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202章 咱们军统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何迹云的这场婚礼简直如同虚设,仅走了个过场而已。

    次日一大早,他便迫不及待的赶到督导处报到。

    那急不可耐的模样,活像是生怕许忠义反悔,不给他留个一位置。

    然而可惜,任凭他来得再早,此刻也只能规规矩矩地候在门外。

    原因无他,许忠义许科长正在里头接待一位要紧客人,一时半会儿还轮不到他。

    办公室里传来许忠义爽朗而透著从容的笑声,清晰可闻:

    “哈哈,军需处的张海峰张副处长是我的老朋友了。”

    “既然他亲自开口拜托,田师傅您就放一百个心。”

    “等您外甥从前线调回来之后,直接来我们督导处报到便是!”

    哪位被称为田师傅的商人,话音里满是受宠若惊的激动,仿佛恨不得当场给许忠义磕个响头才能表达谢意。

    “哎呦!许科长,这可真是......太感谢您了!”

    谁不知道呢?

    督导处可是整个东北所有衙门里最肥的差事,肥到什么程度?

    那是油多得能顺着门槛往外淌的美差!

    民间早传开了一首谣谚,怎么唱来着?

    ‘进了督导处,娶妻不用愁,自有美人来相就;

    进了督导处,治病不用愁,医生登门把你求;

    进了督导处,住房不用愁,华宅送上不缩手;

    进了督导处,儿女上学不用愁,校长躬身邀你入厅堂!’

    这顺口溜,简直比铺天盖地的告示还要管用,早已在百姓之间传得沸沸扬扬。

    不知多少人听得咬牙切齿。

    他们恨什么?

    恨的是督导处任人唯亲不讲才德。

    恨的是那里门户紧闭,常人难以企及。

    可话说回来,只要真有一丝机会能踏进那道门。

    那些前一刻还在骂骂咧咧的人。

    下一秒就会拼命削尖脑袋、绞尽脑汁往里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就是那位号称“军统财神爷”的许忠义了。

    田师傅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深谙人情世故的门道。

    他明白,进督导处或许不难。

    但要想日后过得舒坦捞得实惠,还必须得眼前这位爷点头才行。

    财政大权可全握在他一人手中。

    想做那人上之人,想分得一杯肥羹?

    许科长不开口,一切都是痴心妄想!

    田师傅千恩万谢地告辞离去后,许忠义脸上方才缓缓浮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顺手将桌上那份牛心台煤矿的股权证明收进抽屉。

    方才田师傅亲口承诺,往后督导处一百年内的炊事、取暖用煤,他全包了。

    当然,许大科长的眼光,从来不会如此短浅。

    这份煤矿股权,不过是个引子罢了。

    他真正图谋的,是以此股东身份为跳板。

    顺理成章地收购牛心台矿背后涉及的鞍山、本溪两大钢铁公司的股份!

    尽管眼下这两大公司设备残缺人才零落。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基础底蕴仍在。

    只要稍加整合,便能拼凑出一条完整的小型军工生产线。

    待将来东北解放,一旦补充充足的人手与材料。

    便能为我军持续供应更为精良的武器装备!

    值得一提的是,以穿越者的超前眼光来看。

    这两大钢铁公司将来可是了不得。

    远的不说,后来投在小日子本土的那颗“胖男孩”。

    所需特种钢的原料,可正是这两大公司提供的!

    “呵呵,这田师傅居然还是赵国璋生意上的死对头?”

    “事情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许忠义嘴角轻扬,看来连老天都在助他一臂之力。

    正发愁扳倒齐公子他那位便宜岳父庞大家业之后,该找谁来打理呢。

    眼下人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田师傅刚走,何迹云便急不可耐地起身想要进门。

    不料,竟被一个不速之客抢先一步。

    正是比他更早叛变投诚的原机要员赵致!

    “我尼玛......”

    何迹云嘴角一抽,心里暗叫不妙。

    这赵致的父亲赵国璋。

    可是连李维恭都要尊称一声“赵老”的人物,家底雄厚到可以任性挥霍。

    更何况,昨晚还是齐公子亲自送她回的家。

    说不定两人早已暗通款曲珠联璧合。

    现在得罪她,实在不明智啊!

    何迹云思量片刻,终究还是压下了火气。

    选择忍让大不了再多等一会儿!

    实际年龄只有十九岁,外表却沧桑如三十九岁的赵致,略带拘谨地开口。

    “许科长,我今天前来正式报到就职。”

    许忠义看不出喜怒随意开口道。

    “呵呵,欢迎欢迎!咱们军统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赵致听得眼角微抽:

    “......多谢许科长夸奖。”

    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像夸人?

    什么叫“这样的人才”?

    难道是指叛变投诚的本事吗?

    许忠义面上客套寒暄了几句,随后利落地盖上了红章。

    就在赵致松了口气,接过证件准备转身离开时,却被许忠义忽然叫住:

    “对了赵致,什么时候和齐大队长把好事办了啊?”

    “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喝杯喜酒。”

    赵致闻言顿时神色慌乱,支支吾吾道:

    “我......我和齐公子之间没什么的,许科长千万别误会。”

    许忠义语带揶揄。

    “真没什么?”

    “昨晚齐公子心情低落借酒消愁,可是你一路陪同送他回府的。”

    “听说......赵小姐整晚未曾归家?”

    “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难道还要我说得更细致些吗?”

    许忠义忽然表情夸张地一拍桌子,煞有介事道。

    “等等——难道还有另一种可能,”

    “该不会是我这大舅子肾气有亏力不从心吧?!”

    “不行,我得发动整个总务科,去替我大舅子寻些滋阴补肾的偏方!”

    赵致吓得脸都绿了,这人怎能如此厚颜无耻、信口开河?!

    “别!不用!!齐公子他......没问题!”

    要是真让他这么嚷嚷出去,自己的清白名声彻底毁掉不说。

    就连齐公子也得被扣上一顶“肾亏”的帽子,今后还如何见人?

    许忠义故作恍然,战术后仰靠在椅背上,悠悠道。

    “哦——原来如此。”

    “那看来昨晚二位确实度过了一段颇为‘愉快’的时光。”

    啧啧,不是说雨露滋润后的女子会容光焕发吗?

    怎么这赵致看起来反而面色憔悴,仿佛更年期提前了似的?

    赵致面颊烧红,又是羞愤又是无奈,咬牙低声道。

    “是......不知许科长还有什么指教?”

    如今的赵致可不像从前那样唯唯诺诺了。

    昨晚齐公子亲口许诺,会在督导处当她的靠山。

    齐公子背后可是站着“太子党”那般势力。

    倘若许忠义真敢为难她,齐公子绝不会坐视不管。

    赵致那写在脸上暗暗得意的神情,实在太容易看穿。

    许忠义只瞥一眼,便已猜透她那点小心思。

    但他并未点破,也没继续为难她,只是平淡地再次重复了之前的问题:

    “赵致,你还是没回答我。”

    “你和齐公子的婚事,究竟何时能定下来?”

    赵致辛苦堆砌的心理防线仿佛被一刀戳中软肋,瞬间溃不成军。

    她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来,沉默不语。

    因为她心里清楚,齐公子根本没有娶她的打算。

    许忠义这番话,分明是往她最痛处扎。

    然而,许忠义接下来的话。

    却让赵致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如果我说......我能帮你实现这个心愿。”

    “你愿不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