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网游小说 > 超神:我从辅助者蜕变为独行者 > 第289章 第289章
    第289章 第289章四个小时,短得像一瞬,却又长如一生中所有闪光的片段被压缩在同一晚。

    “可是天总会亮,梦总要醒。”

    子谦微微垂下眼,又抬起来,望向漆黑中浮动的无数光点。

    “不过在告别之前……我还有件事想告诉你们。

    这件事,也和你们每一个人有关。”

    场中霎时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重新聚焦,疲惫被新的期待取代——是新的巡演计划吗?还是未曾公开的约定?

    寂静里,只听见隐约的呼吸,和心跳般隐隐鼓动的希冀。

    子谦站在光下,轻轻笑了。

    数字被子谦以平缓的语调念出时,场内先是一片沉寂。

    八千万。

    一亿六千万。

    观众席间细微的骚动如涟漪般扩散。

    许多人怔住了,互相交换着不解的眼神——他何必说出具体的金额?演唱会的成功,本可用满座的盛况、热烈的反响来证明;将实实在在的收入公之于众,反倒像一枚突兀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的未必皆是赞叹。

    毕竟,在这个时代,过分明亮的数字总会投下暗影,引来窃语与猜忌。

    即便每一分钱都来自歌迷心甘情愿的付出,也难防“收割”

    之类的指摘。

    可子谦依旧说了。

    “两亿四千万……”

    有人低声重复,语气里混杂着骄傲与担忧。

    “里面也有我的一份。”

    “他太直率了,这会成为话柄的。”

    “可这是他应得的。

    我只恨自己贡献得不够多。”

    “若这算收割,我情愿被一直收割下去。”

    议论声细细碎碎,汇成一片模糊的背景音。

    震惊是真切的——谁能想到,一场演唱会竟能聚起如此巨浪?线上竟比线下更汹涌,那得是多辽阔的无声人海?

    然后,子谦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所有的嘈杂抚平。

    “明天,将是一个会被记入史册的日子。”

    他稍稍停顿,目光掠过台下万千面孔,“我们的航天员将启程,前往属于我们自己的空间站。

    这是迈向星辰的第一步。”

    他的语调里染上了某种庄重而辽远的东西。

    “所以,”

    子谦清晰而平稳地说道,“为了这份迈向星辰的事业,我在此宣布,此次演唱会的全部收入——约两亿四千万,将悉数捐赠给国家航天局,支持后续的科研探索。”

    寂静。

    绝对的、凝固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空间。

    仿佛连呼吸都被夺走了数秒。

    随后,轰鸣般的声浪猛然炸开。

    “全……全捐了?”

    “两亿四千万,全部?”

    “这格局……我服了。”

    “这才是偶像该有的样子。”

    “他岂不是连成本都贴进去了?”

    震惊、敬佩、恍然、热血沸腾——无数情绪在空气中碰撞、燃烧。

    原来先前那些数字并非炫耀,而是伏笔;原来他将所有人的支持,化作了一艘驶向星海的飞船。

    子谦站在光里,身后仿佛不再是舞台,而是缓缓打开的、无垠的夜空。

    那笔巨款不再只是金钱,而成了一道桥,连接着此地此刻的欢呼,与明日高悬于天际的梦想。

    然而,子谦所捐的款项并非流入某个私人基金会,而是直接汇入了国家航天局的专项账户,用以支持航天技术的发展与探索。

    这种捐赠方式,与那些通过设立慈善基金来运作的富豪做法截然不同。

    许多私人性质的慈善基金,其资金究竟有多少真正用于公益,往往是一笔糊涂账;而将善款交付给航天局这类国家级机构,则意味着每一分钱都将公开透明、落到实处。

    值得注意的是,这两亿四千万并非演唱会的全部收入。

    从场地租赁、宣传推广到人员劳务,如此大规模演出的成本本身便高达数千万元。

    换言之,在捐出两亿四千万后,子谦还需自行承担演唱会的各项开支。

    “这些资金,其实都来自你们。”

    子谦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因此,与其说是我个人捐赠,不如说是我以自身为桥梁,将大家的心意传递给国家的航天事业。

    你们才是这场公益行动真正的支持者,我只是代为传递而已。”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作为发起人,我自然也不能毫无表示。

    所以,除了演唱会所筹得的全部款项,我将额外追加同等金额,一并赠予国家航天局。”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谁也没有想到,在已经捐出两亿四千万之后,子谦竟会再次加码,使捐赠总额翻倍至四亿八千万。

    四亿八千万,绝非轻描淡写的数字。

    回顾过去一年,国家在航天领域的总投资约为一百三十二亿美元,折合人民币不足九百亿元。

    子谦一人的捐赠,便占据了全年投入的千分之五以上。

    对于一位公众人物而言,这样大笔的专项捐赠可谓史无前例。

    在航天事业的支持记录中,子谦已然成为明星中的先行者。

    依照航天领域一贯“精打细算、务实高效”

    的传统,这笔突如其来的经费必将催生不少科研进展。

    更重要的是,它为原本紧张的预算注入了活力,或许还能让一线科研人员的工作条件得到些许改善。

    而最令人震动的是,子谦不仅拥有这般财力,更愿意将其倾注于国家长远发展的事业中。

    消息传开,社会各界反响强烈。

    **“子谦——明星公益的新标杆!”

    “四亿八千万,娱乐圈内无人能及!”

    “别人的捐款雾里看花,子谦的捐赠明明白白!”

    “早就说过,他不是为了炫耀,而是想树立一个榜样。”

    “以粉丝之名回馈社会,这样的偶像才值得追随!”

    “那些质疑他作秀的人,不妨也拿出四亿八千万来‘秀’一场?”

    “若批评者真能捐出这个数目,任他们如何指责我都认了!”

    “如今再看,子谦根本无可指摘。”

    “若非心怀家国,怎会做出如此举动?”

    子谦的这一举措,让所有旁观者为之动容。

    即便是身家百亿、千亿的商界巨擘,也未必能如此果断地一次性捐出这样巨额的现金。

    若论累计捐款总额,四亿八千万或许排不进历史前列;但若论单笔捐赠的规模,它足以跻身顶尖行列。

    很少有人会如此干脆地将这样一笔财富交付出去,这份果决尤其令人钦佩。

    而在娱乐圈这样纷繁复杂的领域,能走出这样一位人物,更显得难能可贵。

    歌声散去,聚光灯下的人影渐淡,台下涌动的万千脸庞上却浮起另一层忧虑。

    许多人心头都在盘算着一笔账——这样浩大的演唱会,成本怎会低于数千万?而子谦竟又轻描淡写地添上了两亿四千万的捐赠。

    这么一来,他个人要承担的数额,怕是要逼近三亿了。

    一个歌手,哪怕再红,真能轻松拿出这样一笔巨款吗?

    毕竟自他出道,便鲜少接代言,节目也上得寥寥,就**行的歌曲也从未向听众收过一分钱。

    看似唯一的进项,只有演唱会的票房。

    而如今,连这一份收入他也悉数捐了出去。

    于是担忧如潮水般漫开:他会不会因此陷入窘迫?

    “不必为我担忧。”

    子谦立在舞台**,声音温淡却清晰:“我明白各位的好意,但钱这件事,对我真的不构成压力。”

    他微微一笑,接着道:“我的收入并不全靠音乐,另有其他领域的经营。

    所以这几亿款项,尚不足以影响我的生活。”

    这话说得从容,甚至透出几分举重若轻的底气。

    可无人觉得刺耳,更无人认为他在炫耀。

    观众只当他是为了宽慰大家,才故意说得这般轻松。

    反复强调自己“不缺钱”

    ,无非是想让众人的焦点不要只停留在捐款的数字上。

    能在捐出如此巨款后,仍不愿借此大肆宣扬,反而低调至此,更令人生出敬佩。

    事实上,若他真想造势,早在演唱会前便可拿捐款之事铺天盖地宣传,票房或许能更火爆。

    可他偏要等到落幕时分,才平静地道出原委。

    这般做法,恰证明了他的心意纯粹——不为作秀,不为沽名,只为真心实意做一件事。

    然而无人知晓,子谦说的句句属实。

    他并非在安慰谁,也不是虚张声势。

    若将他名下所有资产合计,早已突破千亿。

    这样的身家,莫说是在演艺圈,纵然放眼全国,也足以跻身前列。

    区区数亿捐赠,于他而言确如九牛一毛。

    只是真话往往最难被相信。

    谁会料到一个站在舞台上唱歌的人,竟拥有如此惊人的财富?即便他此刻坦然相告,众人也只会当作一句玩笑,一笑了之。

    毕竟这实在超出了常理的想象。

    “今夜就到这里吧。”

    子谦向前一步,朝台下深深鞠躬。

    “该告别了——我们下次再见。”

    话音落下,他转身走向后台。

    身影没入暗处的那一刻,观众席上响起一片低低的叹息与不舍的私语。

    只有他先离去,场内的人群才愿渐渐散开。

    夜色已深,星光寥落,唯有方才的歌声与那份无人猜透的**,一同沉入寂静之中。

    “谦哥,求你回来,哪怕再让我心碎一次我也愿意!”

    “别走,谦哥,我们真的舍不得你!”

    “为什么这么快就结束?我还没听够你的声音!”

    “以前我只爱子谦的歌,今晚之后,我爱的是他整个人。”

    “若论容貌,他的才华更耀眼;若论才华,他的人格更夺目——至于那被说成‘不值一提’的才华,早已是无数人仰望的巅峰。”

    舞台上光影散尽,子谦的身影早已消失。

    八万人的场馆却依旧满座,声浪如潮水般涌动,久久不肯退去。

    每一张脸上都写着不甘与渴望,还有人站起身,朝着空荡的舞台方向拼命挥手。

    渐渐的,零星的呼喊汇成了整齐的节奏:

    “安可!安可!安可!”

    声音从嘶哑到用力,从凌乱到统一,像一场自发而执着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