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234章 借鱼雷名号一用
    奉天站,医务室内。

    洋大夫正满脸喜色地摆弄着一支崭新的药剂。

    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得意:

    “处座,您瞧,这是军方最新调拨的美式致幻剂。”

    “据说能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

    “只要注射少量,再硬的嘴也能撬开。”

    “保管叫他把知道的全都吐出来!”

    徐寅初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神色未见波澜。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透着洞穿人心的冷峻。

    “你太小看我们的对手了。”

    “一个真正经受过锤炼的特工,他的意志力并不储存在神经里。”

    “而是溶在血里,刻在骨头上。”

    不得不说,徐寅初确非寻常人物。

    他行事往往另辟蹊径,专走常人不敢想不敢为的路子。

    论经验之老辣,论眼光之毒辣。

    他在整个省站的特工圈子里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此刻他对“鱼雷”的判断,可谓一针见血,精准至极。

    徐寅初转过身,目光投向窗外。

    “之前那些加料的香烟,他可抽了不少了。”

    “依你看,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他始终最信赖这种能一点点腐蚀意志的鸦片手段。

    人一旦成瘾,任你是钢筋铁骨,也得低头服软。

    洋军医赶忙竖起大拇指,满脸堆笑。

    “还是处座高瞻远瞩!”

    “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上了套。”

    “照我的观察,最多再有两天。”

    “他必定彻底成瘾,再也挣脱不了!”

    “毕竟我调制的可是最高纯度的可卡因,意志再强的人也扛不住。”

    “再加上平时借着体检的名义辅助注射”

    洋军医压低声音。

    “很快,您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了。”

    徐寅初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

    若非立场对立,若非职责所在。

    他实在不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去折磨一个值得敬重的对手。

    他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我不过是利用了他的欲望罢了。”

    “只是我也没想到,他的烟瘾竟有这么大。”

    “终究是自制力不足,怨不得别人。”

    洋军医摇头晃脑地奉承道。

    “处座,您对他已经够仁慈了!”

    “您特制的这些香烟,普通人一辈子都抽不起。”

    “您这法子,简直该写进审讯教科书里!”

    呵,这洋人倒也学会了溜须拍马这门“国粹”。

    徐寅初脸色骤然一板,声音冷了下来。

    “走出这扇门,你最好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

    “对谁,都不准提起半个字。”

    洋军医见他神情严肃,心头一凛,赶紧低头继续摆弄手里的烟丝。

    “是!我明白!处座放心!”

    徐寅初心中仿佛燃起了一簇火苗。

    那是即将撬开王牌特工情报网前,最后一段焦灼等待的时光。

    可就在这时,手下人匆匆来报。

    有不速之客到访。

    “陈兴洲?”

    “他来做什么?”

    徐寅初面色一沉。

    他连李维恭的面子都未必给。

    何况是这位在各方面都显着拉胯的陈主任?

    但客人既已上门,不见也不成。

    毕竟这位督察处的最高长官,对军统站确实握有管辖权。

    徐寅初走进办公室,脸上已挂起程式化的微笑。

    “呵呵,是什么风把陈主任吹到我这儿来了?”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陈兴洲并非独自前来。

    齐公子,这位昔日结过梁子的“菜鸟”,竟也跟在身旁。

    徐寅初当下脸色便淡了几分,连装都懒得装了。

    陈兴洲笑着上前。

    “徐站长!”

    “客套话就不多说了。”

    “此番前来,是有件要紧事想与您商量。”

    “希望能借用一下你们抓获的那个地下党王牌,‘鱼雷’。”

    徐寅初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断然回绝。

    “陈主任,恕我直言,也不是故意驳您的面子。”

    “‘鱼雷’绝不能离开奉天站半步。”

    “即便是毛副座要提审,也得亲自来我这儿!”

    “这人狡猾如狐。”

    “是我们千辛万苦才捞到的大鱼,眼看就要开口了。”

    “在这节骨眼上,陈主任指名要借走他”

    徐寅初语气平稳,眼底却渗出寒意。

    “是想来抢功呢,还是另有所图?”

    他虽未提高声调。

    但那深邃目光中透出的压迫感,却让陈兴洲如坐针毡,额角微微见汗。

    不自觉地朝一旁老神在在的齐公子投去求助的眼神。

    齐公子终于不紧不慢地开口。

    “徐站长误会了。”

    “‘鱼雷’当然不会离开奉天站。”

    “谁不知道,这位宿敌对您而言不止是犯人。”

    “更是执念,是心魔?”

    “就算奉天城今天塌了半边,您也会稳稳坐镇于此。”

    “不就是防着有人声东击西、劫狱救人么?”

    “我们所说的‘借用’,不过是借他的名头一用。”

    “希望徐站长能配合我们演一出好戏。”

    徐寅初嗤笑一声。

    “对不起,我没兴趣陪谁演戏。”

    齐公子不慌不忙,继续道。

    “哦?”

    “若是这出戏,能帮您揪出藏在奉天站里的那只‘鼹鼠’呢?”

    徐寅初听到这里,眉梢微微一挑。

    奉天站里确有一只藏得极深的内鬼。

    屡次在关键时刻泄密,致使多次关键行动功败垂成。

    徐寅初对此早已如鲠在喉。

    此番能抓获“鱼雷”,也是他用尽手段瞒过所有人,才险险得手。

    如今除了他自己,谁也不准接近审讯室。

    防的就是这个家贼!

    只可惜,至今仍未能锁定那内鬼的身份。

    此刻齐公子说得如此笃定,徐寅初也不由得心下一动。

    “说来听听。”

    齐公子嘴角笑意渐深。

    他就知道,对方绝无法拒绝这个诱惑。

    “潜入奉天城的游击队,就是为救‘鱼雷’而来。”

    “我们截获了奉天站内鬼与游击队之间的往来密信,请您过目。”

    齐公子将一份情报递上。

    徐寅初接过细看,瞳孔骤然一缩,随即恍然。

    “你是想让我假装要把‘鱼雷’移送金陵交给毛副座审讯。”

    “以此设局,把游击队一网打尽?”

    齐公子抚掌。

    “正是!”

    “至于移送情报的形式、内容,具体经谁之手泄露。”

    “您大可事先布好陷阱,等着那只内鬼自己撞进来。”

    “如此一来,既能铲除心腹大患立下一功,又可顺手清理门户。”

    “这份礼物,徐站长可还满意?”

    徐寅初略作沉吟,眼底锐光一闪。

    “成交。”

    他毫不犹豫地应下了这场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