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36章 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
    徐寅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双拳紧握。

    眼神冷得似要凝出冰霜,整个人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前一刻他还笑容满面,与许忠义畅谈着联手发财的大计,气氛何等融洽热络。

    谁知下一秒,竟被一帮不知轻重的愣头青破门而入。

    不仅彻底打破了屋内和谐友好的氛围,更是给自己来了一记响亮的大比兜!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他耳中嗡鸣,脸上火辣辣地疼。

    更是将他作为站长的尊严摁在了地上摩擦。

    这种事换作谁能忍得了?

    他好歹也是军统奉天站的站长。

    平日就连嚣张的小鬼子也得对他忌惮三分,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一旁的许忠义心中暗笑,脸上却满是担忧。

    他见徐寅初怒不可遏,眼看就要拍案而起,亮明身份镇压场面。

    连忙一把按住徐寅初青筋微露的手背,压低声音急急劝道:

    “老徐,千万冷静!”

    “看这架势,八成是齐公子的人,是冲着我来的。”

    “这事交给我来周旋,您先消消气!”

    他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紧迫:

    “咱们的合作必须低调,绝不能轻易张扬。”

    “更何况这帮小子手里都攥着家伙,万一哪个手滑走了火,咱们岂不是要吃大亏?”

    “得不偿失啊!”

    听了许忠义这番劝解,徐寅初胸口那股几欲喷薄的杀意才被强行按捺下去。

    他转念一想,确实有理。

    小不忍则乱大谋,真要在这种场合与这群浑人发生冲突。

    万一擦枪走火,自己死得未免太冤!

    连小鬼子都没能奈何自己,若是在自己人手里翻了船,那真是憋屈至极。

    再者,他向来以清流自居,私下参与这等谋利之事,传出去终究不光彩。

    顾及名声与大局,徐寅初深吸几口气。

    硬是凭借多年历练出的城府,将怒火压回心底,重新沉着脸坐了回去。

    许忠义见他坐定,心头笑意更浓。

    现在发作还太早,正主儿还没登场呢,这怒火不妨再攒一攒,待会儿才有好戏看。

    他当即整了整衣襟,迈步上前,身形似有意似无意地挡住了门口投向徐寅初的视线。

    让闯进来的人只能瞧见他身后一道模糊的人影,却辨不清具体样貌。

    “各位兄弟,都是自己人,何至于闹成这样!”

    许忠义瞬间换上满脸和煦如春风的笑容,演技全开。

    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沓崭新的法币。

    “一点茶水钱,弟兄们辛苦了,先行个方便。”

    “回头我一定亲自去向你们齐长官解释,绝不会让各位难做!”

    几名闯进来的特务见状,面面相觑,脸上都浮出犹豫之色。

    许忠义平日为人处世极为周到,经常自掏腰包给大伙发些福利补贴。

    是众人心中公认的“财神爷”。

    此刻要他们动手抓人,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恻隐与尴尬。

    若真是一场误会,往后岂不是断了自己一份油水?

    因此,那递来的钞票,他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可那带头抽了徐寅初一巴掌的青皮壮汉却是个例外。

    作为齐公子的头号心腹,他一心只想表忠立功,对许忠义这套收买手段嗤之以鼻。

    只见他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拍在许忠义手腕上,将那沓法币打飞出去,钞票顿时如雪片般纷纷扬扬撒了一地。

    “哟呵!竟敢公然贿赂军统行动队?”

    “好得很,这罪状又加一条!”

    青皮叉着腰,趾高气昂地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拿下!”

    “是!”身旁几人下意识应声,却又动作迟疑。

    许忠义见状,立刻提高声调地喊道:

    “都别动!”

    “我与你们齐长官是同学,更是李主任的门生!”

    “没有正式的拘捕令,谁敢动我?”

    “你们这是以下犯上!”

    李主任的名头果然有分量,特务们再次僵在原地,彼此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若真没有上峰手令就贸然抓人,事后追责起来。

    齐公子有靠山可能无恙,他们这些执行的小兵岂不是要成替罪羊?

    “手令?当然有!”

    一道沉稳而冷冽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只见齐公子身披一件挺括的黄皮大氅,脚踏锃亮皮鞋,步履从容地踏入屋内。

    气度倨傲,宛若戏台上压轴登场的名角。

    他目光清冷,嘴角挂着一丝尽在掌握的讥诮笑意,直视许忠义:

    “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想心存侥幸,想蒙混过关?”

    许忠义急忙上前。

    一把攥住齐公子的衣袖,声音刻意扬起了几分,透着焦急。

    “什么侥幸不侥幸!”

    “老齐,你听我说。”

    “看在往日情分上,你先带人回去。”

    “这事容后我必定给你一个交代!”

    齐公子冷笑连连,甩开他的手,那眼神如同在看网中挣扎的猎物。

    “解释?还有这个必要吗?”

    “你与地下党秘密接头,如今人赃并获,铁证如山,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我没当场一枪毙了你,已是给李主任留足了面子!”

    “通共的罪名岂能信口开河!”

    许忠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表情讳莫如深。

    “这种罪名,我万万担当不起!”

    “所有往来事务,我均向李主任汇报过,戴老板那边也早有备案!”

    接着,他眼神开始飘忽,语气变得支支吾吾。

    “你说我与地下党接头,空口无凭,证据何在!”

    此时的齐公子已被想象中的“大功”冲昏头脑。

    全然未察觉对话节奏已被许忠义悄然带偏。

    他不耐烦地一把将许忠义搡开,手臂直指沙发上那位始终一言不发的徐寅初。

    “接头人就在眼前,你还敢嘴硬!”

    “这,就是铁证!”

    咦?

    齐公子定睛一看,忽然觉得有些异样。

    此人似乎并非照片上那个名叫“老孟”的地下党。

    而且……瞧着竟有几分面熟?

    仿佛在何处见过?

    一时间他竟没能立刻想起来。

    然而,瞥见一旁许忠义那副急得像热锅上蚂蚁。

    仿佛致命秘密即将曝光的惊慌模样,齐公子心头那点疑虑瞬间被狂喜的浪潮淹没。

    他无暇冷静细思,一个更“诱人”的念头猛地窜上心头。

    此人不是老孟,却气度沉稳,临危不乱。

    莫非是比老孟职位更高,隐藏更深的地下党要员?

    甚至是来自陕北坐镇指挥的某位重要人物?

    越想越觉得可能,齐公子的心开始狂跳,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脸上更是不自觉地浮现出近乎癫狂的笑容。

    他仿佛看到了一份足以震动整个军统局的“泼天功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