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九代缝尸人:我缝的都是世间大凶 > 第391章 老熊岭
    “第一,突入古墓内部,若再次遇到邪修抵抗,就地肃清。

    第二,探明石台上那道封印的具体情况。

    如果可以,我想请陈兄弟配合我,利用你身上的同源煞气,尝试将封印重新加固。

    如果加固失败,或者封印已经不可逆转地损坏……”

    张玄清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

    “那我们就趁着那邪物刚刚破棺、最虚弱的时候,集合小队的所有力量,将其就地斩杀。

    我们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隐患!”

    “明白!”

    闻言,五名队员齐声应答。

    而听到这番话之后,我也只是微微点头,并未多做表态。

    “好,战术分工如下。”

    张玄清在平板上划出几条路线。

    “抵达基地后,我们转乘全地形车进山。

    到达老熊岭外围的瘴气林后,车辆无法通行,全部改为徒步。

    猎犬负责在前面探路排雷,罗盘注意周边的风水阵法和迷阵。

    山岩和火药负责两侧和后方的火力掩护。

    我和陈顾问居中策应,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高阶战力。

    灵枢,你跟紧我们,注意大家的防毒和状态。”

    “是!”

    简短而高效的简报结束后,大家各自回到座位上。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默默推演着可能发生的战斗场景。

    爷爷当年留下的封印……三十年前的桑家灭门案……

    这湘西的大山深处,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旋涡,将所有的因果都卷了进去。

    而我,现在正主动向着这个旋涡的中心坠落。

    眉心处的清凉气息随着我的呼吸平稳地流转着,让我始终保持着一种绝对冷静的状态。

    不知道飞了多久,机舱外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紧接着,飞机开始出现剧烈的颠簸。

    我睁开眼睛,透过狭小的舷窗向外看去。

    原本晴朗的天空已经被厚重如墨的乌云彻底遮蔽,一道道闪电在云层中不断穿梭撕裂。

    震耳欲聋的雷声甚至盖过了飞机的引擎轰鸣。

    “各位注意,我们已经进入湘西空域。

    下方正在经历强对流雷暴天气,飞机准备降落,请系好安全带,做好抗冲击准备!”

    这时,机舱广播里传来了飞行员略带紧张的声音。

    而这种恶劣的天气,对于在山区降落来说是非常危险的。

    但我看了一眼周围的队员,包括张玄清在内,所有人的脸上都没有任何慌乱的表情。

    大家只是默默地拉紧了安全带的卡扣,这就是官方精锐的心理素质。

    与此同时,飞机正在狂风暴雨中艰难地下降着高度。

    透过舷窗,我已经能看到下方那片连绵不绝、被雨幕笼罩的原始森林。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飞机的起落架重重地砸在了跑道上。

    机身剧烈地摇晃了几下,随后在巨大的反推力作用下,开始在一条隐藏在山谷深处的隐秘跑道上快速滑行减速。

    几分钟后,飞机终于平稳地停了下来。

    机舱尾门缓缓降下,一股夹杂着浓烈水汽、泥土腥味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动作快,下机!”

    山岩低喝一声,率先背起装备箱冲了出去。

    我们紧随其后,踏上了湘西的土地。

    我们降落的地方,是军方在湘西设立的一个隐秘前哨基地。

    四周都被高耸的山峰包围,除了这条跑道和几排用迷彩伪装网覆盖的军用帐篷外,几乎看不到任何现代建筑的痕迹。

    此时,天空中正下着瓢泼大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冲锋衣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一名穿着雨衣的当地驻守军官已经等候在跑道旁。

    看到张玄清,军官立刻迎了上来,敬了个礼,大声汇报道:“张道长,车辆已经准备完毕。

    但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通往老熊岭外围的几条盘山土路发生了小规模的山体滑坡。

    车子只能开到距离瘴气林还有二十公里的‘落魂坡’,剩下的路程,你们必须徒步穿越。”

    张玄清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眉头紧锁:

    “二十公里山路,在这种天气下徒步,体力消耗太大了。没有别的路了吗?”

    “没有了。”

    军官摇了摇头。

    “湘西这边的地形本来就复杂,这场雨下得太邪乎了。

    而且据我们外围的观察哨报告,老熊岭那边的瘴气似乎有向外扩散的趋势,你们必须抓紧时间。”

    “知道了。上车,立刻出发!”

    张玄清没有丝毫犹豫,果断下达了命令。

    两辆经过重度改装、底盘极高、装配着防滑越野轮胎的黑色全地形越野车已经停在了帐篷旁。

    众人将飞机上的装备分装至防水背包之后,分别上了车。

    我和张玄清、山岩、火药上了第一辆车。

    罗盘、猎犬和灵枢则上了第二辆。

    “轰——”

    越野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轮胎在泥泞的地面上刨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一头扎进了茫茫的雨幕和深山之中。

    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压抑。

    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和雨刮器疯狂摆动的声音,没有人说话。

    我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

    越野车行驶在一条蜿蜒曲折、只有单车道宽的盘山土路上。

    路的一边是长满青苔和藤蔓的陡峭岩壁,另一边则是深不见底、被白雾笼罩的悬崖深渊。

    因为暴雨的冲刷,路面变得异常泥泞湿滑。

    车子不时地发生侧滑,有时候轮胎甚至已经悬空在了悬崖边缘。

    稍微一个不慎,就是车毁人亡的下场。

    但驾驶这辆车的山岩却表现出了极高的驾驶技术。

    他双手稳稳地控制着方向盘,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有限的视野。

    每一次点刹和给油都恰到好处,硬生生地将这辆钢铁巨兽牢牢地钉在危险的边缘。

    而随着车子不断深入大山,周围的自然环境变得越来越原始,也越来越诡异。

    那些参天古树的树冠遮天蔽日,哪怕是白天,森林里也显得昏暗无比。

    树干上缠绕着各种不知名的粗大藤蔓,像是一条条死去的巨蛇。

    我微微闭上眼睛,将眉心处的清凉气息散发出去,感知着周围的环境。

    在我的感知中,这片大山里的气息非常驳杂。

    除了浓郁的草木精气和湿润的水汽外,还夹杂着一种常年不见阳光而滋生出来的阴冷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