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210章 抽赵家的筋,扒赵家的皮
    赵国璋闻言,顿时喜形于色,连忙急切地表态道: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许科长,您尽管开价。”

    “我按市面上最高价收购您手里抛出来的股份,绝无二话。”

    “钱款随时可以到位!”

    许忠义却只是轻轻一哼。

    整个人闲适地向后仰靠进沙发里,不紧不慢地翘起二郎腿。

    脸上浮现出一抹漫不经心的淡笑。

    轻飘飘吐出一句:“不卖给你。”

    他顿了顿,指尖在扶手上若有似无地点了点,才继续缓缓说道。

    “你猜,我若是把手上这两个煤矿的股份,转卖给东北行营那位刘长官,会怎样?”

    “他可眼红我手里这点东西不是一天两天了。”

    “正巧,近来我也有桩小事需要他顺手帮个忙。”

    “不如就趁今天,一并料理干净算了。”

    赵国璋一听“刘长官”三个字,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

    整个人像被针刺般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肝胆俱颤,声音都吓得变了调:

    “哎、哎呦......许科长!”

    “这、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他急得话都说不利索,连连摆手:

    “那位刘长官是什么人物?”

    “那是吃人不吐骨头喝人血都懒得擦嘴的活阎王!”

    “这要是落进他手里,我、我赵家可就全完了!”

    许忠义撩起眼皮,冷冷瞥他一眼,语气平静得令人发寒:

    “要的,就是让你完。”

    他身子微微前倾,嗓音压低,却字字如刀:

    “外人只当你赵老还是那位坐拥百年基业家底丰厚的矿产大亨,风光无限。”

    “可他们哪儿知道,你们赵家这几年连连投资失利,亏损不止。”

    “早就只剩下这两个矿在勉强支撑门面,内里早就是个空架子了!”

    “要是连这两个矿都改了姓,”

    许忠义嗤笑一声。

    “回头你就算把这宅子卖了,恐怕连买筐窝窝头的钱都凑不齐。”

    “到了那份上,我看你还拿什么底气,敢在我面前耍心眼玩花样?”

    说罢,他猛地抬手,“咚”一声重重拍在桌面上。

    赵国璋应声一抖,面无人色。

    心头仿佛被重锤狠砸,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滞住了。

    许忠义的每一句话,都像精准的箭矢。

    直直钉进他最恐惧最虚弱的要害之处,分毫不差。

    是啊,他为什么近来拼命拉拢齐公子,恨不得立刻招为乘龙快婿?

    当真全然是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

    根本不是!

    他不过是想尽快寻一座靠山。

    在赵家外强中干的真相暴露之前,抢先抱住一条有力的大腿。

    免得被周围环伺的群狼一拥而上,撕得粉碎!

    哪怕只能苟延残喘一阵,只要借着齐家的关系。

    将来或许还能攀上金陵那边的人物。

    为赵家挣得一丝喘息之机。

    可他千算万算也没料到,自己的底细早被许忠义摸得一清二楚。

    对方根本无需大动干戈,只需轻描淡写地稍加拨弄,就能将他逼入绝境。

    许忠义手握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权。

    这两个矿的命运,全在他一念之间。

    一旦股份真落入死对头手中。

    赵家百年经营,就算彻底完了!

    赵国璋再不敢有半分强硬,连忙弯下腰,挤出一脸卑微讨好的笑。

    “明、明白了......许科长,我全都明白了!”

    “这次是我不懂事,您大人大量。”

    “下不为例,成不成?”

    “我保证再没有下次!”

    他试图摆出可怜姿态,蒙混过关。

    可许忠义是何等人物,只轻蔑地嗤笑一声,便将他那点心思彻底看穿。

    许忠义语气冰冷,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不成。”

    “少跟我来这套。”

    “该做什么、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比我有数。”

    赵国璋额头上冷汗涔涔,尴尬地搓着手,艰难道:

    “可、可是......那笔钱,我已经拨给督察大队了。”

    “这、这泼出去的水,哪有再收回来的道理啊......”

    许忠义点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你说对了。”

    “这泼出去的水,你还真就得给我一滴不剩地舔回来。”

    他目光陡然锐利,如同出鞘的刀:

    “听着,今天之内,你要是不能把齐公子发下去的那笔钱全数追回。”

    “当天晚上,我就和刘长官签股份转让协议。”

    “到时候,你就带着你赵家老小,拎着打狗棍,到奉天火车站讨饭去吧!”

    “该怎么选,你自己掂量清楚。”

    说完,许忠义不再看他,气定神闲地拾起一旁的报纸。

    悠然展读,仿佛此处是他自家书房。

    反倒是一旁的赵国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手足无措,像个误闯进来的外人。

    赵国璋急得团团转,活像热锅上的蚂蚁,满头大汗淋漓。

    “哎、哎呀......这、这这......”

    他只犹豫了不到片刻,便猛地扑到电话机旁。

    手忙脚乱地摇动手柄,声音发颤:

    “喂......小、小齐啊?”

    “是、是我......你听我说。”

    “咱们、咱们斗不过他的,要不......还是讲和吧!”

    “谁?当然是许科长!”

    “这人杀人不见血啊!”

    “还、还有你刚发下去的那笔钱,能不能先想法子收回来?”

    “喂?喂喂?你还在听吗?”

    “嘟嘟嘟——”

    听筒里只剩下一串冷漠的忙音。

    赵国璋举着话筒,半晌才心虚地放下,抬手抹了抹鼻尖的冷汗。

    他几乎能想象到,电话那头齐公子此刻是如何暴跳如雷摔桌骂娘。

    可他能怎么办?

    他骨子里到底是个商人。

    商人逐利,总要权衡利弊,两害相权取其轻。

    总不能为了抱一条未必靠得住的大腿。

    先把自家百年基业全赔进去吧?

    “许、许科长!”

    他转过身,几乎躬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谄媚到近乎扭曲的笑容。

    “我已经照您的吩咐,跟小齐说了!”

    “他、他肯定听我的,最晚明天,督察大队那边的钱一定如数退还。”

    “您看......这样行吗?”

    许忠义不紧不慢地啃了一口苹果,嚼得清脆作响,风凉话随之飘来:

    “赵老放宽心。”

    “就算你出尔反尔,打了齐公子的脸,那又怎样?”

    “老丈人好歹算半个爹,他要是敢说个‘不’字,那就是不孝。”

    “再说了,奉天城里谁不知道齐公子是你赵家准姑爷?”

    “这事儿板上钉钉,他赖不掉。”

    “他要是敢反悔。”

    “我相信李主任那边,乃至金陵方面,你总有办法让他乖乖就范,对不对?”

    赵国璋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简直比哭还难看。

    拴住齐公子或许不难,可若是因此彻底得罪了这位性子倨傲的“贤婿”。

    对如今的赵家来说,又何尝不是一场灾难?

    “许科长,您吩咐的,我都照办了。”

    “那这股份的事......是不是可以......”

    他搓着手,小心翼翼地问。

    许忠义点点头,终于放下二郎腿。

    坐直身体,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正经神色:

    “赵老说得对。”

    “这股份留在手里,确实是块烫手山芋。”

    “既然赵老如此为难,不如这样。”

    “你把手里那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也一并转让给我吧。”

    赵国璋原本以为许忠义会顺水推舟把股份卖给自己,急忙道谢。

    “多谢许科长体谅!真是太感......嗯??”

    赵国璋刚要习惯性地挤出感恩戴德的笑,表情却猛地凝固,整个人愣在原地。

    等等......不是该我买他的股份吗?

    怎么变成他要收购我手里的了?

    许忠义仿佛生怕他听不明白,还格外耐心地一字一句地解释起来:

    “赵老,我这个人吧,有点小毛病,喜欢凡事尽在掌握。”

    “东西只有百分之百捏在自己手里,我才觉得踏实。”

    “你手里那点股份,留在那儿也是夜长梦多。”

    “整天提心吊胆怕被刘长官之流惦记。”

    “不如统统转给我,我来替你担了这份风险。”

    “这所有的麻烦和苦难,就让我来承受好了。”

    赵国璋:“???”

    他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

    许、许科长!

    您这番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可这行径......跟那位“吃人不吐骨头”的刘长官,又有什么分别?!

    这哪里是收购股份。

    这分明是要抽我赵家的筋,扒我赵家的皮。

    连棺材本带百年基业,一口吞得干干净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