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罗浮某处。
皎洁的月光洒下,驱散了浓郁的黑暗。
而在一处隐秘的地方,外围的巡逻人员几乎从不间断,内部也密密麻麻布满了暗哨。
甚至连神策府表面防守的严密程度都比不上这里,而这里......正是持明龙师仅剩的死忠拱卫昏迷龙师的地方。
当初那些持明族的龙师现在尽数躺在疗养舱内,被横成一排放在一处古朴石台之上,甚至到了现在,他们都压根不知道白露让人给拐走了。
没错......
因为在那之前江质就顺手把他们给哄睡着了,哪怕中途持明族和仙舟想尽各种办法,都没能成功唤醒他们。
所以现在也只能把这些龙师聚集在一起,既方便守护,以免被敌对势力给悄摸抓起来全杀了,也算是龙师死忠党给自己留下的一个念想了。
说不定龙师们的集体昏迷,不仅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是在梦境里接受「不朽」星神龙的考验呢?
现在还剩下的这些人,除了纯粹的脑残粉和因为一些原因不能选择背叛的家伙,就是抱着这种心理的赌狗了。
虽然据说「不朽」龙神早已陨落,但是星神的事情谁说得清呢?说不定这是伟大的龙神留下的什么遗泽,然后恰好选中龙师们了呢?
等他们醒来,便能人均令使级别,直接将大局逆转吧!!
到时候从龙之功不就到手了?
......
而此时的石台上,却凭空出现了一道陌生的身影,这正是江质。
来了罗浮这么久了,他总算想起来自己之前好像还有点什么事没处理好,正好刚吃完饭,就当是消食了。
江质打了个响指,附近所有巡逻队都陷入了婴儿般的沉睡,旋即,周围的疗养舱一个个从内部打开,一个个头上侧长着独角的龙师从昏迷中醒来。
“这是哪?”最先苏醒的龙师左右环顾了一圈,明明在他的记忆里,自己还和其他龙师待在鳞渊境开会,可为何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江质懒得搭理这个龙师,毕竟其他龙师还没睡醒,他可不想一遍又一遍的解释。
那龙师似乎也感觉到了面前这个家伙不太好惹的样子,所以只是先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眼高于顶开始发难。
江质对这个龙师的懂事还是很欣慰的,不愧自己好心帮他们休息了一下,这些家伙脾气可算没有那么暴躁了。
不过江质还没欣慰一会儿,另一道有些傲慢、仿佛天生就带着上位者威严的声音响起:“小辈!我们这是怎么了?”
江质依旧懒得搭理,默默选择了冷暴力他。
可那龙师像是感觉自身威严受到了挑衅,再加上这座古朴石台也是持明族的地盘,他根本不担心江质会不会是神策府或是十王司的人。
“小辈!我问你话你耳朵聋吗?!”那龙师冷声喝道,在说话间,其他龙师也基本上醒的差不多了。
江质淡淡瞥了那龙师一眼,旋即,黄金瞳被点燃,恐怖的威压顷刻便充斥着这片空旷而黑暗的空间。
这一瞬,在场所有龙师只感觉仿佛生死都被眼前少年捏在手里,仅仅刹那,他们甚至连说话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本座乃是「毁灭」之星神纳努克座下绝灭大君熵增,今日来此,是想给尔等一个机会,配合幻胧拿下建木,本座将奉负创神之旨意,为尔等日渐枯竭的「不朽」引入新的命途。”
江质三言两语,便构造出了一个全新无瑕的陷阱,只等着这些龙师往里跳,不把他们全处理了,江质都不敢把白露带回来。
否则要是自己前脚刚走,这些龙师后脚就继续欺压白露,那江质真感觉还不如让白露跟着星核猎手混得了。
他并不知道景元已经趁着持明族群龙无首之际大量瓦解掉了龙师的势力,江质只想用自己的方式把他们彻底摁死。
“这......”江质的威压稍缓,几个龙师互相对视了一眼,旋即刚才那个大声呵斥江质的龙师眼神有些发虚道:“熵增阁下,不知可否给我们一些时间考虑?”
江质眼神淡漠,仿佛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蕴含其中:“既然连幻胧抢夺建木一事本座都说了出来,若是还不能给本座一个确切的答案,就都留在这里吧。”
此话一出,相当一部分龙师都迟疑了,虽然此前他们从未听说过绝灭大君中还有一个名叫熵增的存在,但是此刻命都握在对方手里,那他是否出名也就不重要了。
更何况,那纯粹而暴烈的「毁灭」气息绝对做不了假......
思及此处,最初醒来那个‘懂事’的龙师率先一步跨出了疗养舱,旋即低声询问道:“阁下说要为我等引入新的命途,不知能否详细解释一下?”
江质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鱼儿...上钩了~
他昂首阔步,语气冷淡:“诸位持明族自诩行走在「不朽」的命途上,可自龙陨落后,「不朽」命途便早已被诸神分而食之,否则作为龙祖后裔,何至于如此脆弱不堪?”
此话一出,好几位龙师的脸色都难看了些,这些关于星神的研究他们自然是不了解的,所以听到江质的话时,才会有一种拨云见月的感觉。
难怪作为「不朽」龙祖的后裔,绝大部分持明族根本就没有继承到什么力量,原来......「不朽」命途居然已经被瓜分掉了!!
江质顿了顿接着道:“所以只要诸位愿意配合,吾主纳努克将会亲自出手,为持明族引入新的血脉与命途。”
看着江质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原本还有些犹豫不定的持明龙师也逐渐下定了决心。
虽然他们迄今都还没搞清楚为什么他们会从鳞渊境瞬移到这里,还躺在疗养舱里,可这对于持明族而言,无异于一个机会,象征着新生的机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