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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6章 第306章就算是戏台上的名角来听,也挑不出半点毛病,反倒要暗惊:哪里来的这样一个天才?

    寻常人听来,第一耳是惊艳,第二耳便觉得新鲜又舒服——原来戏味可以这样钻进耳朵里。

    就这么一段,已经勾住了许多人。

    戏腔过后,不单是歌入了心,连带着对那门古老的戏曲,也有人生了些微的好奇。

    或许仍没有耐心坐下听完全本,但至少会偶尔寻一段来听听,或者翻两页介绍。

    一首歌能牵出这样的缘分,已经算是成了。

    而子谦,自然是这缘分里最要紧的一环。

    众人都等着他再开腔。

    他也没有叫人失望。

    最后那段戏腔,更是放开了唱——

    “风雪依稀秋白发尾。”

    “灯火葳蕤,揉皱你眼眉。”

    “假如你舍一滴泪,假如老去我能陪。”

    “烟波里成灰,也去得完美。”

    “风雪依稀秋白发尾。”

    “灯火葳蕤,揉皱你眼眉……”

    尾音袅袅,听得人脊背微微发麻,有种说不出的淋漓之感。

    台上明明是个穿着寻常休闲服的年轻人,此刻在众人眼中,却仿佛换了戏装,成了台上那位声动四方的名角,又似云端飘下的仙人。

    那声音太净了,净里又透着仙气。

    更难得的是,他唱得好像自己就是故事里的人。

    哀而不伤,忠贞不渝,那些情绪随着歌声漾开,轻轻拍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声音……美得叫人想哭。”

    “我没文化,只能喊一句**!”

    “这真是我能白听的?简直仙乐,膝盖请收下!”

    “什么叫唱歌?小谦哥这是现场教学啊。”

    “这戏腔,哀而不伤,仙气十足,绝了。”

    “忽然懂古人为什么爱听戏了……”

    “国粹到底是国粹,小谦哥一唱,更是绝上添绝。”

    “悠扬婉转,莺啼似的——这真是男孩子的声音?”

    “听完这首,感觉这辈子都值了。”

    一段戏腔,惹来满场惊叹。

    奇怪的是,子谦之前的戏腔明明**无奇,怎么短短时日就精进至此?连那些浸淫多年的老前辈,在韵味上似乎都比不过他。

    人人都好奇他是怎么练的。

    而这一夜之后,古风曲大概要刮一阵子了。

    戏腔,或许也会悄悄流行起来,走进更多人的耳朵里。

    即便只是在流行乐这个领域里,这已然是一个极为出色的开端。

    而在这一环上,

    子谦无疑贡献了最关键的力量。

    他那堪称殿堂级的戏腔唱法,

    仅仅开嗓第一声,便已缔造出如此令人屏息的惊艳效果。

    子谦的戏腔余韵悠长,

    让许多听众久久沉浸其中。

    一曲终了,仍有不少人未能回神。

    这般场景,足以印证这首歌的非凡感染力。

    对于自己此次的演绎,子谦也感到十分满意。

    殿堂级的戏腔,果真名不虚传。

    只需启唇轻唱,便足以令所有人倾心于此曲。

    起初,在场观众都以为这首歌平淡寻常,未见多少出众之处。

    然而当戏腔响起的那一刻,

    整首歌曲的意境骤然升华。

    仿佛一刹那被注入了魂魄,

    令无数人为之着迷,尤其那一段婉转戏腔,更是扣人心弦。

    良久,人们才渐渐回过神来,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谦哥,”

    一位现场观众急切地问道,

    “这首歌实在动人,您的戏腔更是惊艳至极。”

    “请问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您会上传音源吗?”

    所有人都带着期盼的目光望向子谦,这同样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谢谢你们的喜爱。”

    “这首歌名为《牵丝戏》,我会尽快上传至音乐平台。”

    “如果大家感兴趣,这两天应该就能收听到完整版本。”

    子谦缓缓道出歌名。

    《牵丝戏》——

    其实许多人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甚至早有耳闻。

    它本是一种木偶戏,亦称傀儡戏,

    源于汉代,盛于唐代,

    通过丝线操控木偶来演绎悲欢离合。

    因此当歌名响起,众人自然联想到这层渊源。

    “谦哥,您之前提过这首歌里藏着一个故事。”

    另一位观众接着发问,

    “我们确实从歌词里听出了一些片段,但每个人理解的或许都不相同。”

    “您能为我们讲述一下这首歌背后的故事吗?我们都很想知道。”

    《牵丝戏》歌词中若隐若现的叙事,勾起了全场的好奇。

    有些词句纵然优美,却仍令人似懂非懂,

    唯有知晓全部故事,才能真正领会其中深意。

    “这首歌,讲述的是一位操偶老人与他手中木偶的故事——从相依为命到最终诀别,一段贯穿一生的羁绊。”

    “老人衣衫褴褛,已至风烛残年,身旁的木偶却依旧衣饰鲜艳、眉眼如生。”

    “他为了这傀儡戏漂泊一生,到头来家业尽散,身边无人相伴,甚至无一件御寒的冬衣,唯余这木偶不离不弃……”

    子谦将故事娓娓道来。

    当听众听到老人将木偶投入火堆,

    木偶在烈焰中悄然垂泪,向老人躬身作揖,

    随后化作灰烬,燃尽最后一丝温暖留给老人长夜御寒——

    这故事虽似奇幻,

    却在每个人心中漾开一片深沉的感动。

    木偶成灰,老人嚎啕痛哭的一幕,

    宛如一根无形丝线,蓦然牵动了所有人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了解了这段往事,

    众人忽然对《牵丝戏》有了更深的领悟。

    先前那些朦胧的歌词,此刻仿佛被点亮,

    字字句句皆有了魂魄。

    当故事与旋律交织,

    再听这首歌,已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感动愈发深刻,

    因为一首歌一旦有了故事的骨骼,便能真正走入人心深处。

    “有了故事的衬托,这首歌更加动人心魄了。”

    掌声如潮水般涌向舞台**。

    有人低声感叹:“原来歌词里藏了这样的故事……人偶之间,竟能生出这般牵绊。”

    “那句‘唱别久悲不成悲’,此刻才真正懂了分量。”

    更多人沉浸在那段凄美的叙述中——木偶燃尽最后的躯壳,只为换得老者一夜暖意;而老者余生的漫长孤寂,却再无人可慰。

    悲剧的余韵在空气中缓缓沉降,却让那首《牵丝戏》陡然添了筋骨,旋律间仿佛能看见丝线缠绕的旧时光。

    起初,众人只是被那副清冽嗓音攫住心神,折服于转音间灵动的戏腔。

    但故事如钥匙,悄然旋开了情感深处的锁。

    如今再听,每句词都浸透了画面,哀艳缠绵,教人忍不住循环往复。

    子谦立在光影里,声音温和却清晰:“戏腔不过是门扉。

    若你因它而生出好奇,不妨轻轻推开——后面那些老祖宗留下的天地,远比想象中辽阔。”

    他顿了顿,像是把斟酌已久的话托出:“传承未必非要正襟危坐。

    有时,一点新意、一点碰撞,反而能让古老的东西……活过来。”

    这话落进场中,激起细微的骚动。

    的确,他便是这样做的——旁人唱戏腔,尚带几分模仿痕迹;而他一开口,便是真真切切从戏曲深井中汲出的清泉,不着痕迹地融进流行旋律里。

    旧魂新衣,竟焕发出惊心动魄的美。

    他知道,若总守着旧规不动,帷幕后的世界终将日渐冷清。

    但倘若允许年轻的手以他们的方式触碰、拆解、重组,或许那些几乎被遗忘的曲调,终会找到新的耳朵。

    后来有人举手发问,声音里压着兴奋:“您的首张专辑,五天突破五百万张——此刻最想说的是什么?”

    观众席倏然静下。

    这个数字本身就像一则传奇,许多人耗尽生涯也未必能够触及。

    子谦笑了笑,眼里却没有波澜。

    “数字终会过去。”

    他说,“倒是那些因为一首歌而去听一段戏的人……让我觉得,有些东西真的开始流动了。”

    他停了一息,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轻声补了一句:

    “至于财富……它来得太轻易了。

    而容易到手的东西,往往最不值得挂在心上。”

    风从舞台侧面拂过,扬起他额前的发丝。

    台下无人作声,仿佛还在消化那句举重若轻的话。

    五日内,专辑销售额突破五亿。

    子谦站在镜头前,眉眼舒展,话音里带着一种轻松的坦诚:

    “说不高兴是假的。

    不过更让我惊讶的是,原来站在台前唱歌,能这样轻易地换来财富。”

    他顿了顿,又笑:

    “但我向来不缺钱,赚钱对我而言也不难。

    所以——我准备让这笔钱去做点别的事。”

    台下微微骚动。

    很少有艺人这样直白地摊开收入的数字,更少有人将这一行的收入形容为“轻松”

    。

    旁人总爱诉说日夜颠倒的辛苦,子谦却亲手撕开了那层朦胧的纱。

    不卖惨,不掩饰,甚至有种近乎天真的炫耀。

    可奇怪的是,没人觉得刺眼。

    他炫得大方,炫得磊落,反倒让人会心一笑。

    而当他提到“有意义的事”

    ,许多观众忽然想起他上一次演唱会——

    门票收入全数捐出,自己还额外添上几乎同等的数目。

    那不是什么宣传稿里的美谈,是他真金白银掷出去的动静。

    “小谦哥这骄傲劲儿,我可太喜欢了。”

    “他反复提自己有钱,不就是不想让我们粉丝瞎操心、乱花钱嘛。”

    “这行业里,只有他赚再多我都觉得应该。”

    弹幕飞快滚动,猜测也随之蔓延。

    直到子谦的声音再次清晰传来:

    “这五亿,我会全部放进一个新设立的慈善基金里。”

    “用来资助那些因为家境困难而可能失学的孩子——学费、生活费,甚至家庭急需的支持。”

    他语气平静,像在叙述一件早已决定的小事:

    “国内的教育保障已经做得很好,但地方太大,总有阳光照不到的角落。

    能多帮一个,就是一个。”

    话音落下,满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