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个完全没见过的字,双手抱头,但还仅存一点希望:“要不咱试试第三式呢?”
江质贴脸嘲讽:“哇~三月你怎么连字都认不全?随便写个字你都不认识。”
三月七很悲伤,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不认字了,但她还是顽强道:“来吧!!我就不信本姑娘真是傻子!!”
江质轻咳一声:“鉴傻第三式:人性化程度!”
三月七:“?哇~刚才还在鉴傻,怎么现在都开始考验本姑娘是不是人了啊?!”
江质摆摆手:“那不重要!如果你和丹恒参观博物馆的时候突然起火,你面前有一幅世界名画和一只猫,你会救谁?”
三月七咬着手指仔细思考,认真分析,试图证明自己不仅不是傻子还是个大聪明:“那我救猫!!”
江质弹了三月七一个脑瓜崩:“你傻啊你,你一个冰系弓箭手,丹恒一个水系龙人,你俩不能灭火吗?”
三月七彻底老实了,她举起双手看着自己,嘴里喃喃道:“难道我真是傻子?”
江质随手把刚才自己写字的那张纸撕掉,免得留下证据到时候三月七开智了发现这个字是自己现编的。
毁掉证据之后就算三月七开智了,那也只会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而不是想着是不是江质在趁机欺负傻子!
没错!
不过看着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的三月七,江质还是有些于心不忍道:“好啦三月,别纠结这个问题了,你还记得前天晚上最后一餐吃的什么吗?”
三月七眨眨眼,像是想起什么美食咽了咽口水才道:“前天晚上我偷吃了列车组的超级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这能证明我不是傻子吗?”
江质摇了摇头:“可惜了,这只能证明你是个吃货。”
“啊!!!江质你太过分了!!”
三月七破防了,她气呼呼的跑开,派对车厢的其他几人循声看来,而江质丝毫感觉没有尴尬,反而迎着众人的视线单手叉腰猖狂道:“我来星穹列车只办三件事!欺负傻子、虐待老登、调戏兔子!”
场面一时间安静,星侧头小声询问流萤道:“他在星核猎手也这样吗?”
流萤回忆了一下,摇摇头道:“江质已经收敛很多了。”
星:“...彳亍口巴。”
而被江质戳中的老登瓦尔特则是明显愣了一阵,虐待老登还要调戏兔子?莫非江质真的是来捣乱来的?
......
晚会很快开始。
派对车厢被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据说是用来表演节目的。
江质对此还是蛮期待的。
流萤坐在他的身边,星则是坐在流萤身边。
江质偏头看向流萤,坏笑道:“伟大的熔火骑士阿萨姆要上去表演一下吗?~”
流萤连连摆手,生怕江质硬要推着她上去表演。
星闻言也有些感兴趣道:“流萤~你还会表演才艺吗?”
流萤又连连摆手:“不会不会,江质他开玩笑的啦。”
这时,丹恒和三月七从一旁观景车厢的车门处翩翩走出。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现在登场的第一个节目是由我和丹恒表演的魔术,大变活人~!”三月七热情开朗的性格的确很适合做主持,简短的一句话便达到了热场的效果。
星带头捧场道:“好!!”
江质也很是捧场:“好~!!”
随着三月七和丹恒开场魔术的表演,现场气氛很快便热络了起来。
紧接着星又上台表演了架子鼓,虽然江质也不明白为什么星能做到左手炎枪右手球棒敲架子鼓,还能不把架子鼓给敲坏。
就连江质都被拉上台临时表演了一手把闭嘴塞进口袋里又掏出来的口袋戏法。
闭嘴:“.....”
这个晚宴受到伤害的只有它一个弱小可怜无助的幽默机器人!!
......
夜深了。
江质本来想打道回府,但是奈何列车组太过热情了,再加上流萤好像回家的欲望也不强烈,所以江质和流萤索性就留在了列车上过夜。
毕竟要是他执意回去的话,阿萨姆那个小社恐也肯定不好意思独自留在列车上,要不说江质是受人爱戴的好老大呢?简直爱民如子啊爱民如子~
虽然帕姆给他和流萤都打扫了客房出来,但是流萤和星一拍即合去了星的房间彻夜长谈,而江质则是赖在了丹恒的智库里试探口风。
“蛋黄老师。”江质坐在地板上望着正在整理智库资料的丹恒呼喊道。
“?”丹恒回过头来,面色有些疑惑:“怎么了?”
江质试探道:“如果有个人拿你的形象当原型去做二创,你会生气吗?”
江质并没有询问丹恒介不介意侵权,毕竟整个银河都没有一部共通的律法,这种权益也可有可无。
而且就算真侵权了,也没人能真的制裁某个侵权者。
所以比起这些,江质反而更在意丹恒会不会因此生气。
丹恒淡声道:“只要不是违背了道德伦理的,我都不介意。”
江质眼睛亮了亮,他进一步试探道:“那要是创作者没什么道德可违背的呢?”
丹恒:“???”
原来不违背道德还是个主观论题。
他有些无奈的看向江质:“不如直说吧,你拿我的形象进行了什么二次创作?”
江质嘿嘿一笑,试图蒙混过关:“也没什么啦,只是讲述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蛋黄老师你懂吗?”
丹恒:“......”
他用隐藏起来的龙尾巴思考了一下,都能猜到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至少不单是爱情故事,否则江质也不至于这么小心翼翼的。
......
......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