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88章 吴敬中世界观被刷新
    这老家伙当真是够决绝,竟真能下得了壮士断腕的决心!

    难怪连心思缜密如吴敬中,都被他天衣无缝的表演给彻底蒙蔽了过去。

    他费尽周章绕了这么一大圈。

    不仅千方百计将亲侄女嫁进军统内部。

    甚至不惜让出自己公司股份来促成这段“佳话”。

    原来这一切层层布置,全都只是他精心设下的障眼法!

    实在令人不得不惊叹,这老汉奸隐藏得何其之深,城府又何其之老辣!

    若不是早已知晓原著剧情,恐怕连许忠义自己也难免掉进这陷阱之中。

    到头来发现被耍得团团转,岂不要气得七窍生烟?

    许忠义低头陷入沉思。

    这让房间内的谈话也随之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

    穆晚秋眨着那双仿佛漾着秋水的大眼睛,轻声试探道:

    “许先生,您今日前来,究竟是为了伯父的家产。”

    “还是......为了晚秋我?”

    许忠义当即板着脸说道:

    “你若真这样想,那我往后便不再来了。”

    穆晚秋顿时慌了神,连忙歉声道:

    “对不起许先生,是我失言唐突了。”

    “我不该这样胡乱猜疑的。请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许忠义却摇摇头,目光温和了些:

    “我并非在生你的气。”

    “我只是在反思,究竟是我许某哪里言行不当,竟让晚秋小姐误会。”

    “在你看来,我竟是那种认为金银俗物比你这般天生丽质更为重要的人么?”

    他心中清楚,对付穆晚秋这般心思细腻的文艺少女,说话万万不能直白简单。

    越是含蓄婉转,她反而越心动。

    果然,穆晚秋听得心花怒放,眼中漾起一片感动与柔情。

    她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颤声道:

    “许大哥,哪怕你真是火坑。”

    “我也心甘情愿跳了!”

    许忠义也不由暗叹,在这保守年代,能如此主动表露心迹的姑娘实在如凤毛麟角。

    这份勇敢,恰恰映照出她一片赤诚滚烫的真心。

    “让你屈居侧室,实在委屈你了,晚秋。”

    “名分之事碍于军统规矩,一时也难以给你......”

    许忠义神色郑重,一字一句道:

    “但我许忠义对天起誓,此生绝不负你。”

    穆晚秋痴痴凝望他,轻声道:

    “有许大哥这句话,我便知足了。”

    “我不在乎名分,也不计较大小,”

    “我只怕......日后与姐姐相处不睦。”

    许忠义温言宽慰:

    “这你大可放心,她性子温和,很好相处的。”

    话说回来,两人谁先进门还不一定呢。

    不过论年纪,称一声姐姐倒也合情合理。

    这时,一阵标志性的爽朗笑声由远及近。

    吴站长推门而入,穆连成那堆满褶子的脸上立刻浮现谄媚笑容。

    真是堪比影帝的演技,丝毫看不出破绽!

    吴敬中笑道:

    “小两口聊得挺投缘嘛!”

    “年轻人就是共同话题多,呵呵......”

    吴敬中见到许忠义与穆晚秋在烛光下温情脉脉共进晚餐,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许忠义赶忙起身,恭敬相迎。

    “站长!您还没用饭吧?不如一起......”

    吴敬中摆摆手:

    “不必顾我,刚才和穆老板谈事,茶水都灌饱喽。”

    许忠义态度恭谨,处处以领导为先。

    “学生这也差不多用好了!”

    这份始终如一的恭敬周到,让吴敬中对他越发满意。

    穆连成赶忙插话。

    “哎哟,瞧我这记性!”

    “晚秋啊,你的福气来了。”

    “吴站长要认你做干女儿,还不快叩见干爹?”

    一边说着,穆连成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肉痛。

    很显然,这个“福气”是他拿不少宝贝换来的。

    穆晚秋当即依礼下拜,声音清脆:

    “晚秋见过干爹!”

    吴敬中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孩子!”

    “改日得空来家里坐坐,我让你干娘亲手做几道拿手菜!”

    穆晚秋当即回道:

    “晚秋一定登门拜访!”

    穆晚秋心中亦喜:

    成了军统站长的干女儿,便不再是“汉奸侄女”之身。

    这对许忠义的声音自然大有裨益,她怎能不暗暗欣喜?

    一行人将吴敬中送至门口。

    站长司机正要上前开门,许忠义却抢先一步:

    “站长,今晚我来开车吧。”

    吴敬中略一思索,便知许忠义有私话要谈,自然不便有第三人在场。

    他挥手示意,司机心领神会,转身上了另一辆车。

    许忠义将车开到距军统站七八里外一处僻静安全之地,才稳稳停下。

    吴敬中悠然问道:

    “说吧,什么事?”

    许忠义二话不说,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递上。

    吴敬中接过时,还以为是美金英镑。

    “哎呀,忠义,都说多少回了!”

    客套话已到嘴边。

    “下不为例啊......以后别送现钞,折成黄鱼古董多实在......”

    可一捏厚度,手感不对。

    薄如蝉翼,似乎只有一张纸。

    他不由得一愣:

    难道是重要情报?

    他绝不信许忠义会单塞一张钞票敷衍了事。

    “花旗银行本票......”

    竟是张支票?

    吴敬中疑惑。

    “这是......?”

    许忠义压低嗓音:

    “恩师,学生不是刚接手穆连成的海运商会么?”

    “恰巧这个月有一笔回款分红。”

    “您也是股东之一,学生自然得先将您这份送来。”

    吴敬中似乎也想到了,说道:

    “哦,这样啊。”

    吴敬中起初并未在意。

    夜色昏沉,纸上又满是英文,他只隐约瞥见一串阿拉伯数字。

    没戴老花镜,眯眼也看不清具体数额。

    许忠义赧然一笑,来了招欲扬先抑。

    “恩师您别见怪,数目不大......”

    吴敬中心里还是更偏爱实实在在的金条古董。

    他淡淡一笑:“呵呵,有心就好。只是洋人支票这玩意儿,老师我可玩不转啊!”

    许忠义语气诚恳的说道:

    “学生本也想折成古董字画孝敬您。”

    “可学生眼力远不及您,万一买到赝品。”

    “或是遇人不淑,岂不白白糟蹋了您的钱?”

    “思来想去,还是原样奉上最为稳妥。”

    “你这小子!”吴敬中笑骂了一句,又随口问道,“对了,这支票是多少?”

    “不多......也就十万美金。”

    “什么?!”

    吴敬中惊得瞪大双眼,手里支票差点被他下意识撕破。

    好家伙!这么多?!

    他慌忙将支票凑近车窗,借窗外路灯昏光。

    仔细数了数那一长串零,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老天爷!我吴敬中在党国干了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心跳都漏了好几拍!

    你倒是早说啊!

    刚才我单手随便捏着,万一不小心扯碎了可怎么得了?!

    许忠义仍作羞涩状:

    “恩师您千万别嫌少,生意才刚起步。”

    “往后拓展了业务,年底分红肯定更多!”

    吴敬中有点心不在焉的回道:

    “不、不少了!”

    吴敬中声音都有些发颤,一个劲干咽唾沫。

    那模样活似李维恭附体,仿佛成了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这一刻,他的世界观都被彻底刷新了。

    我从前到底在执着什么?

    为什么非盯着那些古玩字画,对现钞不屑一顾?

    噢,现在我可算明白了。

    原来是因为从前他们给得实在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