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子弹精准的射入囚车之中的慕楚楚的脑袋,随之而来的,是其他囚车之中无数人的尖叫之声,还有囚车另一边,不明所以的监视军们懵逼的左顾右盼。
“好了。”盛河清摸了摸苏晚风的脑袋,回到自己的枪前,“左边归我,右边归你,可行?”
“行!”苏晚风重重的点头,接连的任务,让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因为开枪杀人而仓皇失措。
盛河清回以一个肯定的眼神。
祖国妈妈将自己家的孩子们保护的太好了,苏晚风如此善良,哪怕被虐待至此,都还是有一些狠不下心来,她必须逼她一逼。
“怦——”
“怦怦——”
枪声接连不断,很快,囚车之中,所有的囚徒都被处决。
血色流过,汲汲营营一生的慕楚楚犹睁着那双充满了算计的眼睛,仿佛一切都停留在了枪响的那一刻。
死亡来临的那一刻,她是否会忆起被慕家包裹在爱里养大的某些瞬间。
沙漠不知,只裹挟着热浪,混混沄沄,吹散一地的血腥气。
原本趴伏着,监察这边情况的那群兵士们,现如今早就吓得不敢有任何动作。
“雷电之声突至,惶惶然不闻来处,再回望之时,罪人尽诛,头骨碎裂,死无全尸。”
待到陆承渊、虞世年他们收到来信,便只得了这么一句。
众臣惶惶然,心中胆颤。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送信兵又有信送到,“物资消失后,我们在原地搜索,找到这封信。”
“赶紧呈上来!”虞世年急切出声,从送信兵的手里将信一把夺过。
“是神谕,还有陛下的亲笔手书。”
“快看一看,都说了什么……”
不等大家说完,虞世年已经草草看完神谕,颓然的往后仰倒进座椅里。
“怎么了?虞大人,这是怎么了?”众人见他的面色不对,一窝蜂的拥了上去,有那性急的,直接从虞世年的手中将那神谕抢了过来,和大家凑在一起,细细看了起来。
“十日后,最后一批贡品,送至凌霄山下牛子坡。”
“这是什么意思?龙神要离开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本就不平静的中军大帐里,登时喧嚣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啊……十日,咱们也回不去啊!”
“可要设祭坛?可要焚香祷告?谁去送?送的人可能面见神君?”
听到有机会面见神灵,这群年龄颇大的掌权者们更是急的抓耳挠腮,恨不能闪现到那凌霄山下,亲身拜见。
可惜,那里离此处太远,一路舟车劳顿,他们就算是弃车而行,也有些赶不及。
不过……
“骑马!咱们骑马去!”
“好好好,总要勉力一试,机不可失!”
说走就走,这群往日里走路都恨不能让人搀扶抬着的老大人们,如今竟是要抢着去选马,哪里还有半分年迈的样子,更何论想起萧逸城这个“陛下”。
“咳咳……”最终还是陆承渊低咳几声,打破了这一场闹剧。
“陛下亲书上写了什么?”
闻言,已经半只脚踏出大帐的大臣们,身体一顿,颇有些尴尬的将腿收了回来。
“是要先看看陛下的手书哈,呵、呵呵……”
其他人随即跟上,“对啊,神君既已离开,陛下是否已经重获自由?”
这倒是提醒了大家,一个个的立马开始摆出忠君之态,抢着发言。
“立刻派人进沙漠营救陛下!”
“对对!”
“御医也要安排上,还有美食,帝王仪仗……”
“是极是极!”
中军大帐里再次陷入喧闹,直到一道轻浅的声音发出质疑。
“神君日行万里,陛下是否真的被特赦,还是说,神君只是短暂的离开,在天上看着我们如何表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