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神谕落下,整颗翁法罗斯如同出了故障卡住的钟表一样,甚至从银河看,莫比乌斯环那流转的光华都瞬间停滞。
整个翁法罗斯除了江质与互的意志,全部陷入了停摆。
江质眨眨眼仰望着天空,他虽然看不到互的意志,但是却能清晰的感受到祂的存在,嗯......祂无处不在。
不过此刻江质还是感觉有些难以理解,互对他未免也太好了吧?
江质仰头看着天空,虽然互的意志无处不在,但毕竟面对星神,多少还是得尊重一点的,如果低着头去看的话,那也太欺负神了!
他老实巴交的询问道:“恩主大神!你对我也太好了吧?老实说,有时候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你的私生子什么的。”
互的意志没再理会江质,江质只觉得眼前恍惚了一瞬,下一秒便已经出现在了一间明显的匹诺康尼风格的房间里。
原本神色冷淡的丹恒瞬间警惕的一把拉过三月七护在身后,唤出击云,星也掏出炎枪严阵以待。
可当他们看清面前突然出现的人时......
丹恒沉默着收起了击云,星也收起炎枪大咧咧道:“江质?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一招啊?”
三月七看到江质,迫不及待的扒开挡在身前的丹恒,附和道:“是啊是啊!这也太炫酷了吧?!能不能教教本姑娘啊?”
江质闻言咧嘴笑了笑道:“家传秘法,不传男也不传女嗷!”
说完,他又看向丹恒,笑嘻嘻的打招呼道:“蛋黄老师~巧了你也在,我有个同伴最近还挺想你的,要是有空的话你们聚聚?~”
丹恒:“......”
首先,原来当时那真的不是打错字了,而是江质突然奇想给他取的外号,其次......他大概知道江质所说的那位同伴是谁,所以谁会愿意去跟他聚一聚啊?!!
丹恒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不必了。”
江质耸耸肩倒也没因为丹恒的拒绝而感到诧异,要是丹恒同意了那江质才会觉得真的是见鬼了。
“什么家传秘法不传女也不传男呀?!”三月七琢磨了许久,终于成功理解江质刚才话里的意思,顿时有些奇怪道:“那不穿女不传男,江质你是怎么学会的呀?”
江质挑挑眉,朝三月七抱拳道:“早就听闻星穹列车的三月小姐智商超群,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三月七憨笑着挠了挠头,刚想多谢夸奖,可脑子突然转了过来:“欸我说你是不是在损我啊?”
江质有些好笑道:“三月的智商不高不低,刚好能意识到有人在损她~!”
三月七单手叉腰,有些气恼道:“嘿我说你这人,你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呢?!”
江质一摊手道:“巧了不是,我也是听到有人在攻击我才过来的,蛋黄老师你有什么头绪吗?”
丹恒摇摇头:“不知道。”
而三月七听到江质的询问,顿时有些心虚了起来,虽然是星在执行召唤江质的仪式,但是她也没少帮着怂恿。
三月七不纠结这个问题了,江质也没再继续询问,他耸耸肩转头看向星道:“星爷叫我干嘛?总不能是单纯的只是想骂我一顿吧?~”
星也战略性挠头,有些心虚道:“嗯......其实是这样的......”
星摊了摊手跟江质解释着关于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最后还诚恳道歉道:“抱歉,当时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
不过江质却并没有因此生气,他反而好脾气的笑了笑道:“倒也没关系,我现在还是挺闲的,那我先去看看帕姆吧~”
江质说着,推开门准备去探望一下可怜的空巢列车长,这时,丹恒突然开口叫住江质道:“江质,若是可以的话,还请不要带你的那位同伴来,我并不是很想与他团聚。”
江质本来只是随口说说开个玩笑,现在看起来丹恒还是蛮介意这件事情的,不过估计也是真的担心江质把刃给找过来。
江质举起右手摆了摆:“好嘞~你就放心吧。”
......
星穹列车。
江质再度出现时已经到了车窗外,他敲了敲车门:“列车长?帕姆?你在车上吗?”
帕姆似乎听到了江质的声音,很快就从派对车厢的方向走了出来,看到江质顿时开心的蹦蹦跳跳的走过来推开门。
“江质乘客~!!你来啦帕?”帕姆长长的耳朵在身后晃来晃去,彰显着其主人心情显然不错的样子。
江质迈步走进车厢,蹲下身想摸摸帕姆的脑袋,但是还没碰到就被躲开了:“江质乘客,请不要随便摸列车长的脑袋帕!!”
江质眼睛一转:“嗯哼~不能随便摸列车长的脑袋,那非常郑重的摸一下可以吗?~”
“帕?”帕姆懵了一下,原来还能这么理解吗?
不过帕姆反应很快,江质还没来得及第二次伸手去摸就被帕姆打断道:“不可以帕!!”
江质有些遗憾,大颗大颗的眼泪顿时滚了出来,但是表情却连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幅场景看上去要多诡异有多诡异,一个白发少年蹲在地上,面前看着一个看起来就通人性的长耳朵兔子。
那少年面无表情,但是眼泪叽里咕噜就滚了下来,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样子。
帕姆见状顿时就慌了,它一边伸着小爪子给江质抹眼泪,一边手忙脚乱道:“江质乘客你先别哭啦,江质乘客......”
帕姆话还没说完,江质就拉过它垂在身后的耳朵擦眼泪。
帕姆眨了眨眼,但是也没再继续阻止江质,反而还在安慰他道:“江质乘客不要哭啦!你想摸就摸吧,列车长还可以把绿植和盆栽搬过来让你撕着玩帕!”
“欸?”江质舒舒服服的抱着帕姆揉了又揉,听到后面,突然左右转头看了看,这才注意到观景车厢内竟然连哪怕一盆绿植都看不到。
江质睁大了眼睛看着帕姆,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列车长!你不会专门把那些盆栽藏起来就是为了防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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