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176章 礼尚往来,回赠一份“大礼”
    “吧嗒!”

    当手提箱的锁扣应声弹开。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霎时迸射而出,将半个房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在这片金辉的笼罩下,吴敬中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机。

    面容瞬间容光焕发,眉眼间绽开的笑意让他看起来竟似年轻了二十岁。

    他驻足于箱前,目光沉醉地流连了片刻。

    方才心满意足地、轻轻地将箱盖合拢。

    毕竟,此次是由许忠义亲自作保。

    他办事,吴敬中向来是放一百二十个心,根本不必担忧这笔钱财会出什么纰漏。

    尤其是当他粗略一扫,发现箱内的美元与金条加起来。

    其价值竟比一辆崭新的斯蒂庞克牌轿车还要昂贵时。

    他心中的满意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传我的命令,立即放人!”

    “就说是山城总部的意思。”

    吴敬中收钱办事,向来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他当即便唤来了亲信余则成,如此吩咐道。

    余则成闻言一怔,脸上掠过一丝错愕:

    “那......李队长那边,会不会有意见?”

    吴站长神情淡然,语气平静:

    “袁佩林被刺的报告现在就压在我手里,是我替他按下来的。”

    “他还能有什么意见?”

    一旁的许忠义心中暗笑,吴敬中这话说得还是太谦虚了。

    即便没有这份报告在手,就算李涯真有什么不满,又能如何?

    吴站长有的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借口堵住李涯的嘴。

    就算明目张胆地打压你又怎样?

    人家可是抗战功臣!

    即便倒卖军用物资被察觉又如何?

    人家依然是抗战功臣!

    要说这“抗战功臣”名头最大的好处,便是真金白银的孝敬。

    谁敢挡吴站长的财路,那便如同杀其父母。

    随手扔来一双小鞋,倒要看你穿是不穿!

    “是!”

    余则成若有所思地瞥了许忠义一眼,心头不禁泛起嘀咕。

    他虽然不清楚这其中具体发生了何事。

    但显而易见,这两人必定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

    许忠义也若有所思地望着余则成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

    真是位辛勤的工具人啊。

    该有的功劳都让我截胡了,到头来也只能和李涯一样。

    继续兢兢业业地“搬砖”了。

    不过,许忠义绝非那种竭泽而渔之人。

    更何况,余则成还是一位重要的潜伏同志。

    只要有机会,他定然会扶持余则成登上副站长之位。

    “忠义啊,有这么一个情况。”

    “中统那边,东山经济检查团的副团长季伟民。”

    “利用职权在银行大搞非法买卖,事情败露后潜逃了。”

    “中统现任的叶局长虽几次三番声称要将其缉拿归案,却始终不见实际行动。”

    “委座对此十分愤怒,已暗示由我们军统来负责此次抓捕!”

    “据查,他的妹妹就在津门,此人很可能会潜逃回来。”

    “找到他,绳之以法!”

    收了如此厚礼,作为老师,吴敬中自然也不好意思让学生白忙一场。

    这便是开始礼尚往来,回赠一份“大礼”了。

    要知道,原剧情里。

    余则成正是在成功抓捕这个季伟民之后,受到总部大力嘉奖。

    从而荣升中校军衔。

    如今,这份功劳与好处,则是落到了许忠义的头上。

    瞧瞧,什么叫会做人?

    什么叫精通人情世故?

    许忠义故作推辞道:

    “站长,这抓捕人犯一向是行动队的职责。”

    “学生一个外人,恐怕......不好越俎代庖吧?”

    吴敬中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忠义,你有所不知。”

    “行动队的李涯和情报处的陆桥山两人素来不和。”

    “我若将此任务交给他们任何一方,都恐激化矛盾。”

    “再者说,你是我的学生,军统一家,何分彼此?”

    “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

    许忠义当然不会将到嘴的肥肉吐出去。

    装模作样地客套一番后,他便果断应承下来:

    “是!学生必不负恩师期望!”

    当即,许忠义一个电话便为耶律麒和曹顺安排了最近的车次。

    令其当晚就赶赴津门。

    这种专业性强的任务,自然要交给专门的人才去办。

    许忠义只需稳坐后方,静待佳音,坐收渔利即可。

    不过,若要将抓捕季伟民这件事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还得去寻一趟余则成,将这位“同袍战友”也一并推上去。

    当晚,许忠义这位不速之客,便叩响了余则成家的大门。

    “哟,忠义!”

    “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快请进,快请进!”

    一见来者是许忠义,余则成立刻换上一脸惊喜的模样。

    热情万分地将许忠义迎进屋中。

    实则内心早已绷紧,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他摸不透许忠义深夜到访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莫非......是奉了站长之命。

    前来查探自己和翠平的身份底细?

    相较于余则成的神经紧绷,本就性情直爽的翠平则显得热情得多:

    “许兄弟可有日子没来了!”

    “还没吃晚饭吧?”

    “快来尝尝俺的手艺!”

    许忠义用略带惊喜的语气说道。

    “哦?没想到我今天还有这口福呢?”

    许忠义俨然没把自己当外人。

    实实在在地放开肚皮,大快朵颐,吃得十分畅快。

    这一顿饭下来,余则成却是食不知味,如同嚼蜡。

    始终猜不透许忠义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最终,还是余则成更为精明。

    他借着沏茶的工夫,将许忠义请进了书房,开始旁敲侧击:

    “忠义啊,你这大半夜特地过来,恐怕不只是为了叙旧吧?”

    “是不是......有什么公干任务?”

    许忠义忍住笑意,看着余则成那全然被蒙在鼓里,却又强作镇定的模样。

    开口说道:

    “不是什么公事,纯粹是些个人私事。”

    “有些问题想向你请教请教。”

    余则成一脸诚恳地配合道。

    “哦哦,你尽管问,我必定知无不言!”

    许忠义当即说道。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想知道,那个代表团里的左蓝,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家伙,这问题一出口,便是个“王炸”!

    余则成手中的茶杯险些没拿稳。

    好在他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早对此类问题备有一套说辞。

    他面露苦笑,从容答道: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以前干外勤时,不是有个工程师的伪装身份么?”

    “就是那时,接触到了身为进步女教师的左蓝,有过一段恋爱关系。”

    “只不过后来无疾而终。”

    “我是真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层身份......”

    这番回答言简意赅,既未完全否认,又巧妙地撇清了自己与地下党的直接关联。

    毕竟,谈恋爱的身份是“工程师”。

    与他军统站特务“余则成”在明面上并无瓜葛。

    好一个金蝉脱壳的套路!

    许忠义摆出一脸关切的神情。

    “听说,后来你还私下里接触过这位左蓝?”

    “不知是否有这么回事?”

    “老余啊,我可得多叮嘱你几句。”

    “这事儿若只是被我察觉倒还罢了。”

    “万一被站长知道,你恐怕不止乌纱帽难保。”

    “甚至可能被扣上‘通共’的罪名啊!”

    余则成听罢,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从许忠义的这番问话里,他捕捉到了几个关键信息:

    其一,许忠义并不知晓津门站的许多核心机密。

    其二,他留在津门的眼线层级似乎并不高,未能触及更深层的真相。

    看来,对方只是出于好奇或关心来打听八卦而已。

    余则成面露感激之色,语气轻松地笑道:

    “忠义,你这可纯粹是多虑了!”

    “我私下接触左蓝,完全是奉了站长的命令。”

    “他让我抓住机会,尝试争取她,看看能否将她拉到我们这边来。”

    许忠义作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原来如此!”

    接着追问道。

    “那结果如何?”

    余则成一脸无奈说道。

    “结果嘛,自然是不了了之。”

    “她跟着代表团回了陕北,我们之间也就断了联系。”

    许忠义一副关心的模样说道。

    “那就好......”

    许忠义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一语双关地表达了心中所想。

    看来情况正如他所预料,已经得到了圆满的解决。

    秋掌柜和左蓝想必都已成功化解了危局,这也算了却了他的一桩心事。

    余则成适时地流露出好奇,反问道:

    “忠义,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许忠义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

    “老余,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你想不想当这个副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