬间的抽离,比利刃更伤人。

    每当他察觉,她又会回过神,用更激烈的纠缠,掩饰方才的失神。

    周玄烬攥紧身下的锦被,被忽视的恐慌,如藤蔓缠上心头。

    他不喜欢她与自己亲近时,想着别的事。

    更不喜欢,她的眼里,明明映着自己,却又好像没有自己。

    几日下来,周玄烬的脾气越来越大,官员每每犯错,都会被他大骂一顿。

    早朝结束,周玄烬没乘御辇,徒步前往御书房。

    德全跟在后面,犹豫再三,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开口。

    “陛下,您消消气。皇后娘娘她......”

    “她如何?”周玄烬停下脚步,偏头睨来。

    德全吓得一哆嗦,弓着身,声音压得极低:“老奴多嘴......老奴瞧着,陛下待沈姑娘,似乎与旁人不同。”

    周玄烬皱眉,他对沈清,不过是看在道长的面子上,多问了几句。

    “有何不同?”

    德全缩着脖子,豁出去了,“除了皇后娘娘,老奴从未见过,您对哪个女子这般亲近。不知皇后娘娘,是否也......误会了?”

    周玄烬愣住。

    是了,凤云昭对他的冷淡,的确是从丞相府回来后,开始的。

    马车里的疏远,床笫间的走神......

    原来如此。

    周玄烬的无名火,瞬间熄灭,压不住的愉悦,像野草疯长,挠得他心头发痒。

    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还知道为他吃醋!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