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70章 总有刁民想害本公子
    许忠义按下心中的鄙夷,说道:

    “恩师啊,您的意思学生明白,我又怎么不想按您说的办呢!”

    接着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可黑市这潭水实在太深、风险太高!”

    “咱们身为公职人员,若是暗中买空卖空。”

    “一旦走漏了风声……那样的后果,凭你我如何担待得起?”

    “况且那些人经营黑市多年,耳目遍布。”

    “咱们稍有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啊!”

    想到可能面临的鱼死网破的局面,李维恭也不由得心头一凛。

    心顿时凉了半截,只得强压着不甘,悻悻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确实,为了眼前这点利益,若真把头上的乌纱帽给弄丢了,那可就太不值当了!

    许忠义话锋一转。

    “请恩师放宽心!咱们这条财路,利润已然极为可观!”

    接着压低声音继续分析。

    “鹰酱产的盘尼西林价格高昂,利润空间反而有限。”

    “因此我特意寻了一批价廉质优的南美货。”

    “在香江统统换上正规商标,这么一出一进之间……”

    李维恭听得目瞪口呆,即便以他这老江湖的见识,也顿觉自己眼界狭隘。

    竟没想到还能施展如此偷梁换柱的妙招!

    这一来一回,其中的利润,绝非往日那些小打小闹可比!

    小了,格局果然还是小了啊!

    “哼……你小子,可真有一手!”

    李维恭表面仍端着架子,故作不满地斥了一句,实则心里早已认可了这笔生意。

    许忠义见状,顺势说道:

    “学生唯一觉得可惜的,就是只有这一百箱!”

    “若是能让军队扩大需求,多进他个几百箱,那该多好!”

    “咚!”

    这话吓得李维恭倒吸一口凉气,他猛地一拍桌子。

    勉强压住险些脱口而出的怒吼,嗓音压得极低:

    “几百箱?!!”

    “囤积这么多药品,你、你这岂不是盼着果党从一个败仗,接着打另一个败仗吗?”

    “荒唐,太荒唐了!”

    眼看李维恭情绪激动,仿佛到手的生意就要告吹,许忠义却毫不慌张,反而添了把火:

    “有些话,学生本不该说。”

    “可事实上,唯有前方形势越紧,咱们后方才越有机会啊。”

    “这可不是我信口开河,军需部门里头,巴不得战事不断的人,恐怕大有人在。”

    所谓“求其上者得其中”,鲁迅先生那套“开窗拆屋”的理论,他许忠义岂会不懂?

    只有故意咬定几百箱的“高价”,才能让李维恭心理产生落差,进而爽快同意这一百箱的交易,同时,还能为将来铺路。

    等到李维恭尝到暴利的甜头,胃口越来越大时。

    两百箱、三百箱……也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李维恭面色变幻不定,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

    佯装思考良久,才勉强开口道:

    “你说得虽不中听,却也在理。”

    “我何尝不想一口气赚足下半辈子的养老钱?”

    “但此事……终究不宜操之过急。”

    对于“前方吃紧,后方紧吃”这类操作,李维恭早已司空见惯。

    许忠义这番话虽赤裸裸地毫无底线,却恰恰戳中了人性逐利的本质。

    在乱世中,这反倒成了某种扭曲的“生存智慧”。

    良久,李维恭终于长叹一声,妥协道:

    “那……就先按一百箱来办吧!”

    许忠义赶忙掏出钢笔递上。

    李维恭唰唰几笔签下名字,随即又换上忧国忧民的表情,立起牌坊:

    “说实在的,我就怕这一百箱里,大半最后都流进敌占区……”

    许忠义立刻附和道:

    “一切全凭恩师定夺!”

    大事已定,双方皆大欢喜。

    许忠利收起签字单据,脚步却未移动,反而转身重新坐下。

    他打算趁热打铁,顺便给齐公子再上一道眼药。

    此时李维恭正在兴头上,断然不会拒绝。

    “嗯?你还有事?”

    李维恭刚完成这笔心惊肉跳的交易,正掏出手帕擦拭鬓角的冷汗。

    一扭头却见许忠义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嘴角不由一抽。

    该不会……又有甚么让人心跳加速的“文件”要签字吧?

    李维恭觉得再多来一回,自己心脏可真要受不了了。

    许忠义再度施展大师级的演技,满脸为难地说道:

    “还不是齐公子那边,处处针对学生。”

    闻言李维恭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皱眉不耐:

    “他又怎么了?”

    许忠义愁容满面:

    “齐公子纯粹是挟私报复啊!”

    “戴老板早已为我证明清白,他却仍死咬着不放。”

    “口口声声要查我通共、贪腐的证据!”

    “就连我给处里例行发些福利,他都要横加干涉。”

    “动不动就往‘资敌’上牵扯,这根本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恩师有所不知,他连窃听器都装到我家里去了!”

    “今天这事,我也不敢在电话里向您请示。”

    “只能趁您传达调令时,当面请您签这个字。”

    李维恭闻言大惊,这还了得?!

    倘若二人方才的密谈被齐公子监听,那自己贪腐的把柄岂不落入他人之手?

    若是捅到蒋公子那里,怕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

    幸亏自己办公室尚未被装窃听器,否则底裤都得被他扒干净!

    这齐公子,手伸得太长了!

    实在过分!

    李维恭顿时面色铁青。

    “咚”地一拳捶在办公桌上,血压飙升,怒斥道:

    “他到底想干什么?!”

    “忠义,你放心!”

    “齐公子那边,我会亲自找他好好做做思想工作!”

    许忠义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意:

    “全凭恩师为学生做主!”

    以往许忠义与齐公子相争,李维恭乐得坐山观虎斗。

    甚至暗中煽风点火,好让齐公子制衡于秀凝一派的“搞钱三人组”。

    下属斗得越激烈,他主任的位子才坐得越稳。

    可如今,许忠义早已用真金白银将李维恭拉上了同一条船。

    有人想掀船,无异于掘他李维恭的祖坟,他岂能坐视不管?

    许忠义心中跟明镜一样,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

    李维恭必定会将齐公子安排得“明明白白”,绝不会容他暗中作梗。

    齐公子:……

    好家伙,人都不在眼前了,还不忘背后捅我一刀?

    “阿嚏!”

    办公室里的齐公子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他裹紧皮夹克,最近总觉得脊背突然发凉。

    一种又有刁民想害本公子的感觉从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