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的门帘轻轻的晃着,将窥视的视线隔绝在帐篷之外。
“皇兄,你说会是谁?”萧逸诀望着那门帘,声音沉重。
萧逸城的视线同样看向那一片布帘,久久不语。
“等她们出来,我们自会知晓。”
他有一种直觉,答案或许会是一个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大臣?
武将?
还是皇室的哪个宗亲?
帐篷内,盛河清从空间里拿出一盒水果冷饮,和苏晚风说着刚刚的事情。
“你说什么?”
苏晚风惊诧的声音响起,她咽下嘴里的樱桃,语速急切,“你说谁?慕楚楚?”
盛河清点头,放下手里的饮料,继续从空间里往外拿取样的东西。
采血针、止血带、真空采血管……
各种苏晚风见过的、没见过的专业设备一件件的出现在她身前的桌子上。
“对,她怀孕了,准备垂帘听政。”
“她?她有那脑子?谁能服她?”
苏晚风实在想不明白那个慕楚楚的歪脑子,为了媚上萧逸城,献祭了养大自己的慕家,让自己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如今,她身后空无一人,甚至是连肚子里的是男是女都不确定,就要砍了自己现有的保护伞?
她怎么敢的?
真以为有个孩子就能镇压下朝中的大臣,绵延几百年的世家大族了?
不对!
“她竟然还敢狸猫换太子不成?”
不等盛河清回答,苏晚风紧接着继续说道,“她敢,她有什么不敢的。”
慕楚楚一直都是那么的狠厉,为了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呵、呵呵……”
苏晚风冷冷的笑了起来:萧逸城啊,萧逸城,我真的很想看到你听到这个消息的表情啊……
一直留意着苏晚风的精神情况的盛河清,见此,立马打岔,“那就由你来告诉他这个消息吧,会不会抽血?”
“嗯?好啊。”
苏晚风先是高兴的应声,然后才反应过来,“抽血?啊?”
她哪里会抽血,她也就看病的时候被抽过那么几次,就是那几次抽血,她还因为害怕,扭过了头,没怎么看清楚细节。
“我、我不行……我没学过。”
苏晚风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自己真是无用,穿越一场,被欺负成了这么窝囊的模样,如今就连抽血这种小事儿都不会,帮不上盛姐的忙。
“我也没学过。”盛河清安慰的拍了拍苏晚风的脑袋,“多试几次就会了。”
这话当然是骗苏晚风的,她当然学过,不止抽血,紧急情况下,她甚至可以快速完成一些小型的手术。
“都是死士,晕了的死士,扎不准也不怕。”她笑了笑,“小苏同学,能考上江城大学的脑子可都是好脑子啊,我相信你能行。”
小苏同学?
好久远的称呼。
那些久远的校园时光仿佛就在眼前,苏晚风的心中涌过一股暖流,就像被开了净化似的,刚刚冒头的阴霾一瞬间消散。
“没问题!我能行!”
鸡血已打,盛河清扔给苏晚风一双手套。
“走,干活,取完血样,我去开摩托,你看着萧逸城他们,顺便透给他们慕楚楚的事情,看看他们的反应。”
“好!”这事儿苏晚风喜欢。
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