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卡芙卡慵懒的趴在松软的床榻上,她侧着头,两条白皙的手臂交叠在一起枕在头下,瘦削骨感的肩胛露在外面,素白的肌肤仿佛雪山般耀眼。
哪怕盖了一条薄毯,可那诱人的曲线却被贴肤的薄毯衬得显露无疑,坐在她身边的江质光明正大的看了一眼,嗯~祂江某人又不是什么色中恶鬼,看一眼就够了!
卡芙卡视线微微上扬,看见正盯着她连眼睛都一眨不眨的江质,勾起一抹美好的笑容,又抽出一只手轻轻戳了戳祂:“宝贝儿还没看够吗?~”
两人暂时都没有想要起床的想法,所以坐起来的江质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外,卡芙卡又戳了戳江质坚实的肌肉,不由得有些感慨:“宝贝儿好像不知不觉就长大了呢~”
江质先是反驳道:“我记得我刚睡醒就是这个样子啊,哪里长大啦?”
然后诚实的摇了摇头并提议道:“没看够,永远都看不够~所以亲爱的~咱们可以再来一次吗?~”
卡芙卡玩闹般捏住江质的唇,但是听着江质那么露骨的话,耳尖也不由得有些泛红:“宝贝儿倒也不用这么诚实~而且你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至少做完之前别总想着再来一次啦~”
江质望着卡芙卡那双仍是看狗都深情,但看向自己时更多了几分爱恋的眸子,满是期待道:“那忙完了就可以了吗?~~”
卡芙卡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江质,似乎在惩戒祂,但在江质看来这分明是在奖励祂来着,毕竟惩戒的话至少要把祂打疼才算吧?
嗯......
虽然对于现在的江质而言,就算是充能到毁灭星系级别的虚数坍缩脉冲砸祂身上祂也还是觉得不痛不痒。
不过江质也很懂得见好就收的换了个正经一点的话题:“卡芙卡,其实你昨天说我最近有点不一样,我之后自省了一下,好像真的有一点被潜移默化的影响了。”
卡芙卡昨天也只是一种隐约的感觉,并没有弄明白江质是哪变得不一样了,所以此刻听到江质这么说,卡芙卡接着就询问道:“那宝贝儿是感觉哪里不一样了呢?”
江质伸手一边轻轻捏着卡芙卡胳膊上的软肉,像是在捏捏捏乐似的,一边有些垂头丧气道:“昨天你一提起,我才发现我最近的情绪好像变淡了很多。”
“变淡了很多?”卡芙卡听到江质这么说,大概有些明白祂的意思了,但还是不由得有些疑惑为何会这样,上次不是还好好的吗?
江质重重点了点头:“没错!就好像现在我做一些事情,并不是因为我觉得好玩了,而是我之前形成的习惯在推着我去做那些事情一样。”
“就像是昨晚和狼尊打游戏的时候,如果换成之前的我被撵出去之前肯定要跳脸狠狠嘲笑一波,但昨天晚上我居然就那么安安静静被赶出来了,这根本就不合理!”
卡芙卡沉默了一下,江质能找出自己身上的异样固然是好消息,可祂发现自己不对劲的原因居然是因为没有之前那么嘴欠了......
算了算了,不管原因是什么,至少找出来问题所在就好。
卡芙卡忽略掉这个略显离谱的原因,然后换了个姿势侧躺着,语气有些担忧道:“宝贝儿,你可以具体形容一下那种感觉吗?”
“嗯......”江质苦思冥想了半天,忽然余光瞥见由于卡芙卡侧躺着的姿势,而被撑开一条缝隙的毯子,祂试图悄无声息的把手从卡芙卡胳膊上移动到毯子里捏捏更软更大的捏捏乐。
可刚有所动作就被卡芙卡拍了拍手背,好警惕的收拢薄毯,让它紧贴着肌肤,不给江质留下犯罪的余地。
江质可怜兮兮的收回手:“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好像对什么都逐渐失去了兴趣一样,就连平时最喜欢的躺着不动都感觉没什么意思了。”
卡芙卡怀疑的看着江质目标明确的视线。
为了试试江质是不是真的对什么都逐渐失去了兴趣,卡芙卡超绝不经意间把毯子往下扯了扯,露出一点高高耸起的弧度。
下一瞬,卡芙卡甚至都还没看清江质的动作祂就已经顺手捏了捏。
卡芙卡:“......”
她又恼怒又无奈:“宝贝儿,这就是你说的失去了兴趣吗?”
江质讪笑着假装在感受卡芙卡的心跳声,实则还是在偷摸玩捏捏乐,然后另一只手挠了挠头道:
“其实我也不太懂,我感觉骚扰阿刃的时候会突然感觉无聊,欺负艾利欧也会突然感觉无聊,但是跟你相处的时候就没感觉到无聊过。”
卡芙卡自然也能清晰的感受到江质从最开始只敢摸摸外面的一点点,到现在手已经完全肆无忌惮到处摸索了。
但她并未拆穿江质,毕竟她家宝贝儿就这么点爱好了,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待会儿去问问艾利欧吧,它可能对这方面比较了解。”卡芙卡轻声道。
......
快乐的早餐时间结束后。
江质找到艾利欧详细说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并询问道:“死猫,你有什么看法吗?”
艾利欧也有些无奈,自从上次江质把他们从黑域里捞了回来,江质对它的称呼就又从傻猫降格成了死猫,不过这毕竟是艾利欧自己理亏,所以它也没多说什么。
“这样吗?”艾利欧闻言若有所思:“江质,你知道纯粹的神性是什么样的吗?”
江质一摊手:“这种级别的学术问题你得去问黑塔啊,你问我干嘛?我又没问过博识尊何为神性。”
艾利欧:“......”
它就知道,想慢慢引导江质得出正确答案纯纯是在做梦。
“摒弃人性的喜怒哀乐惧,情绪不会再有任何的起伏,也不会在对任何个人、种族乃至文明有任何私心,只剩下纯粹的淡漠,这便是神性。”艾利欧缓缓解释道。
“但无论是心性如孩童般顽劣的「欢愉」,还是偏执的封锁知识边界的「智识」,亦或者妄图以毁灭创造新生的「毁灭」,甚至是「均衡」、「不朽」、「纯美」......祂们的神性都不够纯粹。”
江质听的一知半解:“祂们不都是在践行命途吗?那都不纯粹的话,哪还有什么纯粹的神性啊?”
艾利欧深深看了江质一眼:“的确,你现在的情况也很明了了,作为一尊星神,哪怕力量全都是借来的,可神性却已经开始萌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