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65章 叛徒赵致招供
    “赵老,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既然您如此有诚意,将心比心,我们督察处也必定尽心竭力,不负所托!”

    许忠义仔细端详着修改完毕、字据印章一应俱全的合同。

    眼睛几乎笑成了两条缝,当即作出了让赵国璋最为期盼的承诺。

    赵国璋闻言,顿时大喜过望。

    激动得一下子站起身来,连连拱手作揖,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哎呀呀,许科长,真是太感谢您了!”

    “您的大恩大德,老朽一定铭记在心,没齿难忘!”

    “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赵某人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我绝无二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于秀凝也在一旁笑吟吟地帮腔道:

    “赵老太客气了!”

    “您呐,就安心回去静候佳音吧。”

    “等赵致平安出来后,我们会将她直接接到奉天。”

    “进行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的严密保护,以防地下党那边锄奸队有什么动作。”

    “所以啊,您若方便,也可以考虑移居奉天,这样与女儿团聚也更方便些。”

    赵国璋听了,连忙像小鸡啄米似的不住点头,满口答应:

    “好说,好说!”

    “一切全听于督察和许科长安排!”

    “实在是辛苦二位了!”

    送走赵国璋后,书房里只剩下姐弟二人。

    许忠义转身回到书桌前。

    提笔重新起草了一份新的合同,递到了于秀凝面前。

    于秀凝接过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仔细读罢内容,她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色。

    原来,许忠义竟然提出,要用他名下陶瓷厂、制碱厂以及渔业公司的大量股份。

    来交换赵国璋刚刚才“送给”她的那煤矿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粗略估算一下价值,许忠义这么做,明显是一笔亏本买卖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于秀凝不禁抬起眼,疑惑地望向许忠义,问道:

    “忠义,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许忠义早有所料,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姐,实不相瞒。”

    “赵国璋手底下的这个煤矿,对我未来的规划有大用!”

    “具体细节说来话长,牵扯到弟弟我后续一系列的经济布局和产业整合。”

    “所以,我必须尽可能多地掌握这家矿产公司的股份。”

    “最好能达到绝对控制权。”

    于秀凝听后,虽然心中仍有不解,但也并未深究。

    毕竟她对经济运作确实不甚精通。

    再者,饶是她智谋超群,也绝不可能想到。

    许忠义这个穿越者早已布下了一个针对齐公子的惊天大局。

    而这家煤矿正是其中关键的一环。

    于秀凝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亲昵的埋怨。

    “嗨!我当是什么呢!”

    “不就是些煤矿股份么?”

    “你既然有用,跟姐姐说一声便是了,我还能不给你?”

    “何必大张旗鼓地弄什么合同买卖,也太生分了!”

    许忠义却收起笑容,换上一副义正辞严的表情:

    “姐,话不能这么说。”

    “一码归一码,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

    “您和姐夫如此信任我,把所有的家当和资金都交给我来打理运作。”

    “这份情义,弟弟我时刻铭记在心。”

    “正因如此,我才更不能辜负你们的信任。”

    “凡事都得有个章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样咱们姐弟的情分才能长久。”

    “生意也才能做得安稳,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番话入情入理,说得于秀凝心里暖烘烘的。

    她不禁再次感叹,还得是自己这个弟弟办事周到,思虑周全。

    这高情商和为人处世的智慧。

    更是让人竖起大拇指佩服。

    为什么奉天城里那么多军阀高官,对许忠义送上的“心意”都来者不拒?

    还不是因为人家许科长“会做人”!

    他送出的每一笔钱、每一份利,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干干净净。

    让你拿得又多又放心,完全不必担心留下任何后患。

    跟这样的人共事合作,简直是一种享受!

    只见许忠义大笔一挥,在合同上又添了一笔。

    将他名下另一处产业桐油厂的股份,也一并划转给了于秀凝。

    他笑道:

    “姐,就当是弟弟再请您帮个忙,这些您一并收下。”

    于秀凝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竟不由自主地砰砰加速跳动起来。

    许忠义这次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桐油厂可不是寻常产业。

    桐油作为传统的战略物资和出口商品,从清朝开始就利润丰厚。

    只要工厂开工,当月就能见到利润。

    许忠义早已打通了边境贸易和能源线路的产业链。

    这桐油厂即便只是吃些“边角料”。

    也称得上是一台日夜不停的银钱机器。

    她万万没想到,许忠义竟有如此魄力。

    将这样一只“会下金蛋的老母鸡”也拱手相让!

    于秀凝哪里还有拒绝的理由?

    她毫不犹豫,拿起笔便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同时,嘴上仍不忘说着冠冕堂皇的客气话:

    “忠义啊,你这……这让姐姐说什么好呢?”

    “整得倒像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心里可真过意不去。”

    许忠义却心情极好。

    “姐,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是您帮了弟弟一个大忙才对!”

    至此,赵氏矿产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终于彻底落入他的手中。

    在于秀凝看来,或许是她小赚了一笔;

    但在许忠义的棋盘上,他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转让出去的陶瓷厂、制碱厂、渔业公司,眼下虽然收益可观。

    但等到内战全面爆发。

    这些都将成为被官僚资本重点盘剥、课以重税的“夕阳产业”。

    届时,果党那些蛀虫会以“国难当头,匹夫有责”为名,行敲骨吸髓之实。

    至于那只“金母鸡”桐油厂。

    许忠义出于安抚和维持情谊的考虑,暂时让给了于秀凝。

    但这份红利,她最多也就能吃上一两个月。

    一旦战火蔓延,无数贪婪的眼睛都会盯上这块肥肉。

    这些看似值钱的产业,留在不知未来走势的于秀凝手中。

    迟早会变成烫手的山芋,想甩都甩不掉。

    只不过,眼下聪慧如于秀凝,也绝不可能预见到未来的变化。

    她仍沉浸在意外获得巨利、财富暴涨的喜悦之中。

    当晚,陈明在与接待科员们的麻将局上大杀四方,赢了个盆满钵满。

    更让夫妇二人觉得喜上加喜,仿佛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一整夜都高兴得合不拢嘴。

    翌日,许忠义开始着手处理赵致的“流程”。

    阴暗潮湿的刑讯室内,赵致已被连日来的折磨逼到了绝路。

    精神几近崩溃,一度连绝望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看到许忠义推门而入的身影时。

    她如同条件反射般,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仿佛见到了从地狱走出的杀神。

    然而,今天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同。

    许忠义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进来就示意手下准备刑具。

    也没有用那令人作呕的麻核桃或布条塞住她的嘴。

    她竟然被允许正常说话了。

    许忠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淡淡开口。

    “赵致,你知道吗?”

    “你能熬到今天,还没被扔进乱葬岗。”

    “真以为是自己的骨头够硬,扛得住那些刑罚?”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冷的针芒刺在她脸上:

    “不过现在看来,你似乎是被赤化的太彻底了。”

    “打算顽抗到底,做个‘烈士’?”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父亲就算倾家荡产,也救不了你了。”

    “接下来的节目,可要动真格的了,希望你能喜欢。”

    说罢,他看似随意地拍了拍手。

    哐啷啷——

    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棒槌等几名膀大腰圆的打手,应声抬进来一件令人望之胆寒的刑具。

    一张结构复杂、连着粗粝电线和斑驳电极的旧式电椅,重重地放在了刑室中央。

    赵致的目光触及那狰狞的刑具。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听闻过的、关于电刑的恐怖描述。

    极致的恐惧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裤裆处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湿热。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点可怜的自持。

    发疯般地尖声惊叫起来,声音嘶哑而破碎:

    “我招!我全招!让我交代什么我都愿意!”

    “别用电……别用电椅!”

    “我、我是地下党的机要交通员,我知道上级的联络方式和情报!”

    “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求求你们!别……”

    此话一出,许忠义半眯着的眼睛里。

    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深的鄙夷与厌恶,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而一旁负责记录的顾雨菲,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面无表情的冷漠。

    握着钢笔的葱白手指,却骤然捏紧。

    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的颜色,不见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