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疯批美人开客栈:大佬争当店小二 > 第94章 李代桃僵
    客栈三楼,系统问令支支:【宿主,你不打算去帮她们吗?】

    她们?

    莫棠和她的系统?

    令支支轻笑,“我没帮吗?我五百的情绪值是白提供的吗?”

    令支支果断转身回房,“要是真白提供了……”

    那个…莫棠,拿到这么多情绪点还不能破局的话。

    令支支嗓音平和,说出的话却异常犀利:“你们的系统也不怎么样嘛,宿主都不会挑选,不如报废。”

    【………】

    系统静悄悄,不敢再说话,生怕也让它报废。

    它的宿主太聪明了。

    居然能从451系统和它的宿主对话的只言片语中,猜到情绪点的用处。

    并且,还面不改色,波澜不惊的给对方系统隔空“投递”了情绪值。

    简直离谱。

    ……

    周慈靠近林子外围,试图寻找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稍作喘息、处理伤口时

    “沙……沙……”

    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细碎声响,再次让周慈寒毛倒竖,猛地回头!

    空空如也!

    耽搁不得,他就是硬撑着,也要先逃出这片范围再说。

    这个客栈实在邪门!

    忆起昨晚,他夜探客栈,还未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时。

    一回头,只见月光勉强照亮的木地板上,两盏金黄色的“灯笼” 在黑暗中幽幽亮起。

    那根本不是灯笼,而是一双冰冷、残忍、毫无感情的竖瞳!

    紧接着,一个水桶粗细、覆盖着幽蓝鳞片的巨大蛇头缓缓从阴影中探出,分叉的蛇信无声吞吐,锁定了周慈。

    他压根想不起自己是如何在那庞然大物的獠牙下逃脱的。

    只知道,待他安全后,打开师父给他的锦囊时,后背早已湿透。

    周慈冷笑:莫棠师妹,这次可怪不得他了。

    毕竟是师父大义灭亲,决定舍弃的她。

    夜幕低垂,林中毒瘴斑斓。

    待令支支从楼上下来时,赵阁和雾晞白依旧没有回来。

    小月眼中有活,才看见令支支便转身便往厨房走。

    “掌柜的,我给您热了饭,我去端。”

    闻言,令支支一愣,随后笑着点点头,“好。”

    裴昭宁不在大堂。

    只有镜非台同云渡川坐在一起。

    镜非台望着小月消失在厨房门口的背影,扇子一摇,啧啧称奇。

    想不通啊想不通!

    在令支支面前,她简直乖得不可思议。

    随后想到正事,他正了正色,起身来到令支支对面坐下。

    “刚走的…也就是那一男一女,你的两位客人,你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吗?”

    令支支抬眼望过去,对方微微眯眼,手中扇子轻动,故弄玄虚。

    她唇角轻牵,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天枢宗。”

    “昂?”镜非台一愣,“你怎么知道?”

    一旁的云渡川叹息一声。

    两人的对话落入他耳中,他不得不感叹,他这位好友,活了二十多年,那么多的糗,都是在这位令掌柜面前出的。

    令支支听见这声轻叹,视线悠悠移了过去。

    “云公子告诉我的。”

    镜非台更疑惑了,看看好友又看看令支支。

    “你什么时候跟她说的?你不是……”

    云渡川阖了阖眼,眉间藏着些许无奈。

    他稍抬眼睑,望过来时,意外撞入一道视线。

    那双透如琉璃的眼眸中,满含笑意。

    云渡川浑身一僵,快速移开视线,这一套动作竟显得有些狼狈。

    再开口时,他眼神一暗,声音有些哑,

    “……她、咳,她诓你呢。”

    令支支似笑非笑,收回视线,落在镜非台身上。

    “江南,听雨楼,皇室中人都在我这了,还能是哪的?”

    “小门小派的话,似乎还不用做到这种地步。”

    镜非台用扇子一拍脑门,发出闷响。

    这才觉得自己刚刚问的问题蠢得可笑。

    令支支动作优雅,开始吃饭。

    镜非台伏在桌上,又问她:“他们来探消息,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那小子身上的令牌,依我看,他在天枢宗地位还不低呢。”

    此时,门口的阿萝迦托腮望着外面。

    斑斓涌动的毒雾中,缓缓走出两个身影。

    “他们回来了!”

    阿萝迦声音带着喜色,从椅子上站起,瞬时吸引大家都目光。

    众人望过去。

    客栈门口。

    赵阁面目紧绷,雾晞白眉头紧皱。

    两人脸色都说不上好看。

    见两人没事,阿萝迦松了口气。

    小月此时也迎了上去,上上下下打量两人。

    神情疲倦,衣衫凌乱,有些狼狈,应该是找了一天的人。

    “没找到?”

    雾晞白双肩耷拉下来,眼眶微微发红。

    照河边的情形来看,叙昭十之八九是……

    “没有。”

    “没有便没有,小白去后院给他立个碑,赵叔,林子西北方向,人死了就拖回来做花肥,没死……没死也带回来。”

    令支支望着他们,指沿轻敲桌面,嗓音漫不经心。

    雾晞白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令掌柜这一看,便是已然接受了叙昭死亡的结果。

    这时,身旁的赵叔轻轻推了推他。

    雾晞白了然,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好。”

    随后垂着头走向后院。

    赵阁朝着令支支微微颔首,随后转身出了客栈。

    阿萝迦再迟钝,也大概能猜出些什么,她抿着唇,一言不发。

    倒是镜非台和云渡川,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都听了个一知半解。

    什么“立碑”?什么“人死了做花肥”?

    怎么琢磨……怎么觉得诡异。

    *

    森林深处,浓稠的黑暗几乎要吞噬掉角落里蜷缩的身影。

    那曾是陈风,一个面容尚算端正、眼神里带着清澈朝气的年轻人,也是天枢宗的弟子。

    但现在,他这具躯壳正在遭受恐怖的对待。

    “嗬……嗬……”

    压抑、刺耳的喘息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他面前的一道黑影,正死死抓着他的头颅。

    这人十指深深陷入他的发间,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混乱、撕裂、灼烧。

    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与意识在这人脑海中疯狂冲撞、撕扯:

    一边是陈风二十年的短暂人生,枯燥的练剑、师兄的呵斥、对下山行侠的憧憬、还有临死前对万蛊门森林中,毒虫的恐惧……

    这些画面鲜活却脆弱,如同浸了墨的宣纸,正在被某种黑暗的力量无情地吞噬、覆盖。

    另一边,是蛊悬铃那浸透了毒与欲、华丽与阴鸷的过往。

    万蛊密林的潮湿、万蛊朝拜的荣耀、指尖操控生死的权柄、还有……

    最后那一刻,脖颈间冰冷的刀锋,飞溅的温热血液,以及那个女子浴血而立、带着盈盈笑意的妖异脸庞!

    “令……支……支……” 这三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从他干裂渗血的嘴唇中挤出。

    带着刻骨的恨意,却又奇异地混杂着一丝…近乎迷恋的狂热。

    执念,是这片混沌之海中唯一明亮的、却也是最危险的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