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狐甚至都没来得及惨叫一声,瞬间就被秒杀了。

    笼子里那些小精怪们看到沈棠解决了黑狐,这才松了口气,好奇地趴在笼子那望着她。

    沈棠吩咐道:“你们清理一下这里,我去十楼看看。”

    “好的,沈大师!”特安队员们立刻上前清理飘荡在空气中的血腥气。

    与此同时,第十层。

    金田快步从电梯里走出来,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前来取药的阴阳师。

    “你们先去摘已经成熟的药草,小心一点,别弄坏了。”金田下达指令后就直奔赵云熙而去。

    “赵大师!怎么样,拿到药王谷的秘密了?”

    赵云熙摆出平时赵德仁那看似温和实则满目阴鸷的样子来,皱着眉,一脸为难地说道:“出了一点意外。”

    一听到出意外了,金田脸色顿时一沉,“什么意外?”

    “赵大师,你可别忘了,这是千鹤大人交代的任务,如果出意外,你我吃不了兜着走!”

    赵云熙指了指那座特殊材质打造的玻璃笼子,无奈道:“你自己看吧。”

    金田一脸纳闷的凑上前。

    只见玻璃罩里已经空荡荡的,不见念慈的鬼影,他也没感应到有残留的阴气。

    “这不是已经拷问完了?”金田眯着眼,“难道那女人经不住血咒,直接灰飞烟灭了?”

    他顿时急了,“那得到了多少药王谷的秘密?”

    “赵大师,你可不能私藏药方啊!”

    赵云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故作惋惜地说道:“老夫还没来得及动用那张血符逼供,她就凭空消失了,不信你看,血符还在老夫手里。”

    她说着,拿出那张血符故意晃了晃。

    “消失?”金田神色阴沉,“不可能啊!”

    “这笼子锁魂封魄,密不透风的,她灵魂碎成那样,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金田一脸怀疑地盯着赵云熙。

    他越想越不对劲。

    当场就在心里认定是赵德仁这老东西藏了私心。

    肯定是他私吞了药方,以此瞒天过海,欺骗千鹤大人!

    “赵德仁,你知道欺骗千鹤大人的下场么?”金田眯着眼死死盯着她。

    赵云熙双手一摊,“你不信的话自己看吧。”

    金田不信邪地凑上去,想仔细检查一下笼子里残留的气息,只要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就能定赵德仁的罪,到时候千鹤大人追究起来,也只会找这老东西的麻烦!

    就在金田走进笼子里认真检查的时候。

    就是现在!

    赵云熙眸光一厉,干脆利落地猛地按下控制开关,同时抬起右脚狠狠踹在金田的屁股上。

    金田压根没想到合作已久的‘赵德仁’会叛变,搁那检查时就没有防备心。

    这突如其来的一脚把他踹了个狗吃屎。

    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装置直接封死,他被困在笼子里了!

    在附近摘药草的几个阴阳师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身形一闪瞬间逼近赵云熙。

    赵云熙早有预料,反手一挥,数张提前准备好的定身符凌空飞去,直直地落在那几个阴阳师的身上。

    阴阳师们顿时动弹不得,连说话都说不出来,浑身僵硬麻痹。

    笼子里的金田猛地回过神,惊觉他被骗了。

    “八嘎呀路!”

    “赵德仁!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胆敢阴我,背叛千鹤大人!”

    金田拼命拍着玻璃罩,气得破口大骂。

    赵云熙一脸好笑道:“你说得对,赵德仁是个卑鄙小人,不对,这种卖国求荣,勾结外敌,残害亲人的东西,他连人都算不上。”

    金田一愣。

    哪有这样骂自己的?

    “打开笼子,赵德仁!千鹤大人若知道,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滴——!

    就在这时,电梯门打开了。

    沈棠带着黑狐身上的那股血气大步流星的走出来。

    赵云熙收敛神色,立刻上前恭敬的抱拳:“沈大师,金田等人已经制服住了,剩下的十几个阴阳师在其他区摘药,我先过去。”

    “好。”沈棠微微一笑。

    直到看见沈棠的这一刻,金田才彻底反应过来。

    这哪里是赵德仁背刺他啊。

    恐怕赵德仁已经遭遇不测了!

    这从头到尾都是这个沈棠给他布下的陷阱!

    金田急忙结印,双手飞快的翻动着,都翻快翻出残影和火花了,也没能成功施展土遁术。

    脚下地面坚硬如铁,根本遁不下去。

    这玻璃也是特殊打造的,是最高防御级别的。

    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沈棠慢悠悠地走过去,“这个笼子的装置就是你和赵德仁研究改装的吧。”

    “你们靠着这个笼子囚禁我师姐几十年,镇压着她的魂魄,还逼她说出药王谷的药方,现在该轮到你尝尝被囚禁的滋味了。”

    “哦对了,在你来之前,我稍加改造了一下,加固了专门能防止你土遁术的法阵,专克你们阴阳师。”

    金田脸色阴沉无比,强压下心里的恐惧,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厉喝道:“华夏天师,别太过分!”

    “我可是九菊一派的金田长老!”

    “如果我出事,九菊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千鹤大人也不会放过你!”

    “你私自扣押我,围剿我们的人,就是在公然挑衅境外的玄门势力!”

    “一旦引起外交矛盾,你负得了责任吗!”

    金田叭叭叭了一大堆,“你现在放我离开,一切还可以商量,否则,你必死无疑,整个华夏都要因为你而遭殃!”

    他阴狠的眼底写满了威胁,试图恐吓沈棠。

    沈棠看向他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眼神平静得毫无波澜,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小鬼子,你踏我国土,盗我传承,害我师门同胞,现在已经沦为阶下囚了,哪来的底气恐吓我?”

    “九菊一派是吧,千鹤是吧,行,从这里出去,我第一件事就是找他们算账!新账旧账一起算!”

    区区倭寇术士,居然都威胁到她头上了。

    沈棠觉得很可笑。

    她也懒得再跟这种小人废话。

    对付这种人,直接上手段就行。

    沈棠两指一并,凭空画出一道闪烁着金光的真言咒,猛地打在金田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