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133章 一瓶酒百分之十的分红
    “唉……郑副局长,这事儿恐怕还真有些难办哪。”

    许忠义脸上堆满了苦笑,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为难劲儿,却又显得格外恳切。

    “您或许对生意场上的门道不太熟悉。”

    “这分红之事,可不是咱们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随意更动的。”

    “从成本核算,渠道铺开到最终收益分成。”

    “每一笔都有明账可循,该是多少便是多少。”

    “您若是信不过我,我随时可以请账房先生带着账簿登门。”

    “一笔一笔仔仔细细地跟您核对清楚!”

    他稍作停顿,又往前凑近了些,声音压低:

    “再说了,这些账目都是摆在台面上的东西。”

    “眼下能给到您的那一份,已经是咱们能从利润里挤出来的最高份额了。”

    “您想想,要是再往上提。”

    “难不成还能越过戴老板那头去?”

    “这道理,您应当比我更明白吧?”

    见对方仍不接话,许忠义话头一转:

    “您看这样成不成?”

    “我私下里还收着些古玩字画,虽不算绝世珍品,却也颇有点雅趣。”

    “早就听说郑副局长您也是风雅之士。”

    “改日我专程带着登门,咱们沏壶好茶,一同赏玩品鉴,就当交个朋友。”

    “您意下如何?”

    许忠义这番话说得诚恳至极,配上他那副愁眉苦脸,满腹委屈的神情。

    演技可谓浑然天成。

    任谁看了,都要觉得他是真被逼到墙角,无可奈何了。

    否则又怎会连“戴老板”这般人物都搬出来作挡箭牌?

    然而郑副局长却压根不吃这一套。

    他咄咄逼人地往前一倾身,同样是戏瘾上身。

    顺手还在身旁柳诗诗的脸蛋上轻佻地捏了一把。

    继而长叹一声,摆出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

    “许兄弟啊,不是老哥哥我非要为难你。”

    “是我这日子,实在过得太难了啊!”

    “说句不怕你笑话的,就单是为了我这儿媳妇添置些珠宝首饰。”

    “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他目光紧紧盯着许忠义,语气里半是诉苦半是胁迫:

    “许兄弟,你总不会眼睁睁看着老哥哥我拖家带口。”

    “沦落到上街讨饭的地步吧?”

    好家伙,真是精彩,太特么精彩了!

    周围冷眼旁观的几人,心中都不由暗喝一声。

    这郑副局长果然是个中老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也不从逻辑正面交锋,而是直接扯下脸皮,撒泼卖惨。

    主打一个“情真意切,我穷我有理”。

    话里话外,无非就一个意思。

    你许忠义不给我加钱,我郑副局长一家就得饿肚子。

    饿极了只能出门要饭,你忍心看着老哥哥落魄至此吗?

    一旁默默观察的郑主任和毛秘书,不约而同地微微后仰。

    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暗骂这郑副局长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连找借口都如此敷衍不走心!

    远的不提,柳诗诗明明是你干儿子的媳妇。

    要养也该是郑途来养,什么时候轮到你个当干爹的来喊穷?

    还“上街要饭”?

    堂堂副局长能说出这种话,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可在场之人个个都是人精。

    谁看不出来这不过是郑副局长故意刁难许忠义的戏码?

    若非有意为难,又怎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紧逼不放?

    人家许忠义连单独赠礼,搬出戴老板这样的台阶都给了,你这老家伙还咬着不放?

    除了存心找茬,还能有什么解释?

    接下来,就看许忠义如何接招了。

    所有人都清楚,一旦今天让郑副局长撕开这个口子,往后再想堵上可就难了。

    甚至就连他们自己,日后少不得也要寻个由头,来“为难为难”许忠义。

    毕竟,谁又会嫌钱多呢?

    许忠义心底一片冷笑,面上却仍是一派纠结挣扎之色。

    他沉默片刻,终是重重叹了口气,像是下了极大决心似的:

    “郑副局长这话真是折煞我了!”

    “我哪能眼睁睁看着老哥哥一家沦落至此?”

    “这、这实在是……”

    哦?他这是要服软了?

    郑副局长脸上顿时浮起一抹得意的贱笑,搓着手道:

    “那我就先谢过老弟了?”

    许忠义话锋倏然一转。

    “老哥哥别急,”

    “您这谢恐怕说得早了些。”

    郑副局长脸色一沉,不悦道:

    “嗯?”

    “老弟这话什么意思?莫非是在耍我?”

    许忠义笑吟吟地。

    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

    “岂敢岂敢,”

    “我只是觉得,单单提高百分之四十的分红,哪配得上郑副局长您的身份?”

    “您难道就满足于此了吗?”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就连一旁看戏的几人也忍不住面面相觑。

    许忠义这是唱的哪一出?

    不仅不抗拒,听这意思,竟然还要给得更多?

    这是什么路数?

    许忠义不紧不慢地提议。

    “既然咱们开场时说好了,今晚只谈风月,不论正事,那便不该如此严肃。”

    “不如……咱们来个‘酒场论英雄’?”

    “至于郑副局长您的分红是提百分之四十,还是更多,全看您干儿子的表现!”

    他在心中默默念道:

    对不住了肖途,死道友不死贫道。

    是时候,让名场面上阵了!

    “咦?郑途?”

    “啊……我??”

    不仅郑副局长一脸错愕,就连始终缩在角落当背景板的肖途自己也懵了。

    他从头到尾就是个陪酒的小角色,有功轮不到他领。

    黑锅却总少不了他一份,本以为今晚照例走个过场便能糊弄过去。

    谁料自己竟突然被推到了台前?

    肖途后背一凉,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全身。

    只听许忠义清晰有力地开口道:

    “他每喝下一瓶酒,我就给您多加百分之十的分红!”

    “郑副局长,您觉得这法子如何?”

    郑副局长这老狐狸一听,顿时两眼放光,激动得直搓手:

    “那要是他能喝下十瓶”

    许忠义斩钉截铁:

    “那便翻倍!您的分红直接涨到百分之百!”

    郑副局长喜形于色。

    “好!好!好!”

    转头看向肖途时,笑容却瞬间收敛,眼底带着明晃晃的威胁。

    “儿子,接下来可就看你的表现了。”

    压力,轰然倾覆在肖途肩上。

    他深深感受到权力场中那种冰冷而窒息的压抑感。

    可眼下,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十瓶?

    真要灌下去,怕是得当场急性胃穿孔,直接送命!

    肖途硬着头皮,嗓音发干。

    “我……我尽力试试五瓶。”

    五瓶,大概是他身体的极限,也能将分红提到百分之五十。

    既比郑副局长原先要的百分之四十高。

    保全了干爹的颜面,也算有个交代。

    许忠义根本不给郑副局长反应的机会,当即拍板。

    “好!”

    “开五瓶!”

    咚咚咚咚咚——

    五瓶烈酒应声而开,浓烈刺鼻的酱香味瞬间弥漫席间。

    光是闻着那股劲道,就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肖途咬紧牙关,抓起第一瓶就往嘴里灌。

    一瓶见底,四周响起零落却捧场的掌声与喝彩。

    可肖途却只觉得一股灼热的酒气猛冲颅顶,眼前一阵发黑。

    高源在一旁阴恻恻地笑着,火上浇油:

    “郑途,这点酒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别停呀,郑副局长可还等着呢!”

    肖途不敢怠慢,颤抖着手抓起第二瓶、第三瓶。

    辛辣的液体如火烧刀割般滚过喉咙,灼穿肠胃。

    待到第五瓶终于灌完,他已是天旋地转,四肢发软。

    连一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便“咣当”一声瘫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许忠义适时抚掌,语气慨然:

    “郑副局长,您可真是有个能为父亲舍命的好儿子啊!”

    “既然如此,那咱们便说定了。”

    “分红提高百分之五十,您可还满意?”

    直到此刻,毛秘书和郑主任等人才恍然大悟。

    看懂了许忠义这一手“以退为进、绵里藏针”的精妙所在,心中连连叫绝。

    这一招,分明是给郑副局长设了个软钉子!

    你想狮子大开口多要分红?

    行啊,但代价必须付。

    而且是由你最亲近的人来付。

    否则,岂不成了你想如何便如何?

    这个先例绝不能开。

    让干儿子拼命灌酒,喝到濒临极限,正好卡在百分之五十的线上。

    既给足了郑副局长面子,又稳稳堵住了他的嘴。

    还想要更多?

    可以啊,反正我许忠义不差钱。

    但这样一来,你就是明摆着要逼死自己干儿子。

    连干儿子都能为了利益往死里用,往后谁还敢跟你,替你卖命?

    更何况,将郑副局长名义上的“干儿子”灌到不省人事。

    本身便是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却偏偏用酒桌规矩包裹得礼貌周全。

    让郑副局长吃了哑巴亏,还挑不出半点不是。

    同时,这也是给在场所有人立了个规矩:

    想提分红?

    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这般“孝顺”的干儿子。

    再瞧瞧我许忠义有没有空陪你吃饭。

    后患,就此彻底掐灭。

    郑主任、毛秘书,乃至一贯狡猾的高源,都不由在心中暗暗叹服。

    这一手玩得当真漂亮,急智与魄力缺一不可。

    就连他们自己,也未必能在顷刻间想到如此妙招。

    这许忠义,是个有手段的人物。

    只能结交,绝不能为敌。

    许忠义再度笑吟吟地望向郑副局长,语气温和却不容回避:

    “郑副局长,股权合同我现在就能安排修改。”

    “不知您……意下如何?”

    你要的面子,我给足了。

    如今台阶也递到你脚下。

    若还不肯下,便是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

    你郑副局长就是在故意刁难我许忠义,铁了心要与我过不去。

    那不好意思。

    你等于是在与我整条利益链上的所有人作对。

    不必我亲自出手,自有的是人让你不好过。

    光是戴老板随手丢来的一双“小鞋”,就够你郑副局长后半辈子步履维艰。

    郑副局长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品出许忠义这一连串安排的狠辣与精妙。

    如今被反将一军,他却已无路可退。

    只能强挤笑容,顺着台阶往下走:

    “好……当然好!”

    “许兄弟……真是好手段啊!”

    可恶,脸上挨了这软绵绵却火辣辣的一巴掌。

    还得赔着笑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