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182章 陆桥山被捕
    陆桥山被捕的消息一经传开。

    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在整个津门站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近来津门站可谓风波不断,大事频发。

    从马奎被揭露为卧底“峨眉峰”,到李涯遭人暗算受伤。

    再到如今陆桥山因勾结稽查队而落网。

    接连不断的内斗与背叛。

    让这个本就暗流汹涌的机构更添了几分压抑与不安。

    然而对余则成而言,这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此时他正与许忠义把酒对坐,心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欣喜。

    余则成至今仍不知许忠义实为同志。

    言辞间感激之余仍带着习惯性的戒备。

    既拘谨又兴奋地举杯敬酒:

    “老许,这次真得多谢你出手相助。”

    “等我当上这副站长,绝不会忘记你雪中送炭的情谊。”

    “别的话不多说,今后你看我怎么做就是了!”

    许忠义也维持着场面上的客气。

    “老余,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

    “这也得是你平时表现够好,在站长心里攒足了分量。”

    “否则我再怎么活动,也推不出今天这个机会啊。”

    酒量本就不深的余则成,此刻却是真心实意地高兴。

    前些日子李涯曾神神秘秘地找上门。

    信誓旦旦地说陆桥山绝无可能坐上副站长之位。

    后来又传出关于“深海”与“北方一号”的情报被截获的消息。

    他那会儿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暴露。

    直到最后才弄明白。

    那不过是李涯为引陆桥山上钩而设的“钓鱼”圈套。

    如今,再无人能阻挡他迈向副站长之位的脚步。

    更让他踏实的是,许忠义对他颇为信赖。

    甚至将他举荐为吴敬中在津门生意场上的代理人。

    尽管这个角色看似随时可能被推出去充当挡箭牌,却也有着相应的益处。

    这意味着他在津门站的权限将进一步扩大,所能接触的情报范围也更广。

    同时,这无疑也等于多了一张护身符。

    今后只要没有确凿证据将他定为地下党。

    那么即便李涯日后查出什么想秋后算账。

    吴敬中和许忠义也多半会站在他这一边说话。

    这便是人情世故的学问。

    是李涯那种人永远参不透的“斯蒂庞克”哲学。

    也是“玉座金佛”背后的处世理论!

    两人正饮酒畅谈之际,房门忽然被重重叩响。

    随之传来陆夫人带着哭腔的焦急呼喊:

    “余主任、许专员,出大事了呀!”

    陆太太只觉得天仿佛塌了下来。

    一路哭哭啼啼求到余则成家中。

    恰好将正在屋里与余则成商议事情的许忠义堵个正着。

    “我们老陆打电话回家,说他可能回不来了。”

    “求求你们,帮帮他吧!”

    话音未落,陆太太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哭求。

    余则成赶忙上前搀扶,脸上故作惊讶地问道:

    “陆太太您先别急,慢慢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太太泪如雨下,语无伦次地说道:

    “是李涯,是李涯设计害了他!”

    “要是再没人帮。”

    “说不定....说不定是要枪毙的呀!”

    余则成面露难色,叹息着摇头。

    “这事我也略有耳闻,可实在不好插手啊。”

    “若只是站内争斗倒也罢了,但陆处长勾结外人的事证据确凿。”

    “我一个小小的机要室主任。”

    “在这种大事上,只怕人微言轻,无能为力。”

    这也确是实情。

    军统家规森严,李涯与陆桥山之间无论如何明争暗斗。

    总归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站长吴敬中也乐得坐观虎斗、从中制衡。

    但此次陆桥山却犯了大忌。

    吃里扒外、勾结外人,这已触犯了最根本的底线。

    用吴敬中的话说,一枪毙了他都不为过。

    此时此刻,全津门站上下,谁又敢轻易出面求情?

    更何况,在吴敬中眼中,被许忠义屡屡“截胡”机缘的余则成。

    尚不算是完全可靠的自己人。

    若贸然为一个关系不近不远的同僚求情。

    不仅不明智,更可能引火烧身。

    然而许忠义却忽然正色道:

    “原来是李涯这小人暗中构陷!”

    “我就说陆处长明明前程大好,怎会突然糊涂到去勾结外人。”

    “根源竟是在这里!”

    陆夫人一听,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又惊又喜地哀求:

    “许专员,您可千万要帮帮老陆啊!”

    “我们一家老小,都会记住您的大恩大德!”

    许忠义信誓旦旦地保证:

    “陆夫人放心!”

    “我与老陆神交已久,早已是相见恨晚的莫逆之交!”

    “别人不敢帮,我敢!”

    “嫂子先回家等消息,我这就去找站长说情!”

    余则成在一旁听得暗自咋舌:

    好家伙,你这脸皮怕是比站长还厚些。

    说起话来当真腰不酸气不喘。

    前脚还在与我密谈,幸灾乐祸地编排陆桥山如何倒霉。

    后脚两人竟成了“莫逆之交”?

    还要义不容辞地去为他求情?

    余则成只觉越来越看不懂许忠义此人。

    其行事从不循常理,思绪天马行空。

    但对人性弱点的精准拿捏,以及对大局战略的洞察把控。

    简直堪比顶尖的特工高手。

    幸亏此人志不在谍报争斗。

    否则,恐怕真是地下党最可怕的对手之一!

    陆夫人感动得泪水涟涟,泣不成声:

    “谢谢许专员......。”

    “这次老陆要是能活下来,我们必定结草衔环报答您!”

    许忠义话锋一转,干脆利落地说。

    “客套话先不说了。”

    “老陆出这么大事,要想疏通关系,恐怕也需不少打点......”

    “这样,我给你开一张花旗银行的支票。”

    “你先取些钱应急,尽快打点周全,争取让老陆早日脱险。”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从怀中取出支票本。

    挥笔填写,又将随身携带的三百美元现金一并塞到陆夫人手中。

    陆夫人接过一看,支票上赫然写着两千美元。

    顿时再度泪崩,哽咽得不知该如何道谢才好。

    自陆桥山出事以来,往日来往之人皆避之不及,生怕惹祸上身。

    就连素日与老陆交情不错的余则成,也选择明哲保身。

    而陆桥山本人虽身处要职,捞钱的门道却有限。

    精力全都用在争权与内斗上,加上为人谨慎。

    连情报买卖这类灰色收入都不敢碰,家中积蓄实在不多。

    许忠义这笔两千美金,对陆夫人而言不啻于天文数字。

    这和直接给金条有何区别?

    如今军统发的薪水,仍沿用军衔标准。

    少将月薪八百元,普通职员仅二十元。

    且这并非银元,而是不断贬值的法币。

    也难怪军统上下贪腐成风。

    就这点薪水,能做什么?

    正如赵简之曾抱怨的:

    “一个月工资也就够吃碗抄手,剩下的啥也干不了!”

    谁曾想,许忠义竟如此仗义。

    不仅主动承诺替老陆求情。

    更在知他家境窘迫,无钱打点时,送上这雪中送炭的救命之资。

    真真是仗义疏财!

    难怪人人都称他“财神爷”。

    这天下雪中送炭的事,似乎都让他做尽了。

    这般为人,怎能不让人由衷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