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江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严格遵循回合制的底层逻辑道:“那你有什么好奇我的吗?”
卡芙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照理说她和江质相处了那么长时间,而且江质从苏醒后便一直跟着她的,她都没什么好奇的了。
可就像是鬼使神差般,卡芙卡想起了江质总是提起的那个故乡,那个似乎和谐安定,但又有许多难以理解的规定的地方。
她想了想:“宝贝,你总是提起的那个故乡是什么地方啊?是传闻中那个被纳努克亲手点燃的亚德丽芬吗?”
江质眨了眨眼,他叼着吸管吸了一口红酒下肚,耸耸肩道:“那当然不是啊~亚德丽芬是纳努克的老家又不是我的,而且我也不会去想着把自己老家给炸了诶~”
说着,江质又思考了一下才继续道:“准确来说,其实我并不完全属于这个世界。”
卡芙卡有些疑惑,但并未出声打断江质,只是安静的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而江质其实也并未把这件事当成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毕竟他是被阿哈弄来这个世界的,那几位星神估计想知道早就知道了。
至于其他人知道了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江质就更不在乎了。
星神之下的存在,还敢对他有想法,那不是来一个揍一个吗?
所以江质毫无顾忌便选择了和盘托出:“没错,卡芙卡你知道那种穿越异世界之类的电影吗?”
卡芙卡想了想,轻轻颔首道:“嗯,所以宝贝你的意思是?”
江质点点头:“没错,我也跟那差不多,我来自一个科技并不算发达,人类并未走向群星的世界,那里就是我的故乡。”
卡芙卡听着江质的描述,感觉像是什么没文化的土著生活的星球,若是那个世界也有星际和平公司的话,恐怕绝大部分人都会成为公司的终身劳工。
不过好在江质口中的那个世界暂时还不存在星际文明。
而且......
没有星神、没有命途、没有虚数能量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
卡芙卡被勾起了兴趣,静静听着江质娓娓道来:“那颗星球一直以来都被称之为地球,也有人喜欢叫它蓝星什么的,但是我觉得这些名字听起来都一般~”
“哦?~”卡芙卡适时捧场道:“那宝贝觉得叫什么名字好听呢?~”
江质毫不犹豫自信叉腰:“要是等我什么时候可以靠着自己的力量溜回去了,那我指定要让它改名叫江星!”
卡芙卡勾起一抹淡笑,虽然她觉得就算江质真的能以自身力量跨越两个世界,可在那个连虚数能量都没有的世界,恐怕江质很难让一颗星球改名了。
但是卡芙卡却也并未给江质的幻想泼冷水,毕竟衣锦还乡不是每个孩子无聊时都会幻想的未来吗?
可很快,卡芙卡又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江质在那个世界生活的时间甚至比这个世界醒着的时间还要长,那......
他会不会在另一个世界,也有爱人、家人和无法忘怀的人?
怀疑一旦产生,卡芙卡便直接问了出来,毕竟她可不是什么哑巴女主:“宝贝,那你在那个世界,也有家人和女友吗?”
“诶?”江质被卡芙卡打断了一下,但还以为只是卡芙卡出于好奇随口问问,所以很随意道:“嘿~巧了不是,之前身边的朋友都说我是天生的主角命~”
“我打小就被扔在孤儿院的厕所里,要不是运气好,刚出生就要驾崩了,然后上学的时候又因为长相出众,所以总是遭遇校园霸凌,最后不得不在低年级认了个小弟,这才安稳毕业。”
“低年级认了个小弟?”卡芙卡有些不解,所以江质随即又解释道:“哦~那小弟他爷爷是我当地的一把手,然后我带着小弟挨打第二天,那些家伙就被充满电的应援棒给教育了一顿~”
江质的叙述一如既往带着他个人幽默的风格,可卡芙卡却不由得感觉一阵阵的心疼。
那么小的孩子,却遭遇了那么多,哪怕现在被江质当成笑话一样讲了出来,但卡芙卡却根本笑不出来。
她敛去了笑容,伸手轻抚着江质的脸颊:“宝贝,这并不好笑,无论是这件事本身,还是当初的你,都好让人心疼...”
两人目光相交,看着卡芙卡眼底的怜悯与悲伤,江质又有些无措,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和所处的环境,都让他根本没有接住别人对他的悲悯的能力。
所以江质就只能尝试活跃气氛道:“这倒也没什么啊,而且我其实还是挺厉害的,怎么可能被他们欺负的太惨啊?~”
见江质并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久,况且自己的心疼在无数年过后的今天,只剩下了乏力。
所以卡芙卡也很配合的敛去眼底悲伤,勉强笑了笑:“是啊~我的宝贝最厉害了!那......你在另一个世界,还有朋友或是恋人吗?”
转移话题成功的江质总算是松了口气,他又吸了一口红酒:“当时我勤勤恳恳单身了二十多年,还没来得及解锁这个职业就被黑心老板压榨死了!!”
说起这个话题,江质就气的不行。
他刚把工资全部充进那个神奇的抽卡游戏,换成专票之后还没来得及抽,结果就猝死了!!!
要不是伟大的「欢愉」之主阿哈救了他一条狗命,那江质现在都该投胎转世了。
哦~赞美乐子神,赞美阿哈~!
江质默默赞美了一下他的救命恩神,然后才继续道:“至于朋友......我死了以后,他大概会悲伤一阵子,然后继承我的遗产吧~毕竟他老早就提醒过我,每天工作二十四小时很危险的,可惜当时没听进去还一干就是三年~”
卡芙卡实在难以理解,当时江质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为什么能在那么离谱的工作环境下干三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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