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疯批美人开客栈:大佬争当店小二 > 第257章 到底谁高攀
    一个去擦地,一个去打理花草。

    云渡川和蛊悬铃两人离开的背影,一个比一个落寞。

    令支支着他们消失在门口,轻轻摇了摇头。

    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似的。

    她收回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两个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家伙身上。

    赵阁和雾晞白同时站直了身子。

    令支支看着他们,唇角弯了弯。

    “那你们两个呢?”

    赵阁和雾晞白对视一眼。

    赵阁抢先一步,上前禀报:

    “掌柜的,那流言属下查清楚了!就是从宫里传出来的,而且传播速度极快,不到半天,半个玉京城都知道了!”

    令支支挑了挑眉。

    宫里?

    她想起早上在御书房,皇帝那句“你烧的那把火,烧得不错”。

    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那你觉得,朕这几个儿子里,谁最合适”。

    原来如此。

    老头子这是在给她挖坑呢。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

    “继续。”

    赵阁点了点头,继续道:

    “属下还查到,这流言最早是从几个宫里出来的太监嘴里传出来的。他们出宫采买的时候,跟外头的人‘闲聊’了几句,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太监?”令支支挑眉,“哪个宫的?”

    赵阁摇了摇头:“这个暂时没查到。那几个太监行踪隐秘,传完话就回宫了,属下不好跟进去。”

    令支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赵阁退后一步,雾晞白立刻上前。

    “掌柜的,鹤闲那边属下一直盯着。那晚之后,他没什么异动。该上朝上朝,该处理公务处理公务,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令支支看着他:“昨晚的事,他可有追查?”

    雾晞白摇头:“没有。那晚金玉阁被烧,他带着官兵离开后,再没提过这事。顺天府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就好像……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令支支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赵阁和雾晞白同时心头一紧。

    “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轻声重复了一遍,“有意思。”

    鹤闲是聪明人。

    那晚的事,他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亲手带兵去“抓贼”。

    可第二天,他就把这事当成了没发生过。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这事他管不了。

    金玉阁是谁烧的?令支支。

    令支支为什么敢烧?因为她有底气。

    那底气是从哪儿来的?是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鹤闲不傻。

    他看得清风向。

    既然皇帝都没追究,他追究什么?

    雾晞白看着令支支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问:

    “掌柜的,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令支支收回思绪,看向他。

    “继续盯着。”

    “至于那两座坟……传信给镜非台打探一番。”

    说罢,她又看向赵阁。

    “流言的事,不用管。让它传。”

    赵阁一愣:“不管?”

    “嗯。”令支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传得越凶越好。”

    赵阁和雾晞白对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他们没有多问。

    掌柜的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行了,下去吧。”

    两人应声退下。

    后厅里重归寂静。

    令支支坐在主位上,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唇角那抹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皇帝想给她挖坑?

    那就看看,最后是谁跳进去。

    ……

    流言这种东西,就像春日里的柳絮,一旦飘起来,就再也收不住了。

    三日之间。

    “令支支要嫁入皇家”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

    从玉京城的茶楼酒肆飞进高门大院,从市井街巷飞进深宫内院。

    版本越来越多,越来越离谱。

    有说她要嫁给六皇子的,因为六皇子常去漱玉雅集;

    有说她要嫁给淮王的,因为淮王交了那五万两黄金的会员费;

    还有说皇帝要收她做义女的,封个公主什么的;

    甚至有人说,皇帝看上了她,要纳她为妃……

    最后一个版本传出来的时候,沉璧气得摔了个茶盏。

    “胡说八道!”她涨红着脸,“陛下都能当东家的爹了!”

    林画秋连忙捂住她的嘴:“小祖宗,这话可不能乱说!”

    令支支坐在一旁,悠悠地喝着茶,仿佛那些流言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东家,”林画秋放开沉璧,忧心忡忡地看着她,“您就由着他们这么传?”

    令支支放下茶杯,微微一笑:“传呗。传得越凶,某些人就越坐不住。”

    到时候,自然就不用她出手解决了。

    林画秋一愣:“某些人?”

    令支支但笑不语。

    沉璧倒不像这两人那么坐得住,双手环胸气鼓鼓的。

    “那些人还说什么……说东家一个商贾女子,和皇家扯上关系终归是高攀了…呸!”

    她作势往地上啐了一口,冷笑一声:

    “我们东家何许人也,应该是他们高攀了才对。”

    “诶…”林画秋捏着帕子,想再伸手去捂沉璧的嘴时已经来不及了。

    毕竟再不该说的,她也已经说完了。

    “……”

    林画秋无奈摇头。

    反倒是令支支,她放下茶盏,朝气呼呼的沉璧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说得对,皇家算什么,能冠上我令氏的人,才是高攀了。”

    闻言,沉璧梗着脖子神气十足,“对!”

    林画秋绞着手中的帕子,闭了闭眼。

    罢了罢了。

    不过……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沉璧一身反骨呢?

    唉。

    *

    淮王府

    淮王裴今安靠在软榻上,面色比前几日好了些,但眉宇间依旧带着几分郁色。

    他抬手摸了摸耳后那个红点。

    蛊虫还在,还在他体内,还在慢慢地钻。

    青璃站在一旁,低声道:

    “殿下,那蛊虫的习性,属下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再有三五日,应该能找到解法。”

    裴今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心腹侍卫从外面匆匆而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裴今安的眉头微微一挑。

    “嫁入皇家?”他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嫁给谁?”

    侍卫低声道:“有说六皇子的,有说……有说殿下的。”

    裴今安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听不出情绪。

    “有意思。”他喃喃道,“父皇这是……想把她拴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