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工:自爆卧底,我成军统信仰 > 第33章 李维恭:许忠义本来就是卧底啊?
    齐公子住的普通小平房内,气氛凝重。

    一群特务垂手侍立,神情恭敬,唯有壁炉中干柴噼啪作响,仿佛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面贴满照片的墙壁上。

    上面整齐排列着慈远棋社所有贵宾会员的肖像。

    齐公子背着手,缓缓踱步,声音低沉而清晰:

    “这三百五十三人,是慈远棋社的贵宾会员名单。”

    “唯有他们,才能够进入不受打扰的私人包间。”

    “你们从这里面发现什么了吗?”

    手下这群得力干将自然还是有不错的能力的,立刻有人上前一步,主动分析:

    “属下已从侧面核实,这三百五十三人中,当天未出现在棋社的有一百七十一人。”

    “因此,重点应放在剩余的那些人身上。”

    另一人紧接着补充:

    “据盯梢兄弟回报,在许忠义进入棋社前,又有四十七人陆续离开。”

    “如此,目标可缩小至一百三十五人。”

    “只是这些人皆非寻常百姓,在奉天都是有地位的。”

    “我们不敢贸然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齐公子听罢,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这些分析虽有条理,却尚未触及关键。

    他目光一转,落在一旁始终沉默的国字脸队长身上:

    “马队长,你有什么看法?”

    马队长略作思索后,条理分明地开口:

    “棋社客流量大,且按规矩,服务生不得随意进入贵宾包间。”

    “但如果我是许忠义,必会设法利用服务生的疏忽。”

    “事后只需威逼利诱,不难从他们口中挖出线索,进一步缩小范围。”

    “比如,与许忠义同一时段在九号包间附近结账的,只有二十六人。”

    齐公子脸上终于掠过一丝笑意,抚掌道:

    “很好,范围又缩小了。”

    他走近墙边,伸手指向几张照片,“但你们还忽略了一个细节。”

    “在棋社,打麻将与下棋的收费标准不同。”

    “许忠义待了一个半小时,支付的却只是单人棋局费用。”

    “这看似寻常,实则刻意。”

    “他正是想营造出‘独自前来,无人会面’的假象。”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

    “这反倒成了他最大的破绽。”

    “立刻去查,这二十六人中,还有谁也是单独付账,且金额对得上的?”

    马队长立即接话:

    “长官,同样单独结账的有八人。”

    “其中四人是两两同行,分开付账,可排除。”

    “剩余四人中,有一人支付的金额扣除差价后,正好符合一个半小时的消费。”

    “就是此人。”

    说着,他将手指坚定地移向墙上一位面相慈和的中年人照片。

    那人正是老孟。

    不得不说,军统之中确实人才济济,绝非外界所传那般尽是庸碌之辈。

    若非内部倾轧、腐败丛生,损耗了根基,又何至于日后兵败如山倒?

    齐公子满意地拍了拍马队长的肩,赞许道:

    “马队长,你做得很好。”

    “咱们奉天站果然藏龙卧虎。”

    “此事若成,我定向徐站长为你请功!”

    “谢长官栽培!”马天成那张国字脸上顿时绽出光彩。

    他本就热衷仕途,渴望晋升,最大心愿便是当上奉天站副站长。

    而眼下,首要便是将肩上的少校衔换成中校。

    抗战时他屡立战功,离晋升只差一步。

    谁知鬼子突然投降,战功评授就此搁浅。

    此后抓共党无所获,争任务又抢不过中统。

    正是郁闷之时,齐公子的到来给他带来了转机。

    只要靠上这位督查室的“太子党”,何愁没有立功之机?

    事实上,马天成并非齐公子从山城带来的亲信。

    而是本地奉天站借调来的行动队长。

    这批人熟悉东北形势,经验老到,用起来如虎添翼。

    整理好所有文书与照片证据。

    通宵未眠的齐公子毫不耽搁,赶在天亮前便疾步前往李维恭的宅邸。

    他必须拿到这位奉天站最高负责人的逮捕令,才能对许忠义动手。

    如今的“店小二”许忠义实在过于张扬。

    自掏腰包给全处发津贴,俨然成了财神爷。

    上至情报科、人事科,下至秘书处、机要室,几乎人人都承过他的情。

    再不动手,齐公子真怕他要一手遮天。

    哼,如今通共的证据已在掌握,看你还如何狡辩!

    想到此处,齐公子胸有成竹,脚步越发急促。

    谁知来到李维恭住处,才开口说明来意,就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李维恭正慢悠悠地打着太极拳,眼皮都没抬,只轻飘飘丢来一句:

    “许忠义?他本来就是卧底啊,处里谁不知道?”

    “他回来第一天就主动汇报了,戴老板也知情,还示意留着他放长线。”

    “他有什么好抓的?”

    他收起架势,拿起毛巾擦擦手,语气略带教训:

    “小齐啊,你想立功,我能理解。”

    “但切忌急躁,万一打草惊蛇,毁了我们好不容易布下的暗桩,那就不妥了。”

    齐公子愣在当场,满脸错愕。

    ……什么?

    搞了半天,全站上下只有我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