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风想到信的最后,大臣们劝他奉“龙神”为尊的谏言,就忍不住想乐。
嘴角轻勾,苏晚风转身离开,回到帐篷内,帮着盛河清梳理物资清单,将那些不易保存的物资分装进密封袋中。
如此,又十日。
武将军从一开始遮遮掩掩、小心翼翼的挖洞,到后来在盛河清、苏晚风的眼皮子底下昼夜连作,终于在这一天,在洞底挖到了异物。
“什么,是什么?挖到底了吗?”萧逸诀在自己的笼子里,着急的问出声。
另一边的周太傅更是急的趴在笼子上,不停地催促:“快给我们说说,唉!你倒是说话啊,别只闷头挖坑了!你个夯货!”
就连素来不关注这边的毒王夜和萧逸城都忍不住好奇的往武将军这边看。
沙土一把把的从洞里抛洒到外面,汗水从武将军的额角滴落。
“呼……呼……”
喘息声充斥在狭小的洞底,武将军此时已经听不清外面的声音。
直至,手下的异物慢慢的从沙土之下露出全貌。
“怎、怎么会……”
他呢喃着,全身突然失力,颓然的靠到洞壁之上,本就不牢固的沙土洞壁在这一撞之下轰然崩裂,沙土轰轰然落下,将那洞底再次掩埋。
“是什么啊?你到底挖没挖到出口啊!”
外面,周太傅他们的声音还在继续,将武将军从混沌之中叫醒,他神情麻木的爬出洞,不理周太傅等人,直直的望向不远处,正准备上车,去取物资的苏晚风她们。
“你们早就知道?”武将军的声音很低,不等苏晚风她们回答,他已经自己说出了答案。
“难怪,难怪你们根本不在乎我挖洞,难怪……”他自嘲一笑,身体向后倒去,将整个人陷入滚烫的沙土之上。
“怎么了?你到底挖到了什么?你说啊!”萧逸诀气的在旁边猛拍着笼子,一个劲儿的追问。
本以为武将军不会回答,不曾想,武将军嗫嚅着,给了他们答复。
“出不去,底下,是连纵的铁栏。”
话落,四周皆静。
众人都不再言语,蹒跚着再次窝回用自己的衣服搭成的遮光帘后面。
“嗡——”汽车启动,盛河清她们再次离开。
萧逸城他们循声望去,只是,他们不会知道,两个帐篷之中,早已空空如也,就连一把椅子都没有留下,附近的警戒网也早已被盛河清悄悄撤下。
而盛河清她们,这一次,拿完物资之后,也将会离开,再也不回。
沙漠之外,还是那个军营,同样的物资车,同样的押运官,不同的是,这一次,物资车的前方多了几辆囚车。
囚车里,是包括慕楚楚在内的几个曾经构陷过苏晚风的男女。
囚车的木栏斑驳,慕楚楚穿着囚服,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一双曾经含情脉脉的杏眼此刻只剩怨毒与不甘。
她的双手抵着自己的小腹,指甲深深的抠进皮肤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在被押来的路上,她就被强灌下了落胎之物。
“萧逸城,你畜生不如,连自己的亲子都容不下!”
明明、明明只差一点,她就能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垂帘听政,总揽大权。
偏偏、偏偏那群死士不争气,一群成事不足的蠢货,行刺不成,还被人审出了她。
“啊啊!啊!!!”
慕楚楚不甘的捶着囚车,“慕涟漪,你这个贱人,蠢货!软蛋!都绑了萧逸城,怎么还是下不去手,直接给他杀了!留着他回心转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