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九代缝尸人:我缝的都是世间大凶 > 第389章 准备完毕
    我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给陆嫣回了一条信息:“收到,鉴定结果和我的猜测差不多。”

    发送完毕后,我将手机扔在床上,转身走向洗手间。

    既然明天才出发,那今天这一整天的时间,我正好可以用来彻底熟悉一下那根变异后的黑色骨针。

    尤其是那个新衍生出来的“蜃龙筋丝”能力。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没有离开招待所的房间半步。

    我将房门反锁,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让房间里陷入一种昏暗的环境。

    以此来模拟地下古墓的视线条件。

    我盘腿坐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将那根流转着暗红色与青色流光的黑色骨针捏在右手两指之间。

    “出。”

    我心念一动,丹田内的煞气顺着经脉涌入手指。

    几乎是瞬间,骨针的尾部就吐出了一根暗青色的实体丝线。

    我开始反复测试凝结这根丝线的速度。

    在实战中,哪怕是零点几秒的延迟,都可能决定生死。

    我发现,如果只是凝结一两米长的丝线,几乎不需要任何蓄力。

    煞气一吐,丝线就瞬间成型,犹如毒蛇吐信一般迅猛。

    但如果想要一次性凝结出十米长的极限安全长度,就需要大约一秒钟左右的煞气灌注时间。

    摸清了速度后,我开始进行实战演练。

    因为这根蜃龙丝是有实体的,它不能像气劲一样在空中随意悬浮。

    所以我必须利用环境中的物体作为支点。

    我站起身,目光锁定了房间角落里的一把实木靠背椅。

    “去!”

    我暗中施展御气之术,包裹着黑色骨针,将其当成暗器猛地射出。

    骨针在空中划过一道极淡的青色残影,“笃”的一声,精准地钉入了实木椅子的靠背上方。

    与此同时,我右手猛地一扯那根连接着骨针尾部的暗青色丝线。

    丝线在空中瞬间绷直。

    我控制着御气之术,让钉在木头里的骨针微微调整角度,然后拖拽着那根坚韧的蜃龙丝,绕着椅子的靠背和扶手快速缠绕了两圈。

    “收!”

    我低喝一声,右手猛地发力往回一拉。

    “嘎吱——咔嚓!”

    伴随着一声木材断裂声,那把坚固的实木靠背椅,竟然被那根细细的暗青色丝线硬生生地勒出了几道极深的切口,木屑横飞。

    如果我再加一把力,这把椅子绝对会被瞬间肢解。

    看着这恐怖的切割力,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东西要是缠在人的脖子上或者关节处,只要我轻轻一拉,瞬间就能完成枭首或者断肢。

    而且,因为丝线上还附带了千年蜃龙的幻毒和怨气。

    哪怕没有立刻切断对方的要害,只要丝线勒破了皮层,那股致幻的毒素就会瞬间侵入对方的血液和魂魄,让其陷入短暂的僵直和幻觉之中。

    在生死搏杀里,一瞬间的僵直,就足以让我用柳叶刀将对方捅成马蜂窝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在房间里反复练习着各种组合战术。

    我尝试着切断丝线,让它变成残留在地上的隐形绊马索。

    尝试着在快速移动中,不断地凝结新丝线,在房间里布下一张错综复杂的切割网。

    我还特意观察了那些被我切断、遗弃的丝线。

    果然,正如我昨晚在静室里测试的那样。

    脱离了我的煞气维持后,这些实体丝线在地上静静地躺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开始逐渐变得透明。

    最终化作一缕微不可察的青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种毁尸灭迹的特性,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直到傍晚时分,我才停止了这种高强度的演练。

    虽然只是在房间里对着家具练习,但频繁地使用御气之术和凝结蜃龙丝,依然让我的精神力感到了一丝疲惫。

    我将骨针收回贴身的口袋里,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

    外面的天空已经染上了一层绚烂的晚霞,京城的街道上开始亮起点点灯火。

    又是一天过去了。

    我看着窗外逐渐沉没在钢筋水泥丛林背后的夕阳,眼神变得异常平静。

    三十年前的旧账,爷爷隐瞒的秘密,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像毒蛇一样盯着我的势力。

    明天,湘西见。

    我转过身,拿起放在桌上的双肩包,开始做最后一次的物资清点。

    柳叶刀五把把,完好。

    两张李青之前给的六丁六甲护身符,贴身放好。

    紫金外壳的A级顾问证件、天工赠予的雷击木平安扣,全都在各自的位置上。

    确认一切无误后,我打电话叫了一份简单的晚餐送到房间。

    吃过晚饭,我没有再进行任何修炼,而是早早地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深度睡眠。

    明天清晨五点半,专车就会抵达。

    ……

    清晨五点,手机设定的闹钟准时发出轻微的震动。

    我猛地睁开眼睛,眼神清明。

    经过一整夜的深度睡眠,我的精神和体力都已经恢复到了最巅峰的状态。

    掀开被子下床,我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换上一身黑色的防水冲锋衣和耐磨的战术长裤,脚下蹬着一双抓地力很好的登山靴。

    这套行头是我昨天特意让赵明轩帮忙准备的。

    非常适合在湘西那种多雨、潮湿且地形复杂的深山老林里活动。

    穿戴整齐后,我开始做最后的装备检查。

    五点二十五分,我轻装上阵,推门走出了房间。

    招待所的大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前台的值班人员在打着哈欠。

    我刚走出招待所的大门,就看到一辆挂着特殊通行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已经停在了路边。

    车窗摇下,驾驶座上坐着的依然是赵明轩。

    “陈顾问,早。”赵明轩冲我点了点头。

    “早,辛苦你起这么大早来接我。”

    我温声回了一句,拉开后排的车门坐了进去。

    “分内之事。张道长他们已经在机场等候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越野车缓缓启动,驶入了京城清晨的街道。

    此时的天空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路上的车辆和行人十分稀少,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橙色马甲的环卫工人在清扫街道。

    整个城市还沉浸在一种宁静的氛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