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94章 军调会拉开序幕
    经过紧张筹备,军调会拉开了序幕。

    与此同时,津门站往日那种闲适日子,也彻底一去不复返了。

    整个站点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每个特务都忙得脚不沾地。

    除了白天要层层汇报工作,反复核对筹备细节之外。

    各部门的头目还得在晚间前往吴站长家中进行汇报。

    吴站长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在场众人,语气斩钉截铁:

    “对方代表团共计九人。”

    “我们必须严密监视他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绝不能让任何人有散布赤色言论和煽动舆论的机会!”

    “商务宾馆是他们的落脚点,必须牢牢掌控。”

    他继续部署,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从经理、门卫,到司机、厨师,乃至清洁杂工。”

    “全部要逐步替换成我们军统的人。”

    “我要那里滴水不漏。”

    “情报侦察工作也必须跟上。”

    “老米援助的那批先进设备。”

    “高倍望远镜、窃听装置等等,别再让它们躺在仓库里积灰了。”

    “该用的就用上,发挥它们应有的价值!”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

    “九个人,难道真是铁板一块?”

    “到了津门这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难保没人会心思浮动。”

    “只要我们能策反其中哪怕最不起眼的一个。”

    “都将是这场无形战役中的巨大胜利!”

    下属们纷纷应声,气氛肃穆。

    “是!”

    “明白!”

    “遵命!”

    角落里,许忠义掩口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手中的笔记本上空空如也,未记下一字一句。

    反倒涂满了各种素描。

    人物的侧影、窗外的枯枝,甚至茶杯的轮廓。

    笔触流畅,形象生动,在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吴站长一挥手,结束了会议。

    “好了,都回去抓紧准备吧!”

    “是!”

    听到“散会”二字,许忠义顿时精神一振。

    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迫不及待地想离开。

    然而,吴敬中却叫住了他:

    “忠义,你留一下。”

    已经走到门口的马奎和陆桥山对视一眼,脸上难掩酸涩。

    果然,站长还是格外偏爱这位“军统财神爷”啊。

    军调会期间人人忙得焦头烂额,唯独许忠义似乎总能置身事外。

    可羡慕又如何?

    谁叫人家是戴老板的嫡系。

    空降至此不过是为了镀层金罢了。

    这种背景,实在比不了。

    余则成则心中暗忖:

    站长单独留下他,莫非有什么秘密任务要交代?

    此事稍后得设法打听清楚,绝不能疏忽。

    待众人离去,许忠义恭敬地问道:

    “站长,您还有什么指示?”

    吴敬中板着脸,伸手取过许忠义手中的笔记本。

    翻看着上面形形色色的涂鸦,不禁连连摇头,叹息道:

    “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还和当年在学堂里一样,总是心不在焉、开小差。”

    许忠义一脸无辜,辩解道:

    “恩师,您是最了解我的。”

    “我虽说是戴老板安排过来的人,但毕竟是从敌占区回来的身份敏感。”

    “于情于理,这类核心情报事务,我都该主动避嫌才是。”

    “说实话,今天若非您硬性要求,我真不愿来参会。”

    “万一将来情报泄露,我恐怕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啊。”

    吴敬中被这番话堵得一时语塞,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连躺平摆烂都能被你说得如此有理有据、清新脱俗!

    吴敬中无奈地摇摇头,不再纠缠此事。

    “就你这样神游天外的状态。”

    “即便真把机密摆在你面前,你又能记住多少?”

    他心知肚明,即便真出了纰漏,也怪不到许忠义头上。

    这位少爷来此本就是镀金,背后更有戴老板的面子。

    军调会若真有差池,首当其冲的是他自己这个站长,其次恐怕才是许忠义。

    不过,他留下许忠义并非为了争论这些。

    吴敬中脸色一正,切入主题:

    “忠义,军调会期间的事情,你可以挂个名,不必深入。”

    “但有另一件事,你必须给我盯紧了。”

    “你那便宜伯父,穆连成。”

    他压低声音,语气严峻:

    “明天代表团就要抵达。”

    “其中那位邓代表,在北平时期曾是穆连成的老同学。”

    “你必须让穆连成把嘴巴闭严实了。”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得有数!”

    吴敬中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所谓的军事调处,本质上是舆论与心理的博弈。

    谁掌握了更多的筹码,谁就能占据主动。

    倘若穆连成口风不紧,将自己收受贿赂之事泄露出去。

    被对方代表抓住把柄、大肆渲染,事态就可能急剧扩大。

    甚至导致己方彻底丧失主动权。

    一旦上级追责,他这个少将站长很可能成为替罪羊。

    许忠义郑重地点点头:

    “站长放心,我明白其中的利害。”

    “不过,依我看,借那老东西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主动去联系代表团。”

    “他头上那顶汉奸的帽子还没摘掉呢。”

    “难道还敢再沾上‘通共’的罪名?”

    “我看他有几颗脑袋够砍!”

    吴敬中沉吟片刻,语气稍缓:

    “我也确信他没这个胆量。”

    “但非常时期,务必万分谨慎,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他露出些许欣慰的笑容:

    “好,你心里有谱,我就放心了。”

    许忠义面色如常,心中却在想:

    现在放心,未免太早了些。

    我只说他不敢联系代表团,可没保证他不会趁机逃跑。

    但愿等到军调会忙乱之际,你发现穆连成早已金蝉脱壳时,别气得心脏病发作才好。

    离开吴站长宅邸,许忠义步履匆匆地往家中赶。

    如此急切,是因为今天是他与谢若林约好交接“收获”的日子。

    夜色渐深,街道冷清,他的身影迅速没入昏暗之中。

    ......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在许忠义的控制下,傀儡死士牛壮再次走进那间熟悉的包房。

    谢若林早已等候多时,见他到来,也不多言。

    只是努了努嘴,示意跟上。

    两人穿过包厢旁的狭窄弄堂,左拐右绕,最终进入一处隐蔽的密室。

    这里不愧是谢若林的据点,果然留有后路。

    “呜……呜呜……”

    听到脚步声,密室深处立刻传来压抑的呜咽。

    昏暗灯光下,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结实实。

    嘴里塞着布团,原本体面的西装如今沾满污渍与尘土。

    显然这些天吃了不少苦头。

    尽管模样狼狈,但那与黄宣极为相似的眉眼轮廓,让许忠义瞬间确定。

    这就是他要找的人——野驴,耶律麒。

    谢若林简短说道:“人,交给你了。”

    牛壮点头,一把扯下耶律麒眼前的黑布。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后者更加惊恐。

    他拼命挣扎,发出含糊的哀鸣,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也难怪他害怕。

    正经人谁会在深夜戴着墨镜出现?

    更何况眼前是这般魁梧如山、煞气逼人的形象。

    耶律麒心中慌乱至极,脑补出无数可怕画面:

    自己细皮嫩肉,对方莫非是看中了这副皮囊。

    想尝尝“兔儿爷”的滋味?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顿时觉得后背发凉,某处更是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