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61章 彻底崩溃的赵致
    此时此刻,便不得不由衷赞叹一句棒槌那堪称模范的狗腿子执行力。

    许忠义“上刑”二字刚脱口,他就像早已等不及似的,朝身后小弟们打了个手势。

    几人便扑上前,把赵致像拎小鸡一样从地上拽起,三两下便将她死死捆在了阴森的木桩上。

    一旁早已备好的刑具森然陈列:

    老虎凳冷硬如铁,浸透盐水的皮鞭垂挂在架,烧得通红的烙铁在炭盆里泛着骇人的暗红。

    一切只等一声令下。

    真不愧是忠肝义胆的棒槌啊!

    为了哥哥一句话,他连中将都敢掏枪硬拼。

    这等莽撞又纯粹的忠勇,世上还真找不出几个。

    而比起棒槌的行动,更懵的当属赵致本人。

    她被粗暴地捆牢时,脑子里还嗡嗡作响,残存着一丝天真的侥幸。

    难道他们连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动刑了?

    这不合规矩啊!

    啪!

    一声脆响撕裂沉寂。

    浸饱盐水的皮鞭狠狠抽在她那从未受过苦的娇嫩肌肤上。

    剧痛如烧红的铁针直钻心腑,痛得她眼前一黑。

    她不受控制地倒抽冷气,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眼白直往上翻。

    可还没等这阵剧痛缓过半分,下一鞭又撕裂空气,紧跟而下。

    当场便是皮开肉绽,血痕狰然!

    “啊啊啊——别打了!”

    “别打……我招、我什么都招……”

    赵致哭喊得撕心裂肺,眼泪与鼻涕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许忠义却在心里冷笑:

    才抽了两鞭子就想全交代?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当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故意拔高嗓门,压过赵致凄厉的哀嚎:

    “棒槌,你没吃早饭吗?劲儿这么小!”

    “还有,这女人的叫声太难听,简直污了我的耳朵!”

    棒槌心领神会。

    “明白,哥!您瞧好吧!”

    转身就从旁边抓起一团浸过麻核桃汁的破布,狠狠塞进赵致嘴里。

    她那些即将冲口而出的求饶与坦白,顿时被堵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许忠义冷着脸,眼神里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只有一片冰凉的厌烦。

    他当然清楚。

    若不是他先知先觉,提前将赵致叛变的消息传给了“鱼雷”。

    还不知道有多少同志会因这女人而死。

    再说,原著里害死白絮那小丫头的罪魁祸首,不正是这位自诩小丫头闺蜜的赵致么?

    白絮虽然脑子不清醒,在敌后尽拖后腿。

    可当初受刑时,那副连齐公子都胆寒的硬骨头,赵致连她一分都比不上。

    眼前这些刑具,桩桩件件都是原著中小丫头亲身经历过的。

    光是老虎凳,就导致她落得终身残疾,更别提之后拔指甲、插竹签的酷刑。

    尽管这一世,白絮早被他骂回大部队,逃过了那凄惨的命运。

    可一看到赵致这副软骨头模样,许忠义心底压抑的悲愤便翻涌而上。

    非得让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好好尝尝什么叫“人间疾苦”不可。

    当然,许忠义也提前叮嘱过棒槌。

    赵致往后还有用处,头上也有人罩着,所以得掌握分寸,别弄残了。

    但是。

    该走的过场,一样都不能少!

    为了让赵致“体验充分”,许忠义甚至自掏腰包,从医院搞来好几支肾上腺素。

    只等她吓晕或疼昏过去,便扎上一针,让她清醒着继续“享受”。

    就这,连白絮当年所受痛苦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你赵致,怎么就好意思这么快叛变呢?

    老老实实受着吧。

    齐公子,你未来的老婆,暂且别操心。

    我先替你“照顾照顾”。

    顾雨菲终究看不下去了。

    “许科长,这、这不合流程吧……咱们这只是预审啊。”

    眼见“自己人”被这般折磨,她急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她做梦也没想到,许忠义竟连问都不问,便直接动了大刑。

    许忠义故意摆出一副冷脸,斜眼瞥她,语气淡淡却藏着刀:

    “怎么?顾科长这是……心疼地下党了?”

    顾雨菲心头猛地一紧,慌忙否认。

    “话、话可不能乱说!”

    眼角余光不自觉瞟向一旁负责记录的特务,鬓边已渗出细微的冷汗。

    在这节骨眼上,哪怕只是一点嫌疑。

    依照军统六亲不认的家法,她也绝讨不了好。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解释道:

    “我只是担心……这么弄,上头会怪罪。”

    许忠义大手一挥,说道:

    “用不着你操心!”

    “预审和正式审有啥区别?”

    “不过走个过场!能拿到口供才是正经。”

    “李主任那边,自然不会计较。”

    赵致瞪圆了双眼,眼中血丝密布,写满了惊恐与哀求。

    “呜……呜呜呜!”

    她拼命摇头,用尽全身力气想要表达“我全招,别再打了”。

    可许忠义却视若无睹,反而指着她对棒槌骂骂咧咧:

    “棒槌!你没看见吗?”

    “这地下党在挑衅你呢!”

    “嫌你手软,不够劲儿!你吃饭的吗?!”

    我……我特么?!

    赵致听得目瞪口呆,内心几乎在咆哮:

    你那是什么眼睛?!

    我明明是要投降啊!

    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宁死不屈?!

    奈何嘴里塞得严实,一个字也吐不出。

    她正拼命想用眼神传递屈服,棒槌却在老虎凳上又加了一块砖。

    咔嚓。

    腿骨仿佛被撕裂的剧痛,让她大脑瞬间空白。

    只剩铺天盖地的痛苦席卷每一根神经。

    而许忠义那欠揍至极的嗓音,又一次飘进她耳中:

    “雨菲啊,这我就得说说你了。”

    “这些地下党,我见得多了,个顶个的嘴硬。”

    “我搭眼一瞧这赵致的眼神,就知道是块硬骨头!”

    “预审不走个过场,难不成还等她朝咱们脸上吐唾沫、宣扬她那套赤色思想?”

    “我时间紧,等不起。”

    “反正早晚都要动刑,不如效率高点……”

    赵致听得眼泪狂涌,内心崩溃:

    你才是硬骨头!

    你全家都是硬骨头!!

    你们倒是问一句啊!

    就问一句我马上招啊!!

    顾雨菲似乎还存着一丝不忍,小声试探:

    “许科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她是想说点什么,但嘴被堵着……说不了话?”

    许忠义挑眉,满脸疑问:

    “哦?是么?”

    “棒槌,把她嘴里东西拿了,问问她招不招。”

    棒槌闻言立马道:

    “好嘞!”

    破布团被取出。

    赵致如同濒死之人抓住浮木,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疯狂点头,可舌头早被麻核桃汁浸得麻木不堪,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怪声,唾沫星子反而甩了棒槌一脸。

    棒槌抹了把脸,回头认真汇报:

    “哥,这娘们真够硬!”

    “一句话不说,还呸我一脸唾沫!”

    赵致:“……???”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许忠义勃然大怒,一拍桌子:

    “反了!给她上点新花样!”

    棒槌兴奋道:

    “好嘞!”

    于是,整整一个下午,刑房里惨叫与闷哼交替。

    血腥味混杂着焦糊气息弥漫不散。

    赵致被折腾得失禁,精神上的恐惧早已超越肉体疼痛。

    毕竟棒槌下手很有分寸,疼却不致命。

    老虎凳抻伤了大腿筋,竹签刺穿一片指甲。

    “贴加官”让她练了肺活量,烙铁在肩头留下永久的印记,鞭痕更是纵横交错。

    过分吗?

    但在军统的家法里,这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可即便如此,赵致已被这连绵不绝的酷刑彻底摧毁意志。

    气息奄奄,只剩一口气吊着。

    许忠义看了看怀表,终于扬手叫停:

    “今天先到这儿。”

    这句话对赵致而言,宛如天籁。

    她激动得眼泪奔涌,仿佛从地狱边缘被拉回半分。

    可下一句,又将她狠狠踹回深渊:

    “今晚不准她睡觉。”

    “明天继续,力度加倍。”

    “往后一星期,天天如此,直到她开口为止!”

    棒槌当即回道:

    “是!”

    赵致彻底崩溃,内心鲜血淋漓的呐喊再也抑制不住:

    你们打了我一天,从头到尾只问“招不招”

    可你们倒是问啊!

    你们不问,我交代什么?!

    难不成……你们纯粹就是为了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