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九代缝尸人:我缝的都是世间大凶 > 第227章 伪装还是普通人
    我站起身,直奔楼下。

    那里的招租广告上有房东的电话,在进行下一步动作之前,我得先确认这地方确实是姜灵的住所。

    单元门入口的门框上,贴着不少黑字红底的招租广告。

    我找到其中一张,拨通了上面留下的房东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苍老的男声:“喂?谁啊?”

    “您好,是槐花巷44号302的房东吗?”我问道。

    “是我,怎么了?又要租房?没了没了,早租出去了。”房东显得很不耐烦。

    “不是租房,我是302住户姜灵的朋友。

    她今天没去上班,电话也打不通,我来看看她。

    我想确认一下,这房子确实是租给一个叫姜灵的女孩子了吧?”

    对面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姜灵啊?对,是租给她了。

    那丫头长得挺俊,嘴也甜,刚搬进来不到几天。

    怎么,出事了?”

    “没出事,就是确认一下。”

    我顿了顿,试探着问道:“她租房的时候,是一个人来的吗?”

    “一个人啊。带着个大箱子,看起来挺利索的。”

    房东嘟囔了一句。

    “哎,我跟你说啊,我这房子可是正经房子,你们别在我这儿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要是人真丢了,你赶紧报警,别连累我。”

    挂断电话,我的眉头紧蹙。

    房东的话只确认了两个信息:第一,这里确实是姜灵的住址。

    第二,她搬进来的时间,刚好就是她入职殡仪馆的前两天。

    没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但,也够了。

    只要确认这里是姜灵的住所就好。

    我决定去里面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重新回到三楼后,我四下看了看,楼道里静悄悄的。

    我从兜里掏出那枚银蝴蝶发饰,在手里转了转。

    之后,我没再犹豫,指尖微微一动,一根黑色骨针悄无声息地滑入掌心。

    这骨针陪我出生入死这么久,遇到的都是一些恶鬼邪修。

    现在被我用来拨弄这种老式防盗门的锁芯,简直是大材小用。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之后,我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手艺没丢。

    我收起骨针,轻轻推开了门。

    屋子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阴风阵阵,也没有那种刺鼻的蛊药味。

    相反,一进门,我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柠檬味,还有阳光晒过织物的干爽气息。

    我微微眯起眼,反手关上门,并没有急着往里走。

    这是一个很小的单间,一眼就能望到头。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单人床,床单铺得整整齐齐,上面印着碎花图案。

    书桌上摆着几本关于人体解剖和化妆技巧的书,书角微微卷起,显然是被经常翻阅。

    我走到衣柜旁,用柳叶刀的刀尖挑开柜门。

    里面挂着几件换洗的便服,大多是素色的长裙和殡仪馆的工作服。

    抽屉里放着一些平价的化妆品和一盒没吃完的感冒药。

    太干净了。

    干净得就像是一个刚毕业、对生活充满希望、正在努力工作的普通打工人的住所。

    我又在屋子里仔细搜寻了一圈。

    床底没有暗格,墙壁没有夹层,甚至连卫生间的瓷砖我都一一敲过,全都是实心的。

    我坐到书桌前,翻开了那本《整容解剖学》,书页间滑落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姜灵穿着学士服,笑得灿烂夺目,两颗小虎牙显得格外可爱。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手心里那枚银蝴蝶发饰变得有些烫手。

    如果这一切都是伪装,那这个女人的心机已经深到了一个让我感到战栗的地步。

    她不仅伪装了自己的行为,甚至伪装了自己的生活痕迹。

    但如果这不是伪装呢?

    如果姜灵真的只是个普通人,那山洞祭坛里的发饰,是不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想要引我去怀疑她?

    或者,她是在某种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别人的棋子?

    如果她真的是个普通人的话,又被卷入这种事情里……

    那么她现在的失踪,就是已经遭遇了危险的信号。

    再次环顾了一圈四周后,我叹了口气。

    这四周全是沾染了姜灵气息的物品,甚至贴身物也不少。

    看似一个寻踪术就能找到姜灵的下落。

    但奈何……我爷爷传的那些寻踪术,找喜神一找一个准,找活人嘛……

    而且姜灵本人身上阳气也足的很,压根不会在殡仪馆留下阴灰。

    想到这里,我退出房间,将锁芯重新拨回原位。

    之后,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陆嫣的电话。

    “陆嫣,是我。”

    “陈阳?什么事?”陆嫣那头传来了翻阅文件的声音,听起来很忙。

    “姜灵失踪了。”

    我没有废话,将来龙去脉快速说了一遍。

    “我查了她的住处,发现她干净得像张白纸。

    你帮我在江城范围内搜一下她的行踪,如果她真是普通人的话,那很可能已经遇险了。

    如果不是,那她和周家这件事也脱不了干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姜灵……你那天说的那个小姑娘?”

    陆嫣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记住了,一有消息我马上联系你。

    还有,你自己小心点,如果对方真的能瞒过民俗局的背调和你的眼睛,那绝对不是一般的角色。”

    “我知道。”

    挂断电话后,我开车回了殡仪馆。

    下午的工作一如既往,我机械地处理着几具意外死亡的尸体。

    但每当休息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那个总是会准时推门进来,喊一声“陈老师”的女孩,始终没有出现。

    傍晚时分,夕阳把江城的街道染成了一片惨淡的血红色。

    我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金万两。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他刻意压低的声音,背景里还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和杂物破碎的声音。

    “陈老弟!救命!救命啊!”金万两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又不敢大声。

    我眉头猛地一皱,语气却压得很稳:“老金,慢慢说,怎么了?”

    “解开了……蛊解开了!”金万两带着哭腔喊道。

    “我连夜从苗疆花了大价钱请回来一位祖宗,那是苗疆蓝家的正统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