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53章 许科长太仗义了!
    临散场时。

    陈明屁颠屁颠地追了出来,热络地朝着许忠义喊道:

    “弟儿啊,留步!留步!”

    陈明先是谨慎地环顾左右,活像只偷油的老鼠。

    确认四下无人后,他猛地拽住许忠义的胳膊,连拉带扯地将人拖到院墙拐角的槐树阴影里。

    像是要进行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许忠义在心底暗笑,却也不点破,任由这位情报科长表演。

    被拽得踉跄的许忠义稳住身形,问道:“老大,咋了?”

    陈明当即从公文包里掏出那个鼓鼓囊囊的红包。

    “弟儿啊,这个你拿回去。”

    他说得恳切,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红包上摩挲。

    许忠义惊疑地上下打量,那眼神活似看见老母猪上树:

    “咋了?不想要了?”

    他故意将尾音扬起,带着几分戏谑。

    陈明干咳两声:“这是齐公子那份!”。

    许忠义应得轻描淡写的回应道:

    “哦。”

    伸手去接。

    可半天也拽不动。

    陈明那双手如同焊死在红包上一样。

    许忠义险些笑出声来,这戏做得未免太假了。

    既要摆出廉洁姿态,又舍不得到手的钱财,当真是又当又立。

    许忠义摆摆手,面露嫌恶地说道:

    “老大你拿着得了。”

    “我嫌齐公子经手的钱晦气。”

    陈明当即笑道:

    “那行吧,就先放哥哥这里存着!”

    陈明眼角笑纹瞬间绽放,赶紧将红包塞进内袋。

    有能存下一笔私房钱。

    陈明义愤填膺地说道:

    “我说弟儿啊,这齐公子你别当回事!”

    “这厮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许忠义配合地劝解:

    “大过年的,生什么气啊?”

    “要是气坏了身子,就亏大发了!”

    陈明演技愈发投入,当即说道:“弟儿啊,别拦着我!”

    “我就烦他那装清高的损样!”

    “整天端着个架子给谁看呢?”

    许忠义当即展露经典的绿茶表演:

    “他这人就这样,他爱装就让他装去吧!”

    “在这督察处一个屋檐下的,始终是要见面的。”

    “我什么性格你还不了解么?”

    “我个人吃点亏都不要紧。”

    “只要大家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实惠就好!”

    顿了顿。

    许忠义抬眼看着陈明,诚恳的说道:

    “还有姐夫啊,我就不得不说你两句了。”

    “这督察处才刚成立,你还是得多注意点形象。”

    “老是大声嚷嚷容易影响你威严的形象!”

    陈明拍着许忠义的肩膀,感慨道:

    “弟儿啊,你这性格要我说你点什么好呢?”

    “你啊!就是太过老实,太过厚道了!”

    “但这么老实厚道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对人家那么宽容,可是那肚脐眼硬是不领情啊!”

    “现在还在背地里调查你呢!”

    听到“肚脐眼”这个绰号。

    许忠义憋着笑说道:

    “这个事儿我早就知道啊。”

    “齐公子还因为这个事情把徐站长给得罪死了。”

    “在这奉天站应该都知道了”

    陈明提醒道:

    “可齐公子可没长记性啊!”

    “你去奉天大学的路他现在可派人24小时盯着呢!”

    这个许忠义早有准备。

    在沈阳大学附近确实设有个死信箱,本是用于与“鱼雷”的秘密联络。

    好在目前尚未启用。

    更何况负责传递消息的是司机牛壮,即便被发现也牵连不到自己。

    “你们想要抓鲁迅,找我周树人干什么?”他在心里玩味地想着。

    陈明将声音压得极低,神秘地说道:

    “还不止这些呢!”

    “昨晚他又去见了李主任,给你布下了另一个圈套!”

    “这回是让你亲自跑一趟本溪,提审一个地下党分子。”

    “明面上是公事,背地里分明是要罗织罪名。”

    “非要从你身上挖出‘通共’的证据不可!”

    “弟儿啊,这事儿你得千万当心,早做准备!”

    这消息让许忠义心中微微一动。

    去本溪提审地下党,许忠义心中略微思索。

    这所指之人多半就是那位贯穿全局的第一女反派、叛徒赵致。

    未来齐公子身边最得力的配偶与盟友。

    赵致日后会成为齐公子的左膀右臂。

    其父赵国璋更是东北根基深厚的豪绅巨贾,将会为齐公子提供源源不断的金钱支持。

    这会让齐公子更肆无忌惮地对付自己。

    这次,许忠义决意不再留情。

    不趁此良机将赵家敲骨吸髓,榨干最后一滴油水,他绝不罢休!

    许忠义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将来齐公子想靠着娶个富家女翻身发财?”

    “做你的春秋大梦!”

    “看我这次就给你未来岳家留个天大的窟窿,让你也尝尝什么叫‘负二代’!”

    陈明不愧是的情报科长,卖完这桩人情,便心安理得地将那厚实的红包揣进怀里。

    男人之间的默契无需多言。

    许忠义如此“会做人”,这笔意外之财自然不会被捅到家里的“母老虎”那儿!

    ......

    第二天清早,许忠义早早便坐镇总务科。

    与手下的会计一同为处里上下发放年关职工红利。

    他特意选了个最醒目的位置,将每份红包递到每个人手中。

    还不忘跟大家寒暄几句,把这波刷好感的机会运用得淋漓尽致。

    这可是全督察处眼下最牵动人心的头等大事。

    即便是最普通的科员,也能领到五块大洋的赏钱。

    队伍从科长办公室内一直延伸到院子里。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年节将至的喜悦。

    “许科长真是仁义大方,说话算话啊!”

    一名领到红包的特务忍不住高声赞叹。

    “年前就许诺要帮处里兄弟们改善生活。”

    ”如今果然让大家伙都赶上好时候,发了一笔小财!”

    “跟着许科长干,就是有肉吃!”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语气里满是感慨。

    “瞧瞧其他光复的城市,哪个不是穷得叮当响?”

    “指望军委会拨款?”

    “还不如指望天上掉馅饼,趁早喝西北风去!”

    “嘿嘿,红包到手,心里踏实!”

    “往后谁要是敢在背后说我许科长半个不字,我头一个跟他急!”

    众人七嘴八舌,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唯独督察大队的几个人,表情尴尬地缩在一旁,踟蹰着不敢上前。

    他们队长得罪了掌管全处钱袋子的总务科,这往后的日子还能好过吗?

    谁不知道,处里大半的开销,都是许科长自掏腰包填补的!

    “下一个,督察大队,马保国!”唱名声响起。

    “到!”一名身形精干的特务连忙小跑上前,毕恭毕敬地双手接过许忠义递来的五块大洋。

    许忠义的手下吴会计一边在花名册上打着勾,一边拖长了语调,不阴不阳地开口:

    “银元五块,可拿稳咯!”

    “花的时候慢着点,也好时时念着我们科长的好。”

    “别等吃饱喝足、两手一抹,转脸就又忘了是谁给的钱。”

    “变着法儿地跟我们科长过不去!”

    这话如同当众剥皮,犀利无比。

    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与嘲讽,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无非是说:你们督察大队昨日那般往死里得罪许科长,今日竟还有脸皮来领这过年红包?

    若是换了他们,莫说红利,怕是连往后的工资都得给停了!

    许忠义给身旁的狗腿子棒槌递了个眼色。

    棒槌心领神会,立刻扯开嗓子,一唱一和地帮腔:

    “哥,要我说啊!您就不该让他们领这赏钱!”

    “吃咱的,喝咱的,临了却摔碗骂娘,处处为难咱们。”

    “难不成是咱们上辈子欠了他们的?”

    许忠义故作生气地打断他,眉头微皱道:

    “行了!少说两句!”

    “都是自家兄弟,共事一场,怎能厚此薄彼?”

    他随即抬高声音,确保院里院外每个人都能听清。

    “我和齐长官之间纵有些误会摩擦。”

    “那也是我们二人之间的个人恩怨。”

    “与手下辛辛苦苦办事的弟兄们有何相干?”

    “总不能因为长官之间的一时喜怒。”

    “就让这些为党国效力的弟兄们受了委屈,寒了心!”

    许忠义这番话,说到了众人心坎里去了,让他们感动不已。

    这还不止。

    许忠义看着面前穿着单薄的马保国,二话不说就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貂皮大衣,披在了马保国肩上:

    “你这身行头也太单薄了!”

    “东北这天寒地冻的,怎么能扛得住?”

    “万一冻坏了身子,还怎么为党国效力?”

    马保国手足无措地想要脱下大衣:

    “许科长,这、这可使不得!”

    “太贵重了,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许忠义却用力按住他的手,语气不容拒绝:

    “行了,跟我还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不懂爱惜自己。”

    “有钱吃喝玩乐,却不知道多添置几件保暖的衣裳!”

    “身子骨可是革命的本钱,要是冻出病来,可怎么是好?”

    他转过身,面向所有督察队员,说道:

    “你们督察大队,是咱们督察处督查军纪、铲除奸恶的一把利剑!”

    “只有爱护好身体,养足了精神,才能更好地为党国效力!”

    “大家放心,总务科这边,该给弟兄们的红利和薪饷,一分都不会少!”

    “一线出外勤的兄弟,还有额外的行动补贴。”

    “务必多添置些棉衣,暖暖和和地过冬!”

    许忠义的目光扫过众人,言辞愈发恳切:

    “不管你们齐长官对我个人有什么看法,那都只是我们之间的私事。”

    “与诸位兄弟毫无关系。”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们听从长官调遣,何错之有?”

    “我许某人对大家只有一句掏心窝子的话:多吃几口热饭,多穿几件暖衣!”

    “你们一个个身强体健,少闹病痛。”

    “我这个总务科长,也能落得清闲不是?”

    这番话情真意切马保国等一众督察队员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如此体恤下属、宅心仁厚的长官,谁不愿为他拼死效力?

    想起先前在齐公子怂恿下,竟还参与调查许科长,每个人心中都悔恨交加。

    烘托气氛,把握说话的艺术,被许忠义运用得炉火纯青。

    话里话外,他只传达一个核心信息:齐公子针对他,纯粹是出于私人恩怨。

    有人抹着眼泪,声音哽咽道:

    “许科长太仗义了!”

    “来奉天这地方,算是来对了!”

    “以前还总嫌弃这里苦寒,没想到……没想到竟能遇上这样的好长官!”

    “齐队长真该好好反省反省!”

    “同在一个部门,都是为党国效力,何必要把关系闹得如此之僵?”

    “就是!这世上哪有人跟钱过不去的?”

    “他齐公子出身富贵,自然不懂咱们这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卖命的人图个什么!”

    众人议论纷纷,话题高度一致:

    心疼宽厚仁义的许科长,鄙视小肚鸡肠的齐公子。

    前者是宅心仁厚、造福大家的好领导。

    后者则是心胸狭隘、只顾私利的伪君子!

    于是,当齐公子踩着点来上班时,懵然发觉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每一个与他擦肩而过的下属,都眼神闪烁,匆匆避开。

    原本在他进门之前还人声嘈杂的办公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齐公子心里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袭来。

    “坏了……”

    “我他妈……这是被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