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姐姐囚人间龙,妹妹锁阴间鬼 > 第62章 清君侧
    晨光熹微,透过窗格洒在雕花大床上。

    凤云昭在一阵细密的吻中醒来,周玄烬半撑着身子,指尖描摹她的眉眼,眼神贪恋温暖。

    “醒了?”

    “嗯。”

    凤云昭由着他将自己揽入怀中,下巴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时辰不早,该起床了。”

    “再躺会儿。”周玄烬耍赖。

    凤云昭知道,他心结未解,也不催促,静静地陪着。

    半晌,周玄烬才起身,从衣架上取下凤云昭的宫装。

    “爱妃,孤为你更衣。”

    他为她穿上罗袜,系上裙带,最后执起牛角梳,一下下梳理如瀑的长发。

    铜镜中,映出二人身影,一个英气,一个温润,说不出的登对。

    凤云昭边描眉,边说:“杀皇帝容易,但弑父篡位,千古骂名。我要你坐的,是万民归心、名正言顺的龙椅。”

    周玄烬自嘲道:“孤这血脉,本就名不正言不顺!”

    凤云昭放下眉笔,转身道:“陛下若敢公布你的身世,等于承认自己戴了十七年的绿帽,他不会。”

    “那你说,孤该如何做?”

    “去书房。”

    两人来到书房,凤云昭铺开大周疆域图,玉指点在京畿之外的两处。

    “陛下最大的软肋,不是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而是这两位——”

    “镇南王,东陵王。”

    这两位藩王,是皇帝的亲叔叔,封地富庶,拥兵自重。

    “陛下生性多疑,最忌藩王。这些年,他明里安抚,暗中却不断派人监视,早已心生不满。我们只需一把火,让他与藩王彻底决裂。”

    凤云昭昨夜辗转难眠,将朝中局势反复推演,皇帝不仅忌惮藩王,还忌惮舅舅的兵权与凤家势力,更何况,周玄烬不是他亲生的。

    必须先下手为强。

    “外有藩王举清君侧,内有我舅舅北境大军遥相呼应,京中你我里应外合。”

    “我们要架空皇帝,让他成为孤家寡人,是生是死,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这计策,狠毒,却也万全。

    周玄烬凝视着凤云昭,难怪监正说,真实预言是“双凤救龙”,她何止救了他的命,还救了他的心。

    “都听你的。”

    凤云昭取来纸笔,笔走龙蛇,写完信折好,装入信封,用火漆封缄。

    “德全。”

    “奴才在。”

    “将小渊子叫来。”

    楚临渊一身太监服饰,步入书房。

    “太子妃。”

    凤云昭将密信递给他,“通过暗线,八百里加急,交到我舅舅手中。告诉他,时机已到,按信中计划行事。”

    “属下遵命!”楚临渊接过信,贴身藏好,躬身一揖,悄然退下。

    第一步,离间,正式启动。

    东陵王,皇帝最小的叔叔,年少时曾是京中有名的风流才子,笔走龙蛇,字里行间总带着不羁的疏狂。

    周玄烬铺开东陵王惯用的澄心堂纸,手边放着几封他的亲笔信,是早年送来的贺礼书信。

    凤云昭在一旁研墨,她报,他写。

    【陛下欲削藩,吾等当共谋后路。】

    短短十二字,杀机毕现。

    宣纸之上,一行狂放不羁的字,跃然而出,都带着东陵王独有的神韵与风骨。

    写罢,周玄烬将笔掷入笔洗,吹干,递给凤云昭。

    “爱妃,接下来该如何?”

    “殿下需模仿镇南王的笔迹,另写一封,这两封信,用途不一样。”

    周玄烬没多问,唇角微勾,“镇南王为人沉稳,笔迹工整,模仿起来,倒是比东陵王省心。”

    他再次提笔,笔锋沉稳内敛。

    【陛下近日密调精兵,已在南境七州,安插心腹将领,架空本王兵权,恐为削藩前兆。】

    【先帝曾言:藩屏皇室,共守江山。】

    【然今上刻薄寡恩,欲效汉武推恩之策,分而化之。若坐以待毙,吾等百年基业,必毁于一旦!】

    凤云昭将信笺分别装入不同的信封,亲自封缄。

    “第一封假信,是东陵王写给镇南王的,找可靠的渠道送出,刚好被影卫截获。信,送到皇帝手中。”

    影卫,专司监察天下,无孔不入。

    这封信若到皇帝手中,必让他对两位藩王,彻底生了杀心。

    “第二封假信,以镇南王的名义,写给东陵王,务必交到东陵王手中。”

    东陵王周巍,暗中走私盐铁,私吞军饷,他早就看皇帝不爽,这些年来,明里暗里掣肘他,若非他当初鼎力相助,周淮琰当不了皇帝。

    过河拆桥?周巍第一个不答应。

    窗外,飞过一只寒鸦,发出嘶哑的啼叫。

    京城,西市。

    白日里车水马龙,入夜后,见不得光的交易,悄然进行。

    楚临渊头戴斗笠,混在三教九流的人群中,走进一家名为“四海通”的地下钱庄。

    这里明面上是钱庄,暗地里是京城最大的情报中转站,只要出得起价钱,无论刺杀还是递送密信,都能办妥。

    “客官要存钱,还是取钱?”山羊胡的掌柜,正拨着算盘,眼皮都没抬一下。

    楚临渊将玄铁令牌放在柜面上,令牌上刻着啸月饿狼,这是萧家军的暗线信物。

    算盘声戛然而止。

    山羊胡掌柜,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做了个“请”的手势。

    “贵客,里边请。”

    穿过挂着棉帘的后堂,间雅致的密室。

    “狼牙”是楚临渊的代号,掌柜是萧策安插在京城的暗桩,代号“算盘”。

    “狼牙大人,北境可是有新指示?”算盘为他斟茶。

    楚临渊取出一封密信,放于桌上。

    “将此信,用最稳妥的法子,送往镇南王封地。记住,价钱要高,动静要大,要让全京城的乌鸦,都知道有这么一桩买卖。”

    算盘是个人精,瞬间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这信,不是为了送到收信人手里。

    “大人放心,不出三日,这信会被影卫截获。只是,影卫指挥使‘黑鸦’,最近盯得很紧,手段也愈发狠戾。”

    “无妨,”楚临渊端起茶盏,一饮而尽,“乌鸦饿了太久,是时候该喂饵了。”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