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什么?让姐拯救穿越者? > 第206章 修仙世界(6)
    “师尊。”石万钧赶忙起身,冲着秦镇岳躬身行礼,声音洪亮,盛河清他们也都紧跟着起身行礼。

    秦镇岳摆了摆手,目光仍落在盛河清身上,淡淡开口:“引气入体,只是第一步。体修之路,无捷径,无侥幸,唯有以血肉为舟,以意志为桨,方能逆流而上。明日起,你随我入后山练体场,我亲自教你玄罡峰的基础炼体术,玄罡锻体诀。”

    盛河清闻言,连忙应诺,“弟子谢过峰主!”

    再抬头时,院子里已经没有了秦镇岳的身影。

    第二天天还未大亮,盛河清就早早的来到了后山的练体场。

    这里与前山的淬体场不同,地面布满了玄铁纹路,四周立着数十根丈高的玄铁柱,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灵气,厚重而磅礴。

    秦镇岳一袭素色道袍,立于玄铁柱前,声音清越:“玄罡锻体诀,以玄铁为引,引土系灵气淬炼筋骨,以罡气养身。今日,你先学第一重玄铁引身。”

    他抬手一挥,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罡气,拂过一根玄铁柱。

    刹那间,玄铁柱震颤起来,表面纹路亮起金光,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将周围的土系灵气疯狂聚拢。

    “体修之要,在于‘引’与‘抗’。引灵气入体,抗肉身之痛,方能炼出玄罡。”

    秦镇岳转身看向盛河清,“你且试试,引玄铁柱的灵气入体,运转至四肢百骸。”

    盛河清依言上前,指尖轻触玄铁柱。

    淬体成功后,她的感知敏锐了数倍,指尖刚触碰到玄铁柱,便感觉到一股刚猛的土系灵气顺着指尖涌入,带着灼热的触感,像无数根细针在扎刺肌肤。

    她咬紧牙关,按照记忆中淬体时的运气法门,试图将灵气引导至经脉。

    可这灵气远比淬体时的狂暴,刚入经脉便四处乱窜,撞得经脉生疼,差点就要溃散。

    “稳住心神,以丹田为引,以意志为缰。”

    秦镇岳的声音适时传来,“体修的痛,是成长的痛,体修的韧,是生存的韧。你既选了这条路,便莫要怕痛。”

    闻言,盛河清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重新催动丹田内的灵气,与玄铁柱的灵气相呼应,一点点将狂暴的土系灵气纳入掌控,顺着经脉流转,冲刷着早已淬体成功的筋骨。

    肌肉震颤、经脉胀痛、骨骼咯吱作响,比之前淬体的痛苦更甚数倍。

    不知过了多久,肌肉的抽痛开始减缓,她体内的灵气终于顺畅流转,一缕淡金色的玄罡之气,悄然缠绕在她的手腕之上。

    “嗡嗡!!!”

    玄铁柱的震颤渐渐平息,盛河清缓缓收功,睁开眼,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又强了一截,举手投足间,竟有了几分石万钧那般魁梧的力量感。

    “不错。”

    秦镇岳走上前,指尖隔空轻点她的肩头,玄罡气涌入,替她梳理着体内残留的灵气,“第一日就能引玄罡入体,意志之强,远超九成同道修士。只是需要切记,玄罡锻体诀,必需日日精进,不可懈怠。”

    “弟子谨记峰主教诲!” 盛河清喘息着,躬身应诺。

    自那以后,玄罡峰的后山练体场,便多了一个纤细的身影,日复一日,不曾间断。

    盛河清每天都会迎着朝阳赶来,再伴着星月收功离去,从最初的勉强掌控玄罡之气,到后来,能轻松的驾驭玄铁柱里的灵气,一点点,稳步得向着炼体二重冲击。

    石万钧每天都会过来陪她一会儿,楚灵溪和洛惊岚也时常惦记着她,时不时给她送一些灵果丹药,只云断尘来得最少,很多时候,都是远远的看她一会儿,话都不说,就转身悄无声息的会离开。

    所有人都很正常。

    赤诚、坦荡,率性、热忱。

    正常得让盛河清有些恍惚,差点都要以为这里真是一片与世无争的祥和之地了。

    这般平静的过了一些时日,她再次不动声色地询问起凤清绝的情况,依旧得到了一个“在闭关修养”的答复。

    她的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可一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之后,却立刻收敛了所有的松弛,快步走到室内,加快了对随身空间里的各种金属的淬炼。

    这是在她开始修炼玄罡锻体诀之后,发现的秘密。

    玄罡炼体诀以玄铁为引,这里的玄铁材质特殊,密度极高,和蓝星上的一种镍钼基合金很像。

    可惜,镍钼基合金里没有灵气,盛河清没有办法从中引气入体,辅助修炼。

    她只能把那块合金拿在手里不停的把玩,边玩边想,突然间的灵光一闪,让她灵机一动,索性试着将体内的玄罡之气引入其中。

    不曾想,这一试,竟让她找到了一种隐秘的淬炼之法。

    更让她惊喜的是,她的心中隐隐有种感觉,用这种方法淬炼出的合金,强度应该在玄铁的之上,颇有一些“精炼玄铁”的感觉,无论是带回蓝星,还是在修仙界,都会大有用处。

    如此,盛河清就开始了白天炼体,晚上淬铁的生活。

    寒来暑往,一练就是几个月。

    时间在忙碌之中度过,盛河清学到的术法越来越多,与此同时,凌霄峰的峰顶,幽暗的洞府之内,凌寒霄面色纠结的望着玉床上的凤清绝。

    “清绝,你何必如此执着?”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奈,似乎还带着一些疼惜。

    玉床上,凤清绝的面白如纸,唇瓣紧抿着,带着病弱的虚浮,却还是强撑着身子坐起身来,胸口微微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洞府中格外清晰,“我要见她。”

    凌霄寒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沉了几分,斩钉截铁地拒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