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听着秋淮安的惨叫,陆家众人都觉得很解气。
陆蓉也同样。
刚才那一刻,她都习惯性的闭上了眼睛,她被秋淮安打习惯了,一时忘记了躲开。
但是看到秋淮安再次被二弟打倒在地,看着他像条死狗般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的时候,陆蓉所有的害怕都消失了。
她的心也再次坚定了起来。
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她有爱护她的家人。
这一次,她不会再退缩了。
经过陆家众人的一致商议,他们都觉得休了这个畜牲最好。
至于秋家人同不同意,由不得他们。
不一会儿,机灵的苏鱼就找来纸笔,陆蓉有些意外的看了这个丫鬟一眼,这个丫鬟看着有些眼生。
【大小姐怎么老看着我,快呀,赶紧写休书呀!哎呀,真是快急死我了,大小姐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陆蓉嘴巴微张,“这是……”这不是她刚才听到的那神秘声音吗?
蔺婉如见状,在一旁朝她使了个眼色,“先把休书写了,其它的回去娘再和你细说。”
陆蓉虽然心里还有很多疑惑,但还是没有多问,她拿起纸笔,不一会儿,就把休书写好。
并且在上面按下了手指印,秋淮安都被陆闻打怕了,他看到休书的时候,还是不肯签。
最后,还是陆闻动作干脆,直接抽出一旁护卫腰间的刀,将他的手指割破后,然后在上面盖了手指印。
但秋淮安看到陆闻拔刀的时候,还以为是想要杀他,还吓得当场就尿了。
陆家众人见状,更是一脸嫌弃。
就这样的人,他们真是见一眼都觉得晦气,好在,陆蓉现在和他彻底断了,以后都没什么相干了。
做完这些,陆家人心情都觉得畅快了不少。
“好了,事情都办完了,现在都跟娘一起回家去吧。”蔺婉如笑着说道。
只见她眉目舒展,眼角的细纹都平添几分喜气,看着是真的替女儿高兴。
陆蓉也笑着点点头,“好,我们一起回家。”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秋家的宅子,然后头也不回的上了侯府的马车。
这座困住了她七年的地方,以后将再也困不住她。
她彻底自由了。
夕阳的余晖在天边染上橘红色的光彩,但陆蓉的心却如朝霞般明媚。
她只觉得,头顶的阴霾,这一刻终于彻底散去。
蔺婉如离开前,还给陆闻使了一个眼神。
陆闻浅浅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待景阳侯府的马车缓缓驶离后,陆闻就开始命令带来的十几个家丁,开始搬东西。
“你们去将大小姐的嫁妆都整理出来,统统搬回侯府去。记住了,属于我景阳侯府的东西,任何一样都不能漏下。”
“是,世子。”
十几个家丁齐齐应声,然后迅速开始行动起来。
秋夫人听到动静,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坐了起来。
“不能搬,那些都是我秋家的东西,你们这些土匪……快拦住他们,快啊!!”
秋夫人一阵声嘶力竭,然而没一个人听她的,至于想要阻拦的下人,陆闻也不客气,直接一脚踹飞。
那些下人见状,哪里还敢拦,这陆世子长的俊美无双,真正冷下脸的时候,跟个活阎王似的。
而且,秋家的下人都清楚陆蓉在这个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以前他们还不把陆蓉这个少奶奶当回事。觉得她空有家世,却不也一样被秋家人拿捏,被婆母和丈夫磋磨,那日子过的还不如他们这些下人舒坦。
可如今,真正瞧见了陆家强硬作派,这些下人们瞬间意识到他们想错了。
陆家人不发威则已,一出手,没看见夫人他们那个惨样。
刚才他们这些下人躲在门后面,可都看的清清楚楚,大少爷被打的可惨了,那惨叫声,隔着老远他们听着都头皮发麻。
所以,真正敢阻拦的人,没几个。
景阳侯府的人由芍药带着,直接到了秋家的库房。
芍药是跟着陆蓉陪嫁过来的,而且跟在陆蓉身边最久。当初陆蓉嫁过来的时候,景阳侯府可是陪嫁了许多丰厚的嫁妆。
根据嫁妆册子上的东西,一一清点,不一会儿,秋家的库房直接整个搬空。
除此之外,还有秋夫人和秋淮安房里的摆件,古董,珍玩,字画等,也全都被搬一空。
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这些都是秋家原本的东西,芍药看着这些房里搜出来的值钱物件儿,对秋家人一阵牙痒痒。
这些年,秋家能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全靠大小姐的嫁妆,可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不仅不感恩,反而一个劲的磋磨小姐。还有秋棠她们,想到小姐妹的死,芍药更是眼里迸发出恨意来。
她一抹眼泪,想到什么,带着人又到了秋家二小姐的屋子。
秋家这位二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时也没少欺负她小姐,只看秋二小姐房里的这些首饰,全都是她强硬从小姐那里讨要来的。
若是不给,秋二小姐便会找秋夫人告状,然后小姐又要挨打,还要被秋夫人立规矩。
结果,小姐的首饰全被讨要了过来。
好在,小姐终于想清楚了,如今有世子爷出手,秋家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想到这里,芍药叫人将秋二小姐房里的东西全都搬空,就连那张拔步床,也叫人抬走。
这些都是小姐的东西,就算烧了也不留给这些狼心狗肺的畜牲。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芍药觉得总算畅快了,这也算是替小姐出了一口恶气。
而秋夫人看着空荡荡的府邸,还有那些进进出出的往外搬东西的人,直接坐倒在门口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土匪,你们这些土匪,不是人啊!!把我家的东西还回来,这些都是我家的,我要报官告你们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