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这给我弄哪来了?这还是罗浮吗?”
鳞渊境,站在汹涌的海岸之上,遥望一望无际的大海,泽欣有些…风中凌乱。
怎么说呢,她记得自己是要去景元分配的宅邸的,虽然她不缺这个钱,但再怎么说也是第一处房产,还是景元这个将军送的。
意义重大。
可现在……
“老祖,我怀疑我们走错了。”
凯文:“……”
别怀疑,你就是迷路了(翻译)
凯文无情地眼神揭穿了泽欣要逃避的现实,使得她不得不面对现在的窘境。
“怎么办?”
她看向冻猪蹄。
询问之际还亮出了手中景元给的地址,那意思很简单:
“老祖,快用你无敌的魅魔之力想想办法呀~!”
凯文:“……”
凯文瞟了她一眼,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泽欣又觉得他什么都说了是怎么回事?
“算了,我们还是顺其自然吧。”
泽欣也知道她有点为难同为路痴的凯文了。她叹气一声,放弃了和眼前这个闷油瓶继续斗蛐蛐。
如果是平时,泽欣倒也不至于如此难做,毕竟迷路了也能问路。
人问不了抓几个老鼠也行啊。
但现在坏了,眼前除了海就是风,她总不能指望某个酒蒙子指引归乡的路吧?
“不如……我们把海冻住?”
泽欣突然竖起耳朵,脑中冒出一个馊主意。
凯文听到了吗?
听到了。
他的本能告诉自己,这丫头想不出什么靠谱的主意。
但他又看了一眼身后的路……
“让这丫头原路返回,大概明年都走不出去吧。”
心中这般想着,我们的老祖在道德与现实之间,果断选择了…
“动手。”
…
“怎么回事?这鳞渊境今日的气候怎么有点冷呢?”
鳞渊境,作为罗浮持明族圣地,也是镇压建木之所在。如此重地,自是只有持明族高层或龙师可以前往。
此刻,两位持明族守卫例行公事之际,竟是突感这鳞渊境对比往日,多了些许不自然的凉意。
这让本惬意的两人不由打了个哆嗦,抬眸望去。
“今日这海浪真高啊。”
其中一人感叹。
“没错没错。”
另一人也是指着远处被定格的巨浪:
“若非不是被冻住,我们也无法观此盛景,只是不知这番异动是否与近几日的星核有关。”
两人走走停停,交谈间自海边走过。
然后……
?
然后就他么的没有然后了。
刚从海边走过去两人又原路倒了回来。
他们瞪大眼珠子,看着眼前被定格的百米巨浪,以及眼前白色的一片,整个人都懵逼了。
“卧艹?”
“卧艹!”
“卧艹——!”
后退一步,两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守卫此刻腿一软就坐地上了。
“这他么谁干的?!”
他们环顾四周,发生这种事情第一个念想自然是寻求根本,追捕嫌犯。
但很快他们又意识到这事的不简单。
“快快快!上报龙师与将军!有人潜入鳞渊境把海冻上了!”
…
一刻钟后。
罗浮,长乐天,神策府内。
看着手中刚送来的线报,景元嘴角抽了抽。
“什么叫……有人潜入持明族重地把海冻上了?”
实话,景元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虽然这份报告上没有提到那个名字,但不知为何,这小小的一段消息内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某只猫的杰作是怎么回事?
“龙师那边的意思是,要求我们提供近几日停留在罗浮的外来者信息,尤其是那些行踪不明的家伙。”
不远处,一位个子不高的粉毛矮子双手抱胸,精致的脸蛋上带着难以掩盖的凝重。
“将军,此事重大。鳞渊境入口层层设卡,但此人竟可以悄无声息绕开云骑与持明守卫,潜入其中并闹出这等动静。
虽目前并无其他动作,但这等行为已足够让我们警惕。”
向前一步,太卜大人手托星盘,话落之际内有紫光呈现。
“还是推演不出来吗……”
不过结果却很让人失望,卜算占卜之术一片空白,对某个可能的推算更是无法起到效果。
就好似她们在推演一位根本不存在的人那般,让她这位堂堂太卜竟也感到手足无措。
“唉~”
与符玄的凝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景元那多少有点心累的叹息。
他将手中卷宗放下,手指有节奏的轻点桌面。
“将军!”
看到发生这样的事情,景元竟还如此不当回事,符玄不免有些着急。
“这个人很危险,她不仅有着难以理解的力量,更是一个无法进行占卜的对象。
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她的目的,以及做这些事情又有什么道理在其中。”
在符玄看来,这才是最可怕的。
任何事情上,最麻烦的其实都是随机或是无规律。
没有原因,一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做了一件大事,无迹可寻,她们也无法根据现有的信息去推断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又要如何去应对。
这样一个实力强大,神秘却又捉摸不透的家伙,放着不管实在是太危险了。
“稍安勿躁,符卿。”
景元明白符玄的担忧,所以他摆手示意符卿大可不必如此忧心此事。
直至这位太卜大人冷静下来后,这才是继续开口: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只不过是某个人迷路了,然后……她找不到出去的路,所以就自己造了一个出来。”
?
我们的Type-C大人嘴角抽了抽,脑门上冒出一个问号。
“将军,你是否清醒?”
她双手抱胸,一脸无语的看着景元。
“如果您的脑袋已经转不动了,可以退位让我来当这个将军。”
可以见到,太卜大人很生气,她虽然早已习惯了景元这种处事不惊的表情,但你这个说辞是不是太扯淡了些?
迷路迷到鳞渊境去?
找不到路就把海冻上?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这真的是正常人能做出的事情吗?
“这件事交给我,放心吧,很快就会结束。”
见符玄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景元先是对此事进行了大包大揽的保证,随后又对自我进行了安慰:
“至少……知道丫头跑哪去了。”
事实证明,景元有些小看某只猫的破坏力了。他其实已经做好了某人给他带来点小麻烦的准备,但……
好吧这比他想象的刺激。
同时这也给他提了个醒,她得找个人看着那丫头了。
彦卿不行,以彦卿现在的年龄和心性,得被那只猫欺负死。
他需要一位稳重的,老成的,能力强又很严肃的,最好还懂得卜算之术的心腹加入到泽欣的小团体之中,为他排忧解难。
那么……
那个人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