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148章 李维恭打小报告?
    被许忠义彻底忽悠得找不着北的李维恭。

    果真一丝不苟地按照他所设计的路线卖力执行起来。

    整个东北地区,除目前尚处于敌占状态的哈尔滨外。

    所有国统区均被李维恭以铁腕手段彻底清扫了一遍。

    毫不遮掩的打压和清算。

    在这种上行下效的风气之下。

    毛副座多年在东北暗中布下的势力网络遭到沉重打击。

    那些背后有靠山,有门路的人物。

    见状二话不说,纷纷动用关系火速调离东北这是非之地。

    而毫无背景,无人庇护的,则只能咬牙认命。

    沦为权力斗争中的替罪羊,倒大霉已成定局。

    果党内部倾轧与窝里反本是常态。

    尤其像李维恭这种手握实权,行事狠辣的角色。

    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不过是他操作中的基本戏码罢了。

    许忠义则始终稳坐钓鱼台,笑眯眯地旁观李维恭一步步走上作死之路。

    李维恭如此大张旗鼓地排除异己。

    几乎将毛副座在东北除许忠义之外的全部根基连根拔起。

    这般赤裸裸的背叛与清洗,又岂能不引来毛副座的刻骨仇恨?

    而许忠义自己,则从容收网,坐享渔翁之利。

    他特意选在李维恭监听不到的军部接通专线。

    向远在山城的毛副座打电话表忠心,信誓旦旦表明态度:

    “毛局座请您千万放心,我许忠义绝非那种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属下始终坚定不移追随您的步伐。”

    “哪怕外界对您诸多非议,连我的顶头上司李维恭都公然唱衰,转投他处。”

    “但我许忠义,绝不认同!”

    “当年戴老板在世时,就曾多次盛赞您的远见卓识。”

    “依我之见,除了您,还有谁有资格执掌军统?”

    “请您放心,属下永远是您最可靠的后盾!”

    “只要您在经济方面有所需,尽管开口,属下必倾力支持!”

    “我期待着您一飞冲天、统领全局的那一天!”

    “局座放心飞,忠义永相随!”

    电话那头的毛副座听着许忠义铿锵有力,情真意切的话语。

    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

    如今整个山城官场都在暗地里唱衰他。

    讥讽他对外未曾担任过站长要职。

    对内亦无重要职务经验,连这副座之位都属侥幸高攀。

    可是,可是唯有许忠义,依然如此坚定地站在他这一边。

    毛副座不禁连声感叹:

    忠义,真是人如其名,忠诚仁义,难得一见啊!

    将来若有一天自己真能掌握大权。

    绝不可亏待这位忠心耿耿的心腹!

    当然,还有那个该死的李维恭!

    妈的,老子还没彻底倒台呢。

    这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清洗我在东北布置多年的眼线与势力。

    其狼子野心,已是昭然若揭。

    你给老子等着!

    ......

    而在对待新任局座郑老板时。

    许忠义则故意拖延了两日,才不紧不慢地拨去电话。

    语气郑重地说道:

    “恭喜郑老板正式就任军统局座!”

    郑老板故作不悦地回应:

    “忠义啊,你这通电话来得可有点迟了。”

    “庆功宴都结束两天了,莫非已经不把哥哥我放在心上了?”

    许忠义丝毫不显慌乱,从容答道:

    “属下岂敢!”

    “正因一直将您放在心上,才特意最后向您致贺。”

    郑老板略感意外。

    “哦?”

    “此话怎讲?”

    许忠义便娓娓道来,展开他那精湛的话术:

    “唉,外人只见局座您执掌军统,风光无限。”

    “于是纷纷趋炎附势,恨不得第一时间递上投名状以示忠诚。”

    “但忠义却明白,局座您其实并不快乐!”

    郑老板闻言,不禁坐直了身子:

    “你怎么知道我不快乐?”

    许忠义斩钉截铁地说。

    “因为所有人,甚至包括委座在内,都不真正懂得您的抱负与追求!”

    “虽然我与局座在山城仅有寥寥数面之缘。”

    “但却深知您绝非池中之物,胸怀鸿鹄之志!”

    “区区军统,哪怕做到戴老板昔日那般辉煌,也绝非您追求的终点!”

    “您的理想,应当是星辰大海,浩瀚无疆!”

    “这军统局座之位对您而言非但不是助力,反而像是束缚羽翼的枷锁。”

    “属下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才最后致以祝贺,且不备任何贺礼。”

    “只愿在此遥举一杯,心有所感,盼能为局座稍解胸怀郁结!”

    郑老板听罢大为动容,眼眶竟有些发红。

    心中连连暗叹:

    知我者,忠义也!

    人生难得一知己啊!

    想不到,最懂我的人并非委座。

    亦非血脉兄弟。

    而是仅有数面之缘的许忠义!

    郑老板心情激荡之下,亲自开了一瓶白兰地。

    对着话筒遥遥举杯,一饮而尽。

    胸中块垒仿佛随之消散,畅快无比。

    郑老板语气已亲近许多。

    “老弟,”

    “我听东北督察处的李维恭汇报。”

    “说你最近与毛副座那边往来频繁。”

    “似有站队投诚之嫌,可有此事?”

    许忠义在电话这头暗暗咬牙:

    这杀千刀的老狐狸,背后告状,暗箭伤人的手段一套接一套。

    就这么急着捅我刀子?

    前脚刚答应护着我,后脚就来打小报告!

    无耻程度简直快赶上我了!

    还好这回是我抢先一步布局!

    论玩心眼,搞背后动作,我许忠义还没怕过谁。

    今天看我不把你坑个彻底!

    许忠义当即斩钉截铁地回答:

    “确有此事!”

    郑老板语气中透出意外。

    “哦?”

    没想到许忠义如此干脆地承认了与对手的接触。

    许忠义紧接着义正辞严地解释道:

    “但这并非什么站队投诚。”

    “属下本是江浙人士,于情于理都应与江浙派系有所关联,做人不能忘本。”

    “若真要说‘站队’,忠义只忠于委座一人!”

    这番话说的光明磊落。

    郑老板不禁在心里将眼前“正直坦荡”的许忠义和那个背后打小报告,心胸狭窄的李维恭暗暗对比。

    顿时对后者生出几分鄙夷。

    李维恭啊李维恭,你身为人家老师。

    暗地里不知收了多少好处,竟还因妒生恨。

    把这种内部摩擦捅到总部来,还要不要颜面?

    反观许忠义,却是越看越觉得此人忠肝义胆,值得深交。

    况且许忠义能与毛副座维持良好关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有他作为纽带,将来若自己离开军统。

    毛副座接掌权力时,至少能在老广帮与江浙系之间起到缓冲作用。

    不至于激化矛盾。

    就这样,许忠义凭借高超的智慧与话术。

    稳稳地脚踏两条船,竟同时赢得了两位大佬的欣赏与信任。

    能达到这般境界,真可谓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

    当然,许大官人除了“忠肝义胆”之外。

    还有一个显著特点:

    他从来不记仇。

    因为他的仇,一般当场就报了。

    许忠义这时语气转为犹豫,仿佛鼓足了勇气才开口:

    “局座,属下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是关于我们主任李维恭。”

    “他近来常打着您的旗号,在东北铲除异己,扩张私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