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后,清冷世子PK王爷前夫 > 第八百三十二章 临川郡王
    一听崇明帝又让他等。

    萧景渊的那张俊脸都快掉地上了,他忍不住对着崇明帝发牢骚道:“在等等,等什么?等谁?”

    “这一等,就等来个未婚夫,等着等着,我倒成了名不正言不顺的那个了?”

    崇明帝闻言,挑眉看着他道:“你瞧这话说的,上回,就在这勤政殿,朕不同你说了吗,穆怀朔给朕上过折子,直言他家丫头自幼便已有婚约。”

    “当初是你执意不肯听劝。”

    “是你不听啊?”

    “也是你同朕说,说什么她已经是你的人了,既然她都已经是你的人了,那等等又何妨啊?”

    “你急什么?朕就不信,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

    萧景渊几番欲言又止,却又发现,谎话是自己编的,坑也是他自己挖的。

    终究是疼惜儿子,崇明帝瞧着他几番欲开口的模样,笑着道:“慌什么?”

    “想必那丫头也同你说了,穆怀朔给他定的不是别人,就是上官家那小子。”

    “你在漠北你是不知,那穆怀朔一回来,就跑来朕这里闹了一场。”

    “闹什么?”萧景渊追问道。

    崇明帝冷哼一声:“还能闹什么,自然是要退了你和那丫头的婚事,那日,若不是朕和太子从中帮你周旋,你这桩婚事,怕是早就黄了。”

    萧景渊听后,轻叹一声,无奈道:“故而臣才想着同她早些完婚,以免夜长梦多。”

    崇明帝瞧着眼前的儿子,起身行至他身前,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朕知晓你这些年清心寡欲,从未与其他女子有什么牵扯,你心悦穆家那丫头,又正值年少情深之时,只是眼下,实在并非成婚良机。”

    “你想想,穆怀朔奉命去了南疆,上官老爷子也还未回京,两家能主事之人皆不在京中。”

    “你此刻贸然行事,在两家尚未理清旧约之际,执意提婚事,你这般行事,岂非两头都得罪。”

    “在者,你和上官家那小子素来交好,这其中分说之事,你不便开口。”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亲事是穆怀朔当年定下的,理当由他亲自出面解除,方合情理。”

    “让穆家去跟上官家分说,等他们两家把话说开,届时,你们二人的婚事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你要明白,上官珩虽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小郎中,可如今,你弟弟的命攥在人家手里呢?”

    “懂吗?”

    见萧景渊默不作声,崇明帝又道:“莫要觉得行医之人便全然坦荡无私,世人皆有私心杂念,医者自然也不能例外。”

    “想救活一个人不容易,可若是想让他死,那便是医者的一念之间。”

    “眼下,你非但不能提及你和穆家丫头的婚事,同上官珩相处也要拿捏好分寸。”

    “穆怀朔走的时候,朕便令他向南疆君主递去国书,相信不日南疆那边就会派人给回信。”

    “若是南疆那边愿意来助太子解毒,只要对方开出的条件不是太过,朕就得答应。”

    “就如你说的,如今,重中之重,便是先医治你弟弟。”

    “臣知晓了。”

    萧景渊怎会听不懂陛下言外之意,不过是告诫他,如今这时候,切莫与上官珩生出嫌隙。

    毕竟,太子的伤还需他费心医治。

    其实,他也并非是要同他如何,他们二人是兄弟,他只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明知道他心悦海棠的情况下,竟然还对她起了心思。”

    不管怎么说,上官珩同太子同样也是私交深厚,他信他的人品,和医德,他绝不会是那种因一己私怨,置太子安危于不顾的人。”

    萧景渊没有回府,崇明帝走后,他便歇在了勤政殿的一处偏殿内。

    这一晚,发生了太多事,他心里很乱,躺在榻上也是辗转反侧。

    他不敢回府,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母亲。

    他也不敢去找穆海棠,关于他的身世,他更是不敢轻易告诉她。

    因为他怕,他怕她嫌弃他,怕他本就不得穆怀朔的喜欢,若是再让知道她们知道了他的身世,他怕是更争不过上官珩了。

    天色破晓,萧景渊彻夜无眠,眼底凝着浓重倦意,起身洗漱,看着魏公公亲自送来的朝服,他随即换上,准备上朝。

    将军府,海棠院。

    相比于一夜未眠的萧景渊,穆海棠倒是难得起了个大早。

    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接着转头望着身侧整齐的床铺,她这才反应过来,萧景渊昨晚压根就没来。

    穆海棠想了想,以为萧景渊是为了前儿晚上宇文谨半夜来她院子的事儿,不高兴了。

    想到这儿,又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小气鬼,心眼比针鼻儿还小,这才回来几天,就跟她闹脾气。”

    这一生气,她又直挺挺的躺了回去。

    她真是服气了,萧景渊这个醋坛子,也太爱吃醋了。

    穆海棠抬手对着一旁的枕头捶了两下,心里暗道:不来就不来,她一个人睡,不知道多自在。

    她赌气似的又对着一旁枕头发泄了一通,穆海棠翻了个身,将脸颊埋进柔软的被褥里。

    早朝,殿内静得落针可闻,文武百官躬身垂首,分列在侧。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

    崇明帝端坐在龙椅上,一身明黄龙袍威仪赫赫,他淡淡扫过阶下群臣,视线掠过众人,最后落在队列中的萧景渊身上。

    魏公公见状,立马拿着圣旨,站到了人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卫国公世子,抚远将军萧景渊,多年来为朕镇守漠北,巡查九边要塞,整肃边防军务,操练兵马、此次又临危受命,不顾自身安危,前去漠北平乱,朕心甚慰。”

    “故,加封萧景渊为临川郡王,入内阁行走,协理朝政诸事,辅佐六部处置要务。钦此。”

    此话一出,满堂震惊。

    就连太子那方一众大臣也面露错愕,忍不住低声私语:“诶,你说这萧世子这是封王了?”

    “自然,圣旨都下了,难道还有假不成。”

    哎呀,先别胡乱猜测了,萧世子此番封王,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大殿里,众人目光尽数汇聚在萧景渊身上,有艳羡,有忌惮,有惊疑,一时间,原本平静的朝堂,因这一道册封圣旨,变得有些微妙。

    萧景渊自武将行列出来,他一身朝服立于殿前,依旧是惯常的冷峻神情。

    面上虽看不出什么,可心里却隐隐有些不悦。

    他抬眼看向崇明帝,心想,昨晚他明明答应的好好的,不对外公开他的身世,一切照旧。

    结果今日,就突然给他来了这么道册封的圣旨。

    他垂首,躬身跪地领旨谢恩。

    萧景渊接旨后,殿内哗然之声更甚,文武百官皆是神色各异。

    谁也未曾料到,昔日镇守北境的卫国公世子,竟一朝晋为临川郡王。

    临川郡王虽不及一字亲王尊贵,却也已是实打实的皇室藩爵。

    再加上他手握北境兵权,如今又入内阁参政,文治兵权两手皆握,实在不容小觑。

    一时间,朝堂众人皆心生揣测,无人能洞悉圣意深浅。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得不暗自感慨,萧家实力当真是不容小觑,身为太子母族果然底蕴十足。

    显而易见,圣上此举意在保全太子,倾力栽培萧景渊,便是暗中为太子铺路撑腰。

    众人皆知,三皇子和四皇子身后是顾家。

    而太子身后,站着的则是萧家。

    陛下此举,明着是嘉奖其镇守边关、平定漠北之功,实则是有意将萧景渊推上朝堂核心,委以重任,将来可以帮着太子,制衡顾家。

    如今这萧世子一朝受封郡王,身份位列宗室贵胄之列,朝堂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此刻,以三皇子为首的顾氏一脉,个个面色沉郁,此前他们皆以为太子出事,雍王便可顺理成章接手大权,入主东宫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可谁能料到,圣上这边才刚令雍王暂掌朝中大局,当夜他便为营救公主伤了双眼。

    就这样,他们这群人的心也跟着从云端跌入谷底。

    宫宴之上,他们一个个意气风发,推杯换盏,以至于当夜带着家眷离宫之时,一个个又有如丧家之犬般狼狈。

    而雍王殿下也是深受打击,自那日伤了眼睛,便以养伤为名,整日待在府里,避而不出,近来也未曾参与朝政。

    就连朝中举足轻重的顾相,近来亦是告了假。

    如今这朝堂局势可谓是瞬息万变,谁人又真的能看透?

    只能是,暗道一句: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萧景渊接了魏公公手里的圣旨,起身时,察觉身后一道极具压迫感的灼热。

    他下意识的回头,正好对上宇文澈那暗藏戾气的眸子。

    此时,宇文澈的脸已经黑成锅底了。

    衣袖中的手更是紧紧攥起,凭什么?凭什么不让他入内阁?

    他咬牙收回视线,又看向了高位之上的崇明帝。

    宇文澈真是搞不懂,到底谁才是他的儿子啊?

    他的父皇到底有多爱那个女人?

    哼,算了,他到底再期待什么?他不早就知道吗?

    这么多年,从小到大,自己父皇的心里,只有太子。

    就因为他是先皇后所出,他爱屋及乌,所以他一出生就是太子,所以即便他是个药罐子,他的父皇,也不曾有一刻放弃过他。

    都是儿子,他们兄弟俩,从小到大,自己这个好父皇,甚至都没有正眼瞧过他们。

    如今太子出了事儿,身为罪魁祸首的萧家,非但没受到牵连,萧景渊还被封为郡王,不仅如此,竟还准许入他入内阁,协理朝政,手握议事实权。

    当真是好的很啊。

    他这个亲儿子,竟然还不如一个外人。

    怪不得自己母妃会对他彻底失望。

    眼见此番封赏落定,群臣虽各怀心思,却也没人敢站出来反对。

    人群中,姜大人看着受封后的萧景渊,心中更是万千情绪,悔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二十多岁的郡王啊。

    寻常勋贵臣子穷尽一生都难以企及,萧景渊年纪轻轻便得此殊荣,还得以涉足中枢朝政,往后在朝中势力必定飞速壮大。

    当年自己真是眼瞎了,才会听信家中那蠢妇的话,让自己女儿退了和他的亲事。

    若是当初未曾做错抉择,现下他早已是自家乘龙快婿。

    卫国公府。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惊醒了守在床榻边的萧景煜。

    惊魂未定的萧景煜,看着醒过来的母亲,他心头一紧,立刻上前安抚道:“娘,没事儿,没事儿了,做噩梦了吧。”

    说完便想去桌前给她倒水。

    谁知他人还未走到桌前,就被身后的孟氏一把拉住。

    他回头,就见自己母亲连鞋都没穿站在他身后,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萧景煜一愣,下意识道:“娘,您怎么起来了,地上凉,您先去床上躺着,一会儿我便让丫头进来服侍您梳洗。”

    听到他的话,孟氏吓得连连后退,眼底满是茫然,怔怔望着眼前的萧景煜,片刻后她才问了句:“你是谁?我的儿子呢?”

    “我儿子呢?”

    她反复呢喃,语气愈发急切:“我儿子在哪?我要找我的孩子。”

    她捂着头,一边撕扯自己的头发,一边不停念叨着要寻儿子,一边跌跌撞撞朝着房门奔去。

    回过神的萧景煜吓了一跳,见她连鞋都没穿就跑出去,他急得在身后大喊:“娘,娘你去哪儿啊,儿子不就在这儿呢吗?”

    孟氏跑出屋子,在院子里四处乱跑。

    不管撞见谁,都拉住对方,反复追问对方是否见过自己的儿子。

    府中下人望着失态的孟氏,个个惊慌失措,一时间,谁也不敢轻易上前。

    萧知意一早便惦记着孟氏,正打算前去探望,谁知才走到花园,便迎面撞见了举止失常的孟氏。

    她连忙快步上前,轻声唤道:“母亲。”

    看着自己母亲只着里衣,光着脚站在院子里,她又忍不住问:“您怎么出来了?”

    “我二哥他没看着您吗?”

    孟氏一脸茫然的看着她,摇摇头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找我儿子。”

    “我要找景渊。”

    “景渊,景渊。”

    萧知意本就不知昨日宫中之事,见母亲这般,立马拉住她道:“娘,您要找大哥,你也不能连鞋都不穿啊,这地下多凉啊。”

    亲们,一开始我想封的称号是,定北侯,然后又觉得没有临川郡王好听,反正,大家定啊。

    如果大家觉得定北侯好,那我就改成定北侯。

    或者,你们也帮着想想还有什么好名字哈。