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59章 巧取豪夺,矿产集团三成股份
    本溪,赵府深宅。

    许忠义端坐在客厅那套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对周遭紧张压抑的气氛视若不见。

    他自顾自地享用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珍羞美味,咀嚼之间唇齿泛油。

    顺手便往身旁华贵的丝绒沙发扶手上抹去。

    最后端起一杯来自波尔多庄园的醇酿红酒,漱了漱口。

    如此跋扈张扬的作派,满厅伫立的众人却无一人敢出声制止。

    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

    赵夫人、赵国圭以及侍立一旁的赵家仆佣皆屏息凝神。

    他们一个个拘谨恭敬得如同正在接受训导的小学生。

    挨挨挤挤地排成几列,心虚地垂着眼帘,无人敢抬头正视。

    许忠义身侧,仅跟着棒梗几名名特务随从。

    最能镇场面的司机兼保镖牛壮并未现身。

    此前许忠义已差他向代号“鱼雷”的上级紧急传讯。

    赵致确已叛变,务须即刻采取补救手段,竭力将此次叛变可能引发的损失压至最低。

    事实上,当许忠义方才亮明其军统高级特务身份时。

    赵家上下便已被吓得胆裂魂飞。

    见许忠义吃饱喝足放下酒杯。

    赵国圭这才一脸谄媚,连连点头哈腰,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许专员,我家那个不知死活的侄女……啊呸!”

    “那个该死的地下党赵致,您要如何发落,我们绝无半句怨言!”

    “只、只是……此事确实与小人无关啊!”

    “您大人大量,能否……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赵国圭额上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将一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子献上。

    “咔嗒”一声轻响,匣盖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清一色的“大黄鱼”,金光夺目,令人一眼望去便不由得心跳加速。

    许忠义却连眼皮都未多抬一下,只嗤地轻笑一声,语带讥讽:

    “赵先生该不会以为,许某是那般容易就能被金银打动的人吧?”

    “您心里应当清楚,在我们军统眼里,‘通共’二字便是死罪一条。”

    “更何况,您侄女赵致是铁证如山的地下党!”

    “你们这一大家子,恐怕谁都难以撇清干系。”

    “纵然我有心相助,只怕也是……爱莫能助啊。”

    他一边拖长了语调说着,一边随手将那金光熠熠的匣子轻飘飘地推到了一旁。

    赵国圭一听,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嘴唇哆嗦得不能好好说话了:

    “许、许专员!我……我绝无要求您徇私的意思!”

    “那赵致,您按规矩处置,千刀万剐都由您!”

    “可我敢对天发誓,我们这一家老小,从未参与过任何通共之事啊!”

    “就算要追究……那、那也该去找她亲爹赵国璋才是吧?”

    许忠义冷然一笑,语气冰冷:

    “放心,但凡沾上地下党的边,那就是捅破了天的大事。”

    “谁也别想轻易摘干净。”

    “你以为我没找过赵国璋?”

    “实话告诉你,也好让你死个明白。”

    “你那好兄长,可是下了血本,打通了山城总部的关系。”

    “靠着重金贿赂高层,硬是给自己买回了一条生路。”

    “你可知……他是如何辩解的?”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从赵国圭的心中生起。

    他抬手抹了把涔涔冷汗,声音发颤:

    “他……他怎么说?”

    许忠义不紧不慢的说道:

    “他说,自己常年在香江奔波生意,对女儿所作所为毫不知情。”

    “反倒暗示,极可能是你这胞弟在背后教唆蛊惑。”

    “说不定……你才是那个暗通共党之人!”

    如雷,面红耳赤地赵国圭闻言,顿时气得暴跳破口大骂起来。

    “什么?!赵国璋这个天杀的!他血口喷人!!”

    所谓的兄弟情谊,在生死利害面前,竟薄脆如纸,一击即碎。

    他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倒在地,死死拽住许忠义的裤腿,涕泪纵横地说:

    “许专员!您万万不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啊!”

    “我们两家早已分家,久无往来,形同陌路了啊!!”

    “唉!”许忠义忽然话锋一转,语气竟透出几分同情,还伸手拍了拍赵国圭颤抖的肩膀。

    “依我看来,赵先生您多半也是受了牵连的无辜之人。”

    “所以戴老板明察秋毫,并未偏信赵国璋的诬告。”

    “特意派我前来,一则提审赵致。”

    “二则暗中彻查此事真相,务求水落石出!”

    方寸大乱的赵国圭,仿佛在黑暗中看见了一丝光亮,急忙喊道:

    “许专员明鉴!您一定要为小人主持公道啊!”

    许忠义闻言,微微后仰,靠进沙发里。

    铺垫至此,真正的好戏该上场了。

    他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挥手。

    侍立一旁的狗腿子棒梗立刻心领神会,毫不客气地上前将那盒大黄鱼揽了过去。

    许忠义慢悠悠地说,指尖轻叩沙发扶手。

    “这公道嘛……自然是要讨的。”

    “只不过,就要看赵先生您……是否懂事了。”

    赵国圭岂能不知,这是许大官人在暗示“孝敬”还远远不够。

    原来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这区区一盒金条,根本入不了对方的法眼。

    他脸上连忙露出讨好的笑容,点头如捣蒜:

    “许专员放心!这、这只是区区见面礼!”

    “稍后必有重礼奉上,必让您满意!”

    许忠义却面无表情,只是垂眸浅浅抿了一口茶,并未应答。

    棒梗极其默契地骂骂咧咧上前,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梨木茶几,骂道:

    “他妈的!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

    “你当是打发叫花子呢?”

    “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大哥‘许半城’的名号!”

    “警察局的毛局长,奉天市的董市长。”

    “没有我大哥在后面撑着,他们的位子能坐得这么稳当?”

    “就你这三瓜两枣,趁早别拿出来现眼!”

    棒梗这番话倒并非全然虚张声势。

    自与顾家联手以来,许忠义已彻底坐实了“军统财神爷”的金字招牌。

    身家财富更是水涨船高,连带着顾家也起死回生。

    多少军政要员、地方军阀,都得仰他鼻息。

    指望着能从这位财神爷指缝里漏出点金银泉流。

    戴老板甚至曾亲自放话:若在东北待不惯,随时可回山城总部。

    总务处长的位置虚位以待。

    若有中意的女子,尽管开口。

    即便惹上人命官司,军统也能替他摆平。

    如今奉天城内流传着一句话:

    宁可同时得罪警察局、军统和中统。

    也绝不能惹督察处许科长有半分不悦。

    即便是贵为奉天市长的董文奇,若失了许大官人的财政支持,其位也岌岌可危。

    更不必说,眼下正在山城总部为角逐行政院长之位而明争暗斗的两大派系。

    其巨额活动经费,一支来自沪上财阀,另一支便源于东北的于秀凝夫妇。

    而归根结底,这钱流的源头,仍是许忠义。

    赵国圭心知肚明:

    若今日不能喂饱这位许财神,非但那顶“通共”的帽子会死死扣在自己头上。

    更将彻底得罪这尊手握财势的大佛。

    到头来,必然是家破人亡的结局。

    “我……小人手中持有的赵氏煤矿集团三成股份。”

    “若您不嫌弃,恳请您笑纳……”

    他咬紧牙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心都在滴血。

    许忠义终于放下了茶杯,脸上浮现出一抹堪称和煦的微笑。

    “既然赵先生如此有诚意……”

    “那许某若是再推辞,反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好吧,我便却之不恭,暂且收下。”

    赵国圭闻言,浑身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晃晃悠悠地落回了原处。

    尽管毕生积蓄与安身立命的股份尽数拱手让人。

    但……至少全家老小的性命,暂时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