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疯批美人开客栈:大佬争当店小二 > 第86章 你有什么?
    令支支长指微蜷,翻动书页。

    不知书中讲了什么有趣的事,她笑得开心,越发显得眉眼如画,无比动人。

    镜非台收回视线,笑着在旁边坐下,语气莫测,问莫棠:

    “‘也是’什么?姑娘似乎……知道许多详细的事,不如同在下详细说说?”

    怎么感觉又不对了?莫棠仔细琢磨着,毫不避讳的将镜非台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你怎么知道这个暗语的?”

    暗语?

    镜非台摇扇轻笑,“姑娘这切口……颇为古旧,不知师承何处?”

    倒是不知,是哪个派系,如此守旧。

    莫棠这会儿听出来了,他在说自己的暗号老土。

    收起笑脸,她再次神情恹恹。

    “系统啊,同胞不知道我的这些暗号就算了,她要知道的话,一定会躲在暗处笑我的!”

    【以你的作妖程度,和脑沟的浅度来看,她恐怕在你面前明着笑你,你都发现不了。】

    令支支看着书,没忍住笑了。

    镜非台注意到,颇为不解,“看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令支支书里的内容。

    “民间打油诗集……这么滑稽、无厘头,你也看得下去?”

    难怪一直笑。

    莫棠心里的疑惑刚刚升起,瞬间又打消了一大半。

    这令掌柜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骗人的样子。

    而且她可是高级任务目标耶!

    雾晞白刚从后厨洗完碗出来,莫棠“斗志重燃”,迎上去开启了新一番的试探。

    最后又以失败告终。

    莫棠揉乱头发,忍不住对着系统哀嚎:

    “到底是谁啊?!一个个都像,又一个个都不像!怎么感觉个个都滴水不漏的!”

    【这不重要,你不如把心思放在任务上。】

    “重要啊!怎么不重要,同胞诶!”

    “还有,你这个系统居然一点忙都帮不上,要你何用?”莫棠翻了个白眼。

    【我是系统不是神,再说了只是几道菜而已,万一是之前的穿越者留下的制作方法,人并不在客栈呢?】

    莫棠摩挲下巴。

    也有道理。

    系统虽然也有些怀疑,但这不是它该关心的事。

    它只需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

    “掌柜的,后院的花长势不错,我挑选了几株适宜的草药品种,也都种下去了。”

    阿萝迦从后院回来,手里还捏着一个带着新鲜土壤的种花小铲子。

    “嗯,好。”

    令支支合上书点点头,不欲再留在这儿,起身准备去后院看看阿萝迦的种植成果。

    此时的莫棠打量着阿萝迦。

    鉴定完毕,应该是个内向的古人。

    【任务任务,不要浪费本次暂时绑定,试验的机会,是有时间限制的。】

    “哦哦哦好。”

    于是,莫棠将手边的茶盏一推。

    “叮咣!”

    青瓷落地,四分五裂,茶水也在木地板上晕开一片深色。

    镜非台手持折扇往一旁躲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幸免。

    溅起的水珠没入深色的鞋面,直至消失不见。

    这姑娘是故意的吧!

    一旁的阿萝迦和雾晞白也都愣住了。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有人敢明着损坏客栈内物品的。

    而且怎么看都像是她故意的。

    感觉这姑娘要倒霉了。

    果然,令支支闻声顿住脚步。

    在莫棠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回头。

    她脸上却带着莫棠看不太懂的笑容。

    “一个茶盏二十两,莫姑娘银钱充足,想砸几个都不成问题。”

    说罢也不等莫棠回应,转身离去。

    我靠?

    这下轮到莫棠懵了。

    “不是…我不是…哎!”在几人的目光下,莫棠手足无措,苍白辩解。

    “我不是故意的!”

    柜台上,算盘珠子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赵阁笑眯眯伸手,掌心朝上。

    “莫姑娘,二十两。”

    莫棠:……

    系统依旧无提示。

    掌柜姐姐很平静,但她感觉她自己情绪值快拉满了。

    ……

    后院。

    裴逐萤蹲在那,注视着地里新奇的花朵,神色平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见脚步声,她侧头看过来。

    “令姐姐。”

    随后眼神扫过令支支身后。

    没人了,如此,倒是个说话的好时机。

    令支支走过来,先是朝土壤里看了一眼,随后便收回视线。

    “怎么?你有话要同我说?”

    裴逐萤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直视令支支的眼睛:

    “我以前,觉得这世道对女子最大的奖赏,就是嫁个好夫婿,相夫教子,荣华一生。母妃是这么教的,宫里所有人也都是这么看的。”

    “直到我听见她为了扳倒六皇兄,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

    “再然后……就是您对我说,‘公主为何不能争’。”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扣住掌心:

    “回去后,我看着那座皇宫,感觉一切都不同了。父皇的宠爱是施舍,母妃的亲情是算计,兄长的和睦是假象。那座金子打造的牢笼,以前是我的全世界,现在……我只觉得窒息。”

    “我不想再当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等人喂食、等人决定配给谁的雀鸟了。”

    令支支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裴逐萤声音里带上了明确的野心,继续道:

    “令姐姐,您说得对,我和皇兄们流着一样的血。他们敢争那个位置,我凭什么不敢?”

    “我不只要自保,不只要报复那些想害我、利用我的人。”

    “我要争!”

    “不是争父皇一时的宠爱,不是争母妃手里的那点可怜资源,更不是和我的皇兄们争那个注定你死我活的储君之位。”

    “我要争的,是属于我裴逐萤自己的话语权,是能让我不再被任何人当做棋子、礼物、或者牺牲品的实力和地位!”

    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我要坐上那,能让我自己决定命运,也能让天下更多女子,至少看到另一种可能的位置。”

    “野心不小。”令支支终于开口,语气平和。

    她抬头望着沉沉的夜色,忽然侧眸,目光如炬:

    “你说你要争,那么我问你。”

    “你的‘爪牙’在哪里? 是宫里那几个你用钱财或空头许诺收买的小太监宫女?还是父皇母后可能出于愧疚或利用而给予的有限帮助?”

    “你的‘手’够不够稳,够不够快? 你能在复杂的信息中分辨出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哪些是陷阱吗?你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可能违背你以往认知的冷酷决定吗?”

    “你的‘武器’又是什么? 除了公主这个日渐随着你年龄增长而贬值、甚至成为靶子的身份,你还有什么独一无二、足以让人追随或忌惮的筹码?美貌?智慧?某种特殊的技能?还是……你背后站着谁?”

    看着裴逐萤逐渐苍白的面色,令支支抿唇一笑:

    “你送我的两份礼物,也就第二份实在些,至于你两位皇兄的把柄?我要了何用?”

    “希望我会替你出手牵制住他们吗?”

    她靠近裴逐萤,眼含温柔,迫使她对上自己的目光。

    薄唇轻启,笑里藏针,“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