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姐姐囚人间龙,妹妹锁阴间鬼 > 第27章 大婚
    大婚之日,只剩两天。

    宫中赏赐的嫁衣与礼器,如流水般送入丞相府。内务府总管亲自督办,凤府上下,被喜庆又压抑的氛围笼罩。

    姐妹二人的嫁衣,被分别送进各自院中。

    凤云昭的,是一袭正红色宫装,金线绣成的凤凰,展翅欲飞,从裙摆蔓延至肩头,华贵雍容,气势逼人,那是正妃的规制。

    送往凤夜璃房中的,同样是凤袍,却是侧妃品级。通体以银线绣成,凤凰图案更为内敛,缀以南海珍珠,清丽绝伦。

    周玄烬之前说,等大婚当日再定夺谁是正妃,如今嫁衣送到,一正一侧,高下立判。

    大婚当日,天色未明,寅时的梆子声刚敲过三遍,丞相府门前已是人声鼎沸。

    朱漆大门缓缓开启,红毡铺地,一路延伸至街口。

    两顶形制分明的喜轿,停在石阶之下。

    一顶是正妃规制的八抬大轿,轿身以赤金雕鸾画凤,华贵无匹。

    另一顶,是侧妃所用的六抬小轿,虽同样精致,缀满珠玉。

    凤远道与萧氏立于门前,眼眶泛红。

    吉时已到,姐妹二人分别登轿。

    迎亲仪仗吹吹打打,自丞相府出发,一路行向皇城。

    朱雀大街两侧挤满了百姓,他们伸长脖颈看热闹,目光艳羡,谈论间全是凤家的无上荣光。

    在凤夜璃的喜轿旁,一团黑雾弥漫而出,无声无息,凝成一顶黑色的喜轿,抬轿的轿夫,青面獠牙,身披玄甲,正是阴间鬼卒。

    无人察觉,也无人能看见。

    这顶鬼轿,与凤夜璃的喜轿,并驾齐驱,仅一尺之隔。

    她知道,苍冥来了。

    仪仗停在太庙之前。

    按照祖制,太子大婚,需先携正妃祭拜太庙,告慰列祖列宗。

    周玄烬身穿赤色九龙蟒袍,玉冠束发,他掀开凤云昭的轿帘,牵着她的手,走向皇权至高的殿宇。

    “一叩首,告慰天地。”

    “二叩首,叩拜先祖。”

    “三叩首,夫妻对拜——”

    就在司礼太监高亢唱喏时,周玄烬与凤云昭正欲相对而拜的同时——

    凤夜璃的轿帘,被无形之风掀开!

    苍冥身穿玄色鬼域喜服,墨发以血玉冠束起,他猩红的眼眸穿透虚空,与凤夜璃四目相对。

    “夫妻对拜?本太子的女人,要与谁对拜?”

    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凤夜璃的魂体,从轿中飘出,穿过轿壁,落入鬼轿之中。

    “你要干什么?!”

    凤夜璃的反抗微弱如蚊蚋。

    太庙前,凤云昭与周玄烬弯下腰身,完成阳世的夫妻对拜。

    鬼轿内,凤夜璃的魂体也与苍冥,完成阴间的对拜之礼。

    顷刻之间,阴阳共证,双凤齐嫁。

    礼毕。

    姐姐凤云昭被送往东宫正殿,梧桐苑。

    妹妹凤夜璃被宫人引着,走向更为僻静的月影台。

    两场截然不同的洞房花烛,拉开帷幕。

    ......

    梧桐苑内,龙凤红烛,烛泪滑落,凝成珀色蜡珠。

    喜床上铺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

    凤云昭端坐床沿,头上的九尾凤冠沉重压人。

    殿门被推开,周玄烬一身清冽的酒气缓步而入,他挑开凤云昭的盖头,退后两步,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指尖把玩。

    烛火照在物件上,莹润生辉,正是被凤云昭投入湖中的,羊脂玉佩。

    “爱妃的定情信物,孤派人捞了三天三夜,才从湖底的淤泥里寻到。”周玄烬嗓音温润,却淬着病态的偏执,“你说,它在水下待了那么久,是不是也觉得冷?”

    凤云昭取下凤冠,面如白玉,眉如远山含黛,眼尾点了朱砂痣,鼻梁高挺秀气,唇若三月桃花,美极了。

    “殿下这般喜欢捡人不要的东西?早知如此,臣妾该多扔几件,横竖东宫不缺捞湖的奴才。”

    周玄烬不怒反笑,他俯身,将玉佩放入凤云昭的掌心。

    “何时也送孤一枚?孤不挑,你亲手刻的,就算是狗链,孤也戴。”

    凤云昭指尖一翻,玉佩从她掌心滑落,啪地砸在地上,碎成几块,她抬脚碾上去,金线绣鞋狠狠一旋,羊脂玉碾成齑粉。

    “殿下既然喜欢捡破烂,臣妾帮您碎得彻底些。另外,臣妾明日便命人打一副纯金的链子,就怕殿下不敢戴。”

    “呵......”周玄烬低笑,透着疯狂,他将凤云昭按倒在喜榻上,红枣花生被撞得四散滚落。

    “刺啦”一声裂响,金线崩断,嫁衣撕开。

    “听,”周玄烬呼吸灼热,贴着她的耳廓,如魔鬼低语,“嫁衣撕开的声音,像你一样,又脆又烈,美得让孤想亲手毁掉。”

    凤云昭不甘示弱,反手拔下发间金簪,抵住太子的咽喉!

    周玄烬速度极快,不似人,他扣住凤云昭的手腕,往床上一按,顺势扯下腰带,将她双腕捆在雕花床柱上,一气呵成。

    “爱妃忘记了,孤是半人半鬼,你的武功,在孤面前不过是花拳绣腿。”

    凤云昭怒喝,挣扎间嫁衣散开,露出艳红肚兜。

    “你无耻!我看你是人皮裹着烂泥,鬼骨撑着败絮!”

    周玄烬眸色一暗,指尖划过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

    “嘘......今夜是洞房花烛,爱妃若叫得太大声,还以为孤在欺负你。”

    凤云昭冷笑:“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周玄烬的手掌探入肚兜,“孤这是在......疼你。”

    凤云昭咬唇,不肯泄出一丝声音。

    周玄烬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裙带,俯身落吻,“让孤听听,凤大小姐的叫声,是不是也如平常那般,牙尖嘴利。”

    凤云昭猛然抬头,撞向他下颚!

    “呃!”周玄烬吃痛后仰。

    凤云昭指尖一挑,藏在指甲里的薄刃寒光一闪,割断束缚。

    她双腿绞住周玄烬的腰身,一个翻身将他反压榻上!

    嫁衣垂落,长发披散,眼底燃着灼人的火。

    “殿下既喜欢刺激,不如玩点更痛的?”

    凤云昭扯开身下男人的衣襟,俯身咬上他的锁骨,直至血腥弥漫。

    周玄烬不仅不躲,反而将脖颈主动送上,修长的手指插入她发间,好让这个女人咬得尽兴。

    “爱妃的牙,比簪子锋利。”

    好一只烈性凤凰,就该与他共沉沦。

    红烛摇曳,光影交错。

    原本针锋相对的醋意,化作原始的征服,演变成酣畅淋漓的纠缠。

    这一夜,东宫的红烛燃尽,久久未歇。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