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把人给弄残了,叫他变成一个瘫子,不能说话不能动,最起码留他一条性命。
但如果说他真的起了杀心,势必要踩着别人的血肉来做自己的垫脚石,那在沈听晚这儿,就根本不配活着了!
“哦对了,还有件事情没和你说。”
炸药的事情只能先告一段落,现在最关键的是,君翊需要先把伤养好,距离除夕宫宴还有小半个月的时间,在这期间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就比如说,让那凝香阁从京城消失。
沈听晚的话音刚落下,门外便传来一阵敲门声响起。
“王妃娘娘,您和王爷睡下了吗?”
是暗祁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沈听晚的面色一顿,和君翊对视了一眼:“得,等暗祁进来,一起说吧。”
君翊听着这话,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昏迷的这半天里,还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进来吧,门没锁。”
沈听晚对外扬声开口。
听到沈听晚的声音,暗祁才从门外推门走了进来。
“王爷,王妃娘娘,那个姓袁地,在家中藏的银子我们找到了。”
“这么快?”沈听晚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之色来,想不到,王府的人办事效率还真的挺速度的。
“怎么回事?”
见着沈听晚眼底的差异之色,君翊靠在床边,转头看向沈听晚,眼神当中带着不解。
“哦,是这样的,刚才我出去的时候,顺便帮你整治了一下你这庄子里的掌事,他收买了当初录名的长史,顶替了原本掌事的位置,而且这些年,还在庄子里大肆搜刮民脂民膏,我一时气不过,就把他给撸了。”
沈听晚简单的开口,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和君翊又说了一遍。
只不过听到最后,君翊的重点却没方才那个什么姓袁的掌事身上,而是……
君翊脸上略带着一丝无奈且宠溺的开口:“什么叫我的庄子?我的难道就不是你的了?”
沈听晚一愣:“我不是……”
然而,君翊却没给沈听晚说话的机会:“从前我是担心你不喜欢管理账目,所以王府名下的庄子铺子都没有交给你来打理,今儿看晚晚整治下人那么雷厉风行,我看不如趁此机会,回去之后,就把那些账本拿给你来管着吧。”
君翊眼底含着笑意的说,可听到这话的沈听晚,脸上却挤不出半点笑意来
“不是你等会儿!什么账本交给我啊,从前他们打理的不挺好的吗,干嘛要变动啊,我不管啊。”
她可不管什么账本,那些乱七八糟的,这里头的说道,沈听晚可是太知道了,水可深着呢。
沈听晚本就是一个不喜欢整日里勾心斗角,斤斤算计,可若是拿了账本,难保不去各个庄子,铺子里走动,而她这个翊王妃还这么年轻,那些老人儿,哪里会真的就听信她的话。
如果在到时候,她再挨个的整治庄子和店铺,那岂不是要把她给累死!
不干!
打死她都不干!
“晚晚,这可不能由着你来啊, 王府的账目本就该由你这个王妃来打理的,这是我们家的家业,晚晚怎么就放心把它交给别人?”
“你快拉倒吧啊,我没嫁过来的时候,也没见这没人打理王府的家业啊。”沈听晚瞬间跳脚不干:“别阻碍我出去创业的脚步啊!我还想着年后在京城里开一间药材医馆呢!”
到时候,她整个人恐怕都要泡在医馆里头,哪有功夫管那些账本啊。
“晚晚,你口中的创业为何意?”
君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迟疑的开口问道。
沈听晚翻了个白眼:“就是我要出去挣钱!”
君翊:“挣钱?”
他眨了眨眼,语气间满是不解:“王府的银子不够晚晚花?”
沈听晚:“不是不够,是……哎呀,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沈听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君翊能解释的通,她冥思苦想了好一阵才说:“我出门挣钱,也不光是为了挣钱,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吧?”
君翊又眨了眨眼,随即轻摇头,如实的回答:“不太明白。”
挣钱不光是为了挣钱 这话听起来怎么听怎么觉得矛盾。
沈听晚叹了口气:“就是意思说呢,我想要出去找一个属于我自己的营生,不想整日待在王府里头做一个金丝雀,你明白吧。”
从前沈听晚的打算就是和君翊和离之后,她就找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然后开一间医馆,整日日升而作,日落而息,赚一点够花的银子,过着平凡而又不普通的日子,然后如果有时间的话,还能去游游山水,看一看这世间的大好风光。
这样的生活,就是沈听晚向往的。
但是现在,既然她选择留在了京城,那他向往的生活便没办法如她所愿了。
但作为一个新时代独立的女性,不管是到了哪里,都不能当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米虫。
人嘛,就应该活的有价值才好。
而且,沈听晚也不是那种能甘愿被人养在家里的雀儿,在现代的时候,她便是那翱翔在天上的鹰。
君翊想了一下,还是不理解小姑娘的意思,不过,虽然不理解归不理解,但有句话他听明白了。
那就是,小姑娘想自己挣钱,想要在王府做一个有用的人,而不是一味的要他来养活。
虽然,在君翊的理念当中,男人挣钱女人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不管是上到皇帝老儿还是下到平民百姓,都是如此。
但面对沈听晚这独特的想法,君翊不理解却也愿意尊重。
“你想要开一间医馆?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
沈听晚想了一下:“在我决定留下来的时候呗,前段时间我去京城百草堂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那里的药材却是是充沛,但有一点,他们还是做的有些不到位。”
那就是收集药材和保存药材的方式,有很多都是不对的。
很多药材如果就那么暴露在空气当中,会散出去很大的药性,从而使得本身的药性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