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台内。
凤夜璃在梦魇王的指点下,继续深入梦境,她与鬼胎的魂力共鸣愈发强烈,开始尝试主动探索梦境中的力量。
血月高悬,彼岸花海蔓延,她竟能短暂操控梦境的一角!
“不错,有进步!”
夜深,苍冥从鬼域归来,见凤夜璃已睡下,轻手轻脚地躺到她身侧。
自从凤夜璃有孕,鬼医禁止他们同房。
苍冥并非不通人情,可日夜守着香软的身子,幽香萦绕鼻端,那种求而不得的折磨,能将他逼疯。
苍冥喉结滚动,忍不住低头吻上凤夜璃的唇,又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蹭了蹭。
“小家伙,快点出来,别折腾你娘亲了!”
凤夜璃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眼。
“夫君?”
苍冥呼吸微重,贪恋地一寸寸往上吻,最终吻回唇瓣。
“继续睡,不用管我。”
凤夜璃推了推他,“你都这样了,哪睡得着?”
虽然很想要,但也得忍。
苍冥将凤夜璃揽入怀中,低头埋在她颈窝,声音沙哑。
“别动......让本太子抱着你就好。”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那里没有心跳,再往下,脉搏跳动。
“小凤凰......碰碰这里。”
“对,就这样......”
“唔......”
窗外,月色渐沉,两人亲昵地,相拥而眠。
梦境变幻,那片由凤夜璃与鬼胎共同构筑的荒原,被另一股气息侵蚀。
凤夜璃的意识卷入混乱,她看到苍冥,半倚在榻上,怀中搂着一名身段妖娆的女子,长发如瀑,身姿婀娜。
那女子缠在苍冥腰上,红唇贴着他胸膛,喘息声令人面红耳赤。
两人亲密无间,动作娴熟,肆意轻吟。
凤夜璃的心猛地一抽,她想冲上去质问,腹中胎儿感应到母体颤抖,跟着躁动不安,一脚踢在母亲肚子上。
“呃啊!”
凤夜璃从梦中惊醒,额头沁汗,心口的鬼凤纹路阵阵剧痛。
她偏头看身侧的男人,睡得正甜,抬脚踹过去。
“混蛋!”
“唔!”苍冥茫然睁眼,想去抱她,“小凤凰?怎么了?”
“别碰我!”凤夜璃抓起玉枕就砸,“滚去寻你的新欢!”
她气得起床穿衣。
苍冥疑惑不解,睡前还好好的,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炸毛的猫?
凤夜璃出门前,回头狠狠瞪了苍冥一眼,委屈、愤怒,还有......占有。
苍冥愣坐在床上,挠了挠头,半晌才翻身下榻,想追上去问个究竟。
刚到院子里,被梦魇王拦住,语气揶揄。
“你家小凤凰,被你气得不轻。”
“外祖,我......”苍冥百口莫辩,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梦魇王提点道:“你可知,那丫头天赋异禀,已能窥探深层梦境?”
梦境?
苍冥隐约猜到什么,脸颊一红,“不是她想的那样!”
“想的哪样?”梦魇王也有点好奇。
苍冥说不出口,闷声离开月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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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梧桐苑。
凤云昭自阴间归来,坐在书案前,给楚临渊写信。
她将三万谢家军,全军覆没的真相,一五一十写在信里,但没有告诉楚临渊,消息来源。
谢秋霜会去调查,如此,可信度更高。
【楚校尉亲启:】
【谢凛将军之死,非战之罪。】
【漠北一战,援军不至、粮草断绝,皆因陛下密令截断军报,欲借西戎之手除掉谢家。】
【楚校尉可将此信交予谢指挥使,其中真假,她可自己甄别。】
信笺落笔,凤云昭将它折好,封入火漆,打算交与母亲,让她通过潜伏在京城的暗装,送至东陵城,交到楚临渊手中。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姐姐。”
凤云昭去开门,见妹妹挺着肚子,小脸气呼呼的,情绪不对。
“夜璃,怎么了?”
凤夜璃走到椅子边坐下,接过姐姐递来的热茶,捧着暖手,半晌未语。
凤云昭问:“可是苍冥惹你不开心了?”
妹妹的生活很简单,怀孕后,更是深居简出,能招惹她的,只有鬼太子。
凤夜璃红着眼眶,欲言又止,神色间是难以启齿的羞恼,但还是将那场梦境,跟姐姐说了。
“我梦见苍冥......他,他跟别的女人......”
凤云昭听完,眉梢微挑,心底了然。
她妹妹是动了真情,才会因为一场梦境,生出这般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
“傻妹妹,梦而已,又不是真的。你这小脑袋瓜,还真当真了?”
凤夜璃哽咽道:“可......可我就是气不过!他那样对我,还,还在我的榻上......”
凤云昭轻而又轻地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安慰,而是冷静客观的点醒妹妹。
“夜璃,若苍冥将来真的有其他女人,你要像现在这般,独自生闷气,将自己困于一方小院,任由旁人欺凌吗?”
凤夜璃闻言,抬眸对上姐姐洞悉一切的眼眸,止住哽咽。
凤云昭继续道:“寻常夫妻,短短几十载,都难以做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何况苍冥是鬼太子,寿与天地同。”
“他的世界,比我们想象的更广袤,诱惑也更多。”
凤云昭的话,刺入妹妹内心深处,撕开她关于爱情的憧憬与幻想。
凤夜璃深吸一口气,心底的挣扎被清明取代。
“姐姐,我明白了......”
“你之所以在意,是因为你对他动了真心,但女人不能只有真心,还要清醒。”
真心?
凤夜璃想到自己与苍冥的开始,是一场强取豪夺的契约。
她曾抗拒过,挣扎过,可随着那个男人一次次的守护,一次次的付出,竟不知不觉,沉沦了。
凤云昭轻点妹妹的额头,“别忘了,你是鬼域太子妃,身怀鬼胎,阴间最尊贵的女人!其他女人,妾而已。”
“夜璃,要学会精神控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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